這會兒慕遷的心中,對傅月初别提有多佩服的了,若是早知道傅月初心中,這楚國如此的不堪的話,那他們也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畢竟雖然說他們自己很清楚,如今的魏軍戰鬥力的确是很不錯的,可說到底,跟齊國、楚國這樣的老牌強國相比較起來,他們魏國依舊還是有不如人家的地方的。
但是現在看來,哪怕說當初這楚國再如何的強大,可那又如何?如今的楚國貴族驕奢淫逸,貪圖享樂,而百姓們卻早就已經是民不聊生的境遇了,而造成這所有的一切的,還不都是楚國的那些人實在是太過于貪婪了嗎?
倘若那些人并沒有那麽貪婪的話,也不至于會将事情給搞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嘛。
而據他們所知,楚國這可是将血脈傳承看的比什麽都要重要的,楚國的官員、那都是由貴族來擔任的,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将領,那也是貴族,至于說平民,那根本就不用肖想這些了,能夠好好的活着,這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至于别的,跟他們沒有絲毫的關系。
平民想要成爲貴族,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就是那種大功于國的人,才能有這樣的機會。
可問題的關鍵是,哪怕說平民有了這樣的功勞又如何?到頭來,所有的一切還不都是給那些貴族們做了嫁妝的?
但凡說楚國的貴族們能夠有傅月初這樣的豪氣,不說全部,哪怕就隻有那麽一丢丢的,也不至于會讓如今的楚國變成這副模樣了嘛。
“呵,将此人給弄醒了,天亮之前問出虞城的布防,如若此人拒不招認,那就算了,将此人殺了吧,這種人,不配活着,至于屍骨,随意丢棄即可。”
讓慕遷跟這樣的一個人去說話,慕遷表示,他根本就無法做到,想到這人的所作所爲,慕遷就覺得極其的惡心,身爲一個将軍,居然能夠做出那種事情,這何止是惡心啊,那簡直就是惡心透頂了好吧。
而且,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此人方才居然還給吓成了那副德行……若是早知道自己才那麽大的一點膽子的話,那何必跑到這戰場上面呢?乖乖的在自己家中來做一個貴族不好嗎?反正是不是在家中都無所謂了,他們這種人,不管是到了什麽地方,那都是一群吸血蟲嘛。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慕遷才一臉陰郁的回到了傅月初的身邊,不過才走到了傅月初面前,就被傅月初一腳給踹了出去。
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慕遷整個人都懵逼了,不知道傅月初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的,他似乎也沒有專程跑來招惹傅月初吧?可爲何他會突然間就勃然大怒了呢?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還給氣的不輕啊。
“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末将可沒有做錯什麽啊,您這樣對待末将,末将心裏會覺得不公平的。”
冷冷的掃了慕遷一番,傅月初二話不說,摁着慕遷便是一頓胖揍。
說實話,傅月初這會兒整個人都快要給氣炸了,原本還想着慕遷帶回來那人還能有那麽一點作用,起碼能夠跟他說明白虞城裏面的情況,可卻沒有想到,竟然就給帶回來了那樣的一個慫包。
慫包也就罷了,居然還因爲被刺了一刀子,竟然還大小便失禁了,這讓他今天晚上還怎麽睡覺?被攪擾了的好夢,此刻根本就已經是不複存在的了。
雖然說那人該死,但更爲可恨的,那還是慕遷這個蠢貨,如果說不是這個蠢貨的話,事情又怎會給搞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的?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對慕遷的怨念也就越發的深重了,都恨不得将慕遷給好好的炮制一頓,讓他以後都不噶在大半晚夜的跑過來打擾他了。
發洩了好一會兒,傅月初才算是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哼,以後别什麽樣的人都往本公子面前帶,瞧瞧你今日帶回來的這是個什麽玩意兒嘛,簡直就是要惡心死人了,一會兒你們如實要算賬的話,那就去找慕遷算賬吧,本公子不介意你們将他打到鼻青臉腫的,反正現在也已經是差不多的了。”
慕遷:“……”寶寶這命怎麽就那麽苦呢?軍中的大小事務都要他來處理也就罷了,結果還要時不時的被傅月初給胖揍上一頓,這都叫個什麽事兒嘛,爲何他這命就這樣的苦呢、
一臉苦澀的看了看自己的那些個兄弟們,可慕遷卻發現,他們看待自己的眼神兒,那就跟吃了自己沒多大的區别了,這就讓慕遷越發的憋屈了。
“公子,您當真要如此對待末将嗎?萬一要是這些粗人将末将給打壞了,那日後像末将這樣,如此體貼入微而且還又能幹的副将可就沒有了,難道您還打算日後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親力親爲不成?”
聽到慕遷這麽說,傅月初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也就反應了過來。
“罷了,你們就不要揍他了,畢竟本公子也就他這麽一個副将,若是将他打壞了,回頭軍中那麽多的事情落在你們自己的頭上,你們覺得自己有能力勝任嗎?”
傅月初這話一出,可是将一衆部将們都給問住了,這會兒他們誰也不敢說什麽了。
血魂軍之中,幾十萬的人要吃飯、要錢糧,這所有的一切,那可都是慕遷在處理的,而且,這還隻是慕遷所有任務之中最爲輕松的事情罷了,至于說别的那些事兒……
别說傅月初不願意給他們這樣的權力,哪怕是給了他們,他們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跟要啊,開玩笑,這有些事兒,那根本就不是他們想要做就能夠做的到的好吧。
而且,他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耐心去插手那些事兒的,這要是當真插手進去了,還不定會将事情給搞成什麽樣子的呢。
看了看慕遷,一衆人誰也不敢說什麽了,開玩笑,他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将慕遷給打壞了,要不然的話,到時候讓他們去處理那些事兒,還不得要了他們的命了?
于是乎,慕遷的心中竟然露出了一絲絲的感動,偏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有了這樣的想法的。
“行了,若是沒什麽事兒的話,你們就都下去吧,沒事兒就别來打擾本公子了,回去之後好好的休息,明日一早,大軍即刻出發,哪怕是砸爛了這座虞城,本公子也必須要拿下這座城池。”
看着傅月初眼中的堅定,自然沒有人說什麽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傅月初便召集了一衆部将,然後率領大軍出發,前去虞城。 等到了虞城城外之後,看着兩邊險峻的山勢,再看看那安安穩穩的坐落在哪裏的虞城,傅月初的心中都要罵娘了,這都叫個什麽事兒嘛,這些人修建城池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這個樣子修建城池,如何讓來犯之敵進攻呢?
傅月初一肚子的火氣,可是當他看到端端正正的坐在城樓上面的景潤的時候,整個人都差點麽給氣瘋了。
他這會兒一肚子的火氣呢,結果那小子倒好,竟然還坐在城樓上面有閑心喝茶,這是在看不起他傅月初呢還是在看不起他們魏國呢?
想到這裏,傅月初當即便是暴怒了,拿來了自己的弓,拈弓搭箭,對準了景潤的發冠,而後一箭放了出去,如同傅月初所預料到的那樣,箭矢直挺挺的穿過了景潤的發冠,而後直接插在了他腦門子後面的柱子上面。
城上的楚軍一個個的全部都懵逼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魏軍之中,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神箭手。
要知道,若是要射中一個人的話,那自然是不需要有太大的難度的,可問題的關鍵是,像傅月初這樣的,直接射中了那發冠……這可就有難度了,畢竟中間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呢,一般人是如何能顧做得到這一點的呢?
至于景潤,則是一張臉都給吓得蒼白無力,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的軍中竟然還有這樣的能人,得虧了此人并沒有想着要了他的性命,倘若此人當真打算要他的命,那方才這一箭,恐怕早就已經給他紮個透心涼了吧?
想到這裏,景潤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的了,開玩笑,這要是稍微一個不小心,萬一要是将自己的小命給交代了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好了,他現在還沒有活夠呢,又怎麽可能會選擇英年早逝呢?
“傅月初,你這是什麽意思啊?莫非你這是打算在我楚國百萬大軍面前殺了景某不成?哼,你這樣的行徑,那純粹就是在惹怒我楚國,你知道嗎?現在趁着我楚國還不曾發火,帶着你的魏軍,滾回你的魏國去,這次的征戰,是我楚國跟齊國之間的事情,你少來插手,要不然的話,老子滅了你魏國……”
景潤這會兒可顧不上别的什麽了,直接便是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哪裏還有一點方才所看到的謙謙公子的形象嘛。
看到此人總算是跳腳了,傅月初的心情才算是舒服了不少。
這樣才是正确的嘛,沒理由他都已經快要被氣個半死了,結果眼前這人竟然還那麽風姿綽綽的,這是打算做什麽?難道說要再這大軍之前來個選秀大賽不成?
“景潤,閑話也就不用說了,昨日可是你楚軍先動手的,大半夜的,你楚軍不好好的在這虞城之中龜縮自保,居然還試圖襲營,你覺得本公子是那麽好欺負的?這場戰争,從昨晚就已經打響了,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本公子不義了。”
傅月初這會兒也懶得再廢話下去了,他也不知道這虞城的城牆到底有多堅固的,倘若當真無法破壞的話,那他還真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畢竟他總不能拿将士們的性命來開這樣的玩笑不是?
“來人,将我軍的攻城器械拿出來,對準城牆發動攻擊,直接将城牆毀了,讓敵軍無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