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才的話,楚軍這會兒自然是要投降了的,隻不過……現在,他們卻沒有投降的打算了。
熊泓對他們,那可是很不錯的,他們如何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那顯然就會不必可能的事情的嘛。
一衆楚将誰也不肯動手給熊泓一個痛快,隻能任由熊泓的生命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逝着。
傅月初遠遠的看着這一幕,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這些人是真的腦子不合适,還是說他們當真太迂腐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給熊泓一個痛快,這才是最好的結果的好吧,可看看現在的情況,似乎這些人是打算讓熊泓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流幹了才死的嗎?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慕遷看着傅月初,良久之後,才沉聲道:“公子,方才您定下的時間到了,咱們現在是直接發動攻擊嗎?還是要再等一會兒呢?”
聽到慕遷的話,傅月初輕輕的搖了搖頭,随即笑道:“再等等吧,給他們一點時間,若是他們還不肯乖乖的投降的話,那就沒有别的什麽辦法了,隻能再次用強勢的手段來逼迫他們臣服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慕遷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暗自命令将士們,讓他們做好準備,等到傅月初下令的時候,直接對着裏面的人發動攻擊就是了。
說實話,這會兒慕遷也沒有多少耐心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楚軍還是不肯投降,他們這樣耗下去,又能有什麽作用呢?難道他們還在等着中陽城中的援軍前來救援不成?
不是他們吹的,如今這中陽城中的楚軍,根本就沒有膽子出來的,他們若是敢出來,那等待他們的,必然會是全軍覆沒,中陽城中的糧草全部都歸了魏軍所有。
熊信早就已經被吓破了膽了,自然是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兒了,他們想要等待援軍的到來,恐怕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慕遷的心中對這些楚軍也就多了幾分厭惡,如果不是爲了這些人的話,傅月初又怎麽可能會跟姜弼做出那種交易呢?雖然不知道這中陽城中的糧草到底是有多少的,不過想來,這裏的糧草,絕對不可能少了的。
畢竟這可是楚國準備要對抗齊國大軍所用的,既然是要供應數十萬大軍的糧草,那絕對是不可能少了的。
楚王的心中那是很清楚的,若是糧草的問題不能解決的話,那他們楚國想要擊敗了齊軍,那不是天方夜譚的嘛。
數量這麽龐大的糧草,那換做是他們自己,那也是要動心的好吧,結果呢,就這樣送給 齊國,這讓慕遷的心中如何能夠舒服了呢?
“公子,這世間也差不多了,您看……”
慕遷再次提醒,傅月初的眼中多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冷冷的掃了慕遷一眼,随即冷聲道:“去,問問他們,到底要不要投降,給個痛快話,若是他們不給,那我軍現在就發動攻擊吧,至于姜弼那邊,也讓他從後面攻擊,既然不願意臣服,那就讓他們死吧,留着他們,日後會給我魏國惹來麻煩的。”
慕遷很清楚,這一次傅月初的确是動怒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傅月初的脾氣本就不是很好,結果眼前的這些人,居然還一次次的玩弄傅月初的感情,這讓傅月初如何能不生氣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傅月初沒有下令的話,慕遷這會兒都想要直接發動攻擊了,既然不投降,那就讓你們好後的嘗試一下不投降的後果,至于說這個代價是不是他們楚國能夠承受的,那就跟他們沒有多大關系了。
慕遷沉着臉,走到了陣前,看着那峽谷裏面的楚軍,随即冷聲道:“爾等要不要投降,給個痛快話,若是你們願意投降,那就投降吧,如若不然,那明年的今日,便是爾等的忌日。”
峽谷中的楚軍将領們在聽到慕遷這話之後,一個個的怒了。
“投降?哼,有本事的話,你們魏軍就來吧,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魏軍有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将我軍給全軍覆沒了。”
聽着這話,慕遷的眼中滿是寒芒,他這會兒已經放棄了勸說了,沒有那個必要了,死活都不肯投降的人,那留着他們又有什麽用呢?
正如傅月初所說的那樣,這些人既然不願意臣服,那就隻能除了,如若不然,讓這些人回去之後,再給他們每人配發武器,屆時這些人豈不是又要對他們魏軍發動攻擊了嗎?
“好,很好,既然你們敢如此玩弄我魏軍的感情,那就别怪我軍不客氣了,這可是你們自己在找死的,下地獄之後别忘了告知閻王,你們是死在我魏軍的手上的。”
丢下這句話之後,慕遷也懶得再說什麽了,沒有那個必要了,既然人家死活都不肯投降了,那他現在就算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會起到什麽作用了。
回到傅月初的深白之後,慕遷壓下心中的怒火,面無表情的說道:“公子,楚軍不肯投降,說他們不相信我軍敢将他們全都給殺了。”
聽着慕遷這話,傅月初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淡淡的看了看慕遷,随即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現在去齊軍那邊,告知姜弼,談判失敗了,楚軍不願意投降,若是他們不想給自己惹來麻煩的話,那就不要放過這支楚軍了。”
慕遷一聽到傅月初這話,心中也就明白了過來,此刻傅月初怕是已經動了殺心了吧?要不然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隻不過,這一切,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這些楚軍自己給臉不要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非要投。
“末将遵命,現在末将就去見姜弼,将公子的意思告知他。”
說實話,慕遷也是有些無奈的,他好歹也是大軍的副将吧,可結果呢?在傅月初的身邊,他的唯一用處,那就是用來給傳信的嗎?不是有專門的傳令兵的嘛,怎麽就非要讓他這個副将前去呢?
不過這樣的話,慕遷可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說出來的,開玩笑,不知道這會兒的傅月初有多危險?這個時候留在傅月初的身邊,那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還是能跑就跑了吧。
對于慕遷這樣的想法,傅月初根本就不清楚,他也沒有打算給搞清楚了,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又何必要爲了這麽一點小事兒,就去收拾慕遷一頓呢?好歹不管怎麽說,那都是自己身邊的人不是?
淡淡的看了看那峽谷裏面的情況,傅月初的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危險的笑容。
“來人,傳令下去,隻要楚軍不投降,那就殺到他們投降,什麽時候楚軍願意投降了,那就什麽時候放過他們。”
聽到傅月初的話,将士們頓時就來了激情,手中的弩箭也已經全部準備就緒了,就等着傅月初下令對立面的楚軍發動攻擊了。
楚軍将士們聽着外面傳來的傅月初的話,一個個的全部都傻眼了,剛才魏軍不是說要讓他們投降的嗎?不是要等到他們投降之後就給他們一條生路的?爲何現在又要對他們發動攻擊了?
“放箭。”随着傅月初一聲令下,将士們二話不說便發動了最爲猛烈的攻擊,這一次,魏軍可不會再有什麽留情的了。
他們已經給足了楚軍面子了,可結果呢?楚軍隻是一次次的在浪費他們的時間罷了,根本就沒有要投降的打算,這分明就是将他們的仁慈當做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的嘛。
誰不知道,他們魏軍仁慈的時候,那是絕對的仁慈,甚至于都不會傷害一隻雞一條狗的,可若是真的将他們給激怒了,亦或者說,将傅月初給激怒了,那等待他們的對手的,必然是一場血腥的屠戮。
山上的魏軍将士們見傅月初在次下令發動了攻擊,頓時便準備了起來,方才他們已經跑回去又帶了不少的猛火油回來,連帶着還準備了不少的木材什麽的,爲的就是等這一刻的。
方才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楚軍根本就沒有要投降的意思,要是當真要投降的話,又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婆婆媽媽的呢?這分明就是他們的拖延之計,爲的就是要等待中陽城中的援軍前來的嘛。
“快,兄弟們,快點點火,公子那邊已經開始攻擊了,咱們可不能拖後腿了,這些楚軍定然是惹惱了公子了,如若不然,公子是不會下令攻擊的……”
聽到傅月初身邊的親兵的話,将士們二話不說,當即便發動了攻擊,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在意下面楚軍的死活的。
剛剛才算是熄滅了的大火,再一次燒了起來,而且這一次,還比剛才的要更加的猛烈,因爲加上了猛火油的原因,這會兒将士們不斷的丢那些樹木什麽的下去,那熊熊烈火,哪怕是站在山上的将士們,這會兒也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感覺。
就連山上的将士們,都感受到了這樣的炙熱,那就更不用說此刻正在遭遇着這一切的儲君将士們了。
說實話,那些個方才還言辭鑿鑿楚将此刻已經全部都傻眼了,他們方才那麽說,也不過是圖一時的爽快罷了,他們根本就不想就這樣丢了自己的性命的好吧。
隻可惜,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說不出什麽了,他們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作用呢?如今魏軍已經開始發動攻擊了,他們還能怎麽辦?
魏軍這會兒已經開啓了攻擊模式,他們還能說什麽?
“兄弟們,這些人竟然敢羞辱公子,快點對這些人發動攻擊,今日必須要将這些楚軍全部都給收拾了……”
傅月初看着這山谷之中再次生起了大火,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他是當真不願意讓這些楚軍殒命于此的,可沒有辦法,現在這一切已經發生了,他想要阻止也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