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遷這邊,在得知了傅月初的命令之後,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啊,他早就等着要将中陽城給拿下來了好吧,尤其是當着齊軍的面給拿下來,那不是将齊軍的臉都給打腫了嗎?
尤其當得知了傅月初要他一夜之間給拿下來的時候,慕遷的心中也就越發的激動了起來,一個晚上拿下一座重兵把守的城池,這難度可不小,可這在他們魏軍的面洽,似乎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兒吧?
想當初他們要拿下虞城的時候,那還不是因爲有傅月初的命令,不許他們攻擊的太快了,所以才會拖了那麽長的時間的?
如果不是傅月初的命令的話,慕遷覺得,他們早就已經打到了郢都了,不過這樣的話,慕遷自然是不可能給說出來的。
“公子可曾說了本将離開之後,此處的大軍由誰來調動?”
慕遷雖然激動,可也不曾忘記了這裏的事情,畢竟這裏面可是還有數十萬的楚軍在呢,哪怕說有齊軍在哪裏幫忙,可慕遷的心中,對那些齊軍還是很不相信的,就姜弼那樣的性子,萬一要是算計傅月初可怎麽辦?
雖然說慕遷覺得這樣的事情那是不可能會發生了的,可這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呢?當初姜弼不就險些将傅月初給殺了?所以嘛,在碰到齊軍的時候,那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小心無大錯嘛。
“公子并未說過這些,慕将軍若是不放心的話,那不如就讓屬下暫代吧,将軍安心前去,我等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公子的。”
見此,慕遷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玩多了,慕遷二話不說,當即便轉身離開了,畢竟傅月初給他的時間也不多,隻要一個晚上的功夫罷了,若是再給耽擱下來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對于傅月初所說的那什麽讓他不用再回來了之類的話,這些話,慕遷早就已經聽膩了好吧,他又怎麽可能會在意呢?
他很清楚,傅月初之所以會這麽說,那無非就是星耀狠狠的打姜弼的臉罷了,除此之外,他當真是想不到傅月初還想要做什麽了。
想到這裏,慕遷自然是不會說什麽了,打齊國的臉,那自然是最能讓他開心的事兒了,尤其是當着齊國大軍的面,将齊軍、姜弼的臉面全部都給打腫了,這才是最開心的事兒呢。
當初姜弼對傅月初所做的事情,慕遷可是一直都給記的一清二楚的,雖然說這些年傅月初從來都不曾在意過這些,也不曾讓人說那些的,隻不過,這些事情,跟在傅月初身邊的他們這些老人,自然是一個個的全部都給記在自己的心中的。
整個血魂軍中,隻要是當初參與過那場大戰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将這件事情給忘了的,雖然他們都不說這事兒,可就不代表他們不會幫着傅月初将這口惡氣給出了的不是?
如今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當然是不可能會錯過了,開玩笑,這要是都能給錯過了的話,那到時候他們可就真的沒有臉面再見到傅月初了。
“姜弼,當初的事情你是不記得了是吧?行啊,今日老子就讓你好好的回憶一下,看看自己的臉被打腫了會是什麽樣的……” 正在魏軍之中跟這傅月初一同飲酒的姜弼突然間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以後,姜弼也沒有給放在心上。、
畢竟嘛,他現在這年歲也已經大了,會生病什麽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當是自己着涼了,并沒有作其他的想法。
傅月初這邊自然是什麽都不想管了,隻是拉着姜弼一同喝酒,至于說大軍作戰什麽的,傅月初根本就不打算再說了。
于傅月初而言,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下去了,至于說楚軍的投降什麽的,那都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他根本就犯不着在意那麽多了。
慕遷這邊,當他突然間回到大營之後,可是将一衆部将都給吓到了,他們都以爲是不是後方出了什麽問題了,以至于傅月初會讓慕遷回來搬救兵了呢。
當慕遷将傅月初的意思給表達清楚之後,一衆部将急急忙忙的就跑下去吩咐麾下的将士們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正如慕遷所想的那樣,其他人也是将這個事兒當做是傅月初要打姜弼的臉了,所以才會那麽的激動的,雖然說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吧,可他們到現在卻還一直都惦記着呢,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将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現在好不容易他們都已經有了這麽好的機會要将當初的大仇給報了,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哪裏會不激動的呢?
“咱們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明日黎明之前,務必要将中陽城拿下來了,公子說了,不惜一切代價,竟然如此,那兄弟們就加把勁兒吧,咱們先将這中陽城直接給毀了好了,反正這座城池也不是我魏國的,哪怕日後要修複什麽,那也是齊國跟楚國的事情,跟咱們沒有什麽關系。”
對于慕遷這樣的流氓想法,部将們立馬同意了下來,慕遷說的不錯,這座城池若是留下來的話,那最多也就是給了齊國或者楚國,跟他們卻沒有絲毫的關系。
至于說城中的糧草,傅月初早就已經跟姜弼做了交易了,用這城中到了糧草來換取楚國的那些降卒,于傅月初而言,那些降卒才是最爲重要,糧草什麽的,那都是無所謂的了。
坐擁蕪玥商會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傅月初又怎麽可能會因爲糧草什麽的而頭疼呢?況且說了,這些年傅月初可是讓蕪玥商會的人購買了不少的糧草囤積了起來的。
最爲主要的,那還是如今他們魏國根本就不卻糧食,百姓手中的糧食都吃不完放在自家的倉庫裏面呢,如果說大軍有了這樣的需求的話,到時候朝廷從百姓的手中直接購買就可以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可每年都還是有不少的百姓自發的捐出一部分的糧草,用以大軍對外征戰所用的,這一切,慕遷等人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跟魏國的這種百姓自發的行爲相比較起來的話,不管是齊國還是楚國,那都是遜色太多了,他們現在所用的糧草,那可都是強取豪奪過來的,糧草本身自然是沒有什麽錯的,可錯的是做這事情的人好吧。
隻不過,這些話,慕遷也不想說,他現在隻知道,傅月初給的命令,他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給完成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若是不考慮代價,如同齊君那樣拿下城池的話,那還是很費勁的,可他們的手中那是有着獨屬于自己的攻城利器的好吧。
“來人,将所有的投石車、床弩都給裝好了,半柱香的功夫之後,就這中陽城發動攻擊,城中的楚軍,除了願意投降我魏軍的之外,其他的一律處死。”
哪怕是沒有慕遷這樣的吩咐,将士也是這樣的想法,畢竟這已經是融入了他們血液之中的反應了,對于那些不投降的、手中還握着武器的人,他們從來都不會有什麽要留情的
就如同傅月初跟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們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後才能想着去保護其他人,若是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住了,那他們還能做什麽呢?
但是有一點,他們是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後背交給身邊的兄弟們的,這是他們剛進入血魂軍中,就一直都被訓練着的。
隻有将自己的後背交給了自己身後的兄弟們,這樣他們才能夠戰無不勝。
将士們的速度很快,畢竟這樣的操作,他們早已經是練習過無數遍了,甚至于可以說都已經将這一切都給當做了自己的本能那樣的了。
哪怕說今晚的夜色很黑,可那又如何?他們依舊用最快的速度,在慕遷所命令的半柱香的時間之内,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給準備好了。
“兄弟們,給公子報仇的時候到了,一夜破城,讓那些齊軍看看我魏軍的戰力,讓他們知道,我魏軍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可以任由他們随意欺辱的魏軍了。”
聽到慕遷這樣的話,将士們紛紛高呼,對于慕遷所說的事情,他們自然是記的很清楚的,蔡國都城外,齊軍大營之中,那一次,若非傅月初命大,恐怕早就已經喪命了,他們又怎麽可能會忘記了這麽的的事情呢?
“殺呀!”
雖然将士們是在奮力喊着口号的,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呢沖上去。
開玩笑,這個時候自己沖上去,那不是要攀登城牆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才不會去做呢,古往今來,這攻城的時候,最爲忌諱的,那就是攀登城牆了好吧,雖然說這樣的功勞也是最大的,可那又如何?如果說人死了,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好吧。
當那巨大的石頭落在中陽城的城牆上的時候,那些正在熟睡中的楚軍将士一個個的全部都被驚醒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魏軍會突然間對他們發動了攻擊,這的确是太讓他們意外了一點。
之前魏軍不是已經跟他們說好了的嘛,隻要他們不出去,那就不會有事兒的,白日裏他們看看到落馬驿那邊的飄起的濃煙,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的,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出去的,結果呢?這個時候魏軍突然間對他們發動攻擊,這是爲什麽?
熊信這幾日都不曾睡過一個安穩覺,魏軍既然能夠拿下虞城,那想要拿下中陽,不也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聽着外面的動靜,熊信急急忙忙的披了件衣服便跑了出去,當他察覺到魏軍的動靜的時候,整個熱都差點沒給氣瘋了。
“魏賊,你們竟然敢如此這般違背諾言,你們……卑鄙小人,你們爲何非要如此這般?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