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月初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裏面出來,看到竹菊她們都在外面候着,而跟在她們身邊的,自然就是他的兒女們了。
一看到兒女們,傅月初倒也沒有太過開心,不過再看到竹菊的時候,心中卻還是開心了一把的。
急忙将她們二人你給擁入了自己的懷中,至于說那可憐的兒女,早已經被傅月初給忘的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直到三個小家夥開口了,傅月初才算是反應了過來,松開了懷中的竹菊二人,轉而将女兒給抱了起來,至于說兩個兒子,該去哪裏就去那裏吧,這麽大個人了,還讓老子抱着,這成何體統啊?
對于傅月初這樣的雙标做法,誰也沒有辦法。
用過早飯之後,傅月初便考校了一番兒子們的學習,毫無例外的将兩個小家夥都給罰了一頓,然後還将他們都給趕了回去。
至于說女兒,傅月初又怎麽可能舍得對她動手呢?這麽可愛的,這是要放在手心裏給寵着的好吧。
就在傅月初跟女兒玩的不亦樂乎,令身邊的琳蓉她們一臉無奈的時候,宮裏來人了,專門來請傅月初入宮的。
對于這入宮的事情,傅月初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宦官,随即冷笑道:“回去告知君上,就說我今日身子不舒服,就不入宮了,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讓他告訴你們,然後傳達過來就是了。”
入宮?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呢?昨日他可是被“灌醉”了才得以脫身的好吧。
魏無忌不是擔心他會找麻煩嘛,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入宮了嘛,至于說那些個小事兒,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他才懶得去管那麽多呢。
昨天他還想着将有些謀劃給說出來的,隻不過嘛,這個時候他這身體不舒服,心裏面也是很不舒服的,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修養一番好了,至于那些個事情,說與不說的,不重要了,反正他魏無忌自己謀劃去好了,不是不需要他傅月初了嘛,他又何必去操心這些事情呢?
那宦官在聽到傅月初的話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您這會兒不都是好好的嘛,這不是正在逗弄女兒呢嘛,哪裏就不舒服了?依奴婢來看,您這社體好的很嘛。
隻不過,這樣的話,這個小宦官可不敢說,昨日傅月初談笑間可是将一個朝廷重臣就給收拾了的,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宦官而已,若是招惹了這位不快,那豈不是要掉腦袋了?
“行了,回去吧,趁着我這會兒心情還不錯,你回去就這樣告知君上就可以了,如若不然的話,恐怕你今日是别想走出這安陵君府了。”
一聽傅月初這話,這小宦官哪裏還敢待着?開玩笑,傅月初要是動臉色殺意的話,普天之下,可就真的沒有人能夠救得了自己了。
将來人個打發了之後,傅月初也就沒有心情再逗弄女兒了,讓婢女們帶着女兒回去之後,傅月初拉着琳蓉還有竹菊回到了房間裏面。
這才回到了房間裏面,傅月初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哼,昨日我本來是有很多事情要跟他說的,結果呢?他竟然用那樣的手段來對我,真的是以爲我沒有什麽脾氣了不成?昨日我想說的時候,你不讓我說,現在你想知道了,我還不樂意說了呢。”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琳蓉她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自家這夫君,怎麽突然間就變得如此的幼稚了呢?這哪裏還是那個令列國之人聞風喪膽的安陵君了?簡直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嘛。
“好啦,夫君就别生氣了,君上愛怎麽樣,就讓他怎麽樣吧,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咱們舒舒服服的休息兩天好了,瞧給我家夫君累的,這段時間肯定是吃不好喝不好的。”
聽着衆女的話,傅月初的臉色才算是漸漸的恢複了過來,隻不過嘛,他這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這都叫個什麽事兒的嘛,想想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魏無忌這小子,那就是應該給他一點教訓,要不然的話,這小子以後還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呢,這種事情,有一次就足夠了,這要是在再給來上一次的話,那他還要不要臉面了?
對于傅月初的不爽,衆女也不好說什麽這不管怎麽說,那都是朝廷中的大事兒,他們摻和進去了,那算個什麽?
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傅月初倒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讓下人們送來了一桌子的酒菜,自己跟琳蓉她們喝了起來,别提有多舒服的了。
至于魏無忌,在聽到小宦官的回報之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昨天他怕傅月初會找自己的麻煩,所以就讓人給傅月初灌酒,可結果……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個晚上,總是感覺哪裏不怎麽對勁。
依着傅月初性子,真的要找他動手的話,那絕對是不會在意那麽多的不是?而且,昨晚傅月初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更是讓傅月初膽戰心驚的,傅月初這分明就是沒有喝醉嘛,要不然的話,又怎麽可能會那麽清晰的說出那句話呢?
越是想,魏無忌的心中也就越是害怕了,可他又無法說出什麽,隻能一臉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揮了揮手,将面前的小宦官給趕了出去,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呆在書房裏面。
這一整天,魏無忌都将自己給關在書房裏面,誰也不見,至于說那些個文武百官,昨天他們可都是給喝多了的,今日還一個個的難受着呢,自然也就全部都給翹班了。
對于這樣的一個後果,魏無忌也是一肚子的無奈,可他還能怎麽辦呢?這畢竟是他自己給作出來的,若非他那麽作,又怎會将事情給搞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的?現在這個時候,哪怕說他後悔了,那也是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了。
一直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魏無忌總算是從書房裏面走了出來,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宦官,冷聲道:“去準備馬車吧,寡人要出宮一趟。”
不一會兒功夫,一輛馬車從宮裏面駛了出來,魏無忌坐在車中,臉上卻滿是擔憂。
傅月初的心思,魏無忌這會兒根本就猜不到了,不過有一點魏無忌很清楚,傅月初這肯定是生氣了,要不然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還直接給推脫了,這樣的事情,若是換做以往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的好吧。
“直接去安陵君府,不必提前告知他們,就這樣過去吧,平日裏那些文武百官是如何去拜見安陵君的,那就怎麽樣來吧。”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身邊的宦官一個個的都傻眼了,魏無忌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身爲一國之君,想要去一個臣子的府上,竟然還要将自己給僞裝成一個普通的人前去……這叫個什麽事兒?
不過嘛,他們也知道,傅月初這樣的人,那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 招惹得起的,這要是給招惹了,傅月初都還沒有動手呢,魏無忌肯定就先将他們給收拾了。
無奈之下,一衆宦官趕着車,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安陵君府的門口。
“來者何人?還不速速離去?你們是來拜見我家公子的是吧?回去吧,我家公子身體有恙,沒有什麽功夫見人的,你們帝都回去吧。”
“大膽,你們可知道車上坐着的是誰?你們竟然敢攔着,還不快去請安陵君出來……”
“不管是誰,安陵君今日身體不舒服,你們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不然的話,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速速回去。”
坐在這種的魏無忌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直接就給吃了一口閉門羹,這還真的是太讓他意外了。
不過嘛,這倒也符合傅月初的性子,不拉幫結派,畢竟對于傅月初而言,他如今手中的權勢已經足夠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去拉幫結派什麽的,這一點,魏無忌還是很放心的。
“住口,回去吧,既然他不舒服,那就日後再過來好了。”
聽到車裏面魏無忌都開口了,幾個宦官又能說什麽呢?他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違背了魏無忌的命令,更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跟安陵君府作對的。
在安陵君府面前,他們這些人都不過是些蝼蟻罷了,隻需要輕輕的捏一把,然後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也就全部都死了。
等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魏無忌突然間問道:“安陵君府上平日裏來人都是這樣對待的嗎?”
“回君上,若是往日的話,安陵君如果有功夫接見,自然會接見的,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安陵君是不會見到那些朝中的文武的。”
聽到這話,魏無忌的心中也就舒服了不少,吃閉門羹嘛,無所謂了,反正他又不是沒有吃過的,甚至于朝中的那些人也都吃過閉門羹了,既然如此,他這心裏還有什麽好不舒服的呢?
“不過……血魂軍中的那些部将們,他們在安陵君府那都是來去自如的,根本就不會有人攔着他們。”
一聽這話,魏無忌瞬間就炸毛了,當即便下令,再度回到了傅月初的門口。
沒辦法啊,他魏無忌自小就跟傅月初一起生活了,現在他居然被吃閉門羹了,這讓魏無忌如何忍受?倘若所有人都這樣的話,那自然是無妨的,可問題的關鍵是,傅月初身邊的那些個部将們明顯不在此列啊,這讓他怎麽能忍呢?
“我說,你們怎麽又回來了?快點離開吧,今日安陵君的确是身體不舒服,你們來了也是無濟于事的。”
魏無忌可不會管那麽多,此刻他的心中已經被怒火給充斥着,哪裏會在意那麽多?不過是個看門兒的罷了,他魏無忌是誰啊?那可是堂堂的魏君好吧,今日若是被此人給攔在外面了,那他的臉面豈不是要丢完了?他魏無忌才不是這種逆來順受的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