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這話一出,魏無忌的臉上滿是尴尬,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什麽?
對于傅月初會說出這樣的話,魏無忌的心中還是很清楚的,畢竟認識傅月初這麽多年了,傅月初的口中,那可是什麽樣的話都能說得出口的,有些話,甚至于都能将人給羞死了好吧。
傅月初可是一點都不在意眼前的這些人的,對他而言,這一切,那都是算不得什麽的,魏無忌又如何?這個時候,他還不是要乖乖的聽話?
會搞出這樣的事情,那還不是因爲他魏無忌自己不會用人?倘若他知道如何用人的話,又怎會讓事情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鍋,根本就怪不得誰的。
“若是君上還嫌沒有看夠的話,不如就讓傅某陪着君上到宮中好了,隻不過,到時候君上可能是承受不起的呢。”
傅月初這話一出,魏無忌哪裏還敢盯着傅月初看?開玩笑,沒看到傅月初的臉色這會兒有多難看的嗎?這個時候,如果說他非要将傅月初給惹毛了的話,那就按照他自己的意思來做好了。
魏無忌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可他還能怎麽辦?難道還能将傅月初的話給當做耳旁風不成?這個時候,那還是算了吧,他還是老實一點的好,免得到時候真的就将傅月初給惹毛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的是需要小心一點了。
如果是平日裏的傅月初的話,自然不會怎麽樣了,可現在的傅月初啊,那簡直就是太敏感了好吧,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的,到時候直接給發飙了,萬一要是當着全軍将士的面,然後将他給好好的收拾上一頓的話,那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慕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功夫,就将那幾個被丢到豬圈裏面的宦官給帶了過來。
那些人才剛剛過來,傅月初的眉心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停下,慕遷,你自己過來。”
挺到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傅月初自己說的,讓他将這些個狗東西給帶過來的嗎?怎麽到了這會兒,傅月初卻又将怒火給發洩到他的頭上了呢?這是幾個意思啊?莫非是打算将他給收拾上一頓不成?
可問題的關鍵是,他這什麽也沒有做啊,隻不過是按照傅月初的命令行事罷了,傅月初應該是沒有理由對他動手的吧?
看了好一會兒,慕遷還是有些搞不明白,可他又敢說什麽呢?隻能将那些個宦官丢下,然後自己乖乖的跑到了傅月初的面前,那一臉小心謹慎的模樣,看得魏無忌都狠狠的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果然不管是到了什麽時候,都還是自家兄弟才是最靠譜的了,看看慕遷這些人,一個個的人五人六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什麽人呢,還敢欺負到他魏無忌的頭上,這下好了吧?
雖然說這不是他魏無忌自己親自出手收拾的吧,可畢竟是傅月初動手的,誰讓他跟傅月初是兄弟呢?這傅月初出手了,那不也就代表着他自己出手了嘛。
得虧了傅月初根本就不知道魏無忌的心中是這樣的想法,要不然的話,定然會好好的問問魏無忌,還能不能稍微的要上那麽一點臉了,到底是誰給你的臉,讓你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的。 “公子,末将奉命将這幾個狗東西給您帶過來了,您看……”
慕遷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月初一腳給踹翻再地上了。
“慕遷,你還真的是會辦事兒啊,這幾個狗東西是從什麽地方出來的你不知道?這麽臭的,你是打算熏死我是嗎?沒眼力的玩意兒,看看你做的這都是什麽事情?滾出去,将這些狗東西都給清理一番,直到他們身上聞不到什麽味道了,再給本公子帶進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咆哮,慕遷哪裏還敢耽擱?開玩笑,這種事情,他要是都敢耽擱了,那回頭傅月初還不得将他的皮給扒了?依着傅月初的性子,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根本就是沒有絲毫的疑問的好吧。
呆呆的看着傅月初,魏無忌這會兒已經是什麽都不想說了,說動手就動手,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也能做的,不過就是無法做到傅月初這麽自在罷了,看看傅月初方才那一腳的風采,慕遷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躲開,而那些個部将們,更是已經将這樣的事情都給當做司空見慣了,根本就麽有一點異樣的神色。
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魏無忌的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羨慕了,果然還是自家兄弟這日子過的舒服啊,瞧瞧這不關事做什麽事情,他都能做的舒舒服服的,可到了他的頭上,這所有的事兒,那還得讓他考慮清楚了。
同樣都是人,而且都是位高權重的,可爲何這日子卻是一點都不一樣的呢?傅月初過的有多舒服的,他又不是沒看到的,可他自己呢?整日裏被那些個老頭子給纏着,想想魏無忌的心中就有些憋悶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的是想要跟傅月初換換,隻不過……看傅月初這個樣子,那是絕對不可能跟他換了,也麽有這樣的可能性的嘛。
越是想,魏無忌的心裏面就越難受了。
“月初,說真的,寡人好羨慕你啊,雖然你從來都不近女色吧,身邊的人也隻有琳蓉他她們幾個人,可寡人還是羨慕你。”
聽着魏無忌這話,傅月初險些沒一頭栽倒在地了,魏無忌這是什麽意思?這小子,該不會将自己的腦子給撞壞了吧?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瞧瞧,這樣的話,那是一個正常人能夠說得出口的嘛?要知道,他魏無忌那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魏國的君上好吧,可結果呢?這會兒竟然說羨慕他一個臣子……這是有多腦殘,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呢?
傅月初的心中很是無奈,可這又能如何?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什麽話都無法說出來的好吧,隻能就這樣乖乖的等着,一句話都不敢說。
倒不是說傅月初真的就怕了魏無忌了,實在是魏無忌這小子當真傻起來的話,那是絕對能夠将人給氣瘋了的好吧。
這個時候,那還是不要跟他說話的好,萬一要是這小子腦子抽風了的話,那可就不好玩了。
慕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功夫,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陣殺豬一樣的慘叫聲,聽到這個聲音,傅月初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公子,末将去看看,慕将軍這也太不會辦事兒了,公子大病初愈,怎麽能讓公子聽到這種惡心的聲音呢?末将這就去處理一下。”
說着其中一人便走了出去,緊接着就聽不到那種慘叫聲了。
過不多久,那些個宦官如同褪了毛的豬一樣的被帶到了傅月初的面前。
“君上,救命啊,奴婢們當真不是故意的啊,求君上饒了奴婢們吧……安陵君他要謀反啊,君上快點誅殺此賊吧……”
聽到這些話,魏無忌的臉色就黑了下來,還不等他開口,傅月初的部将們便直接沖了上去,對着那些人便是一頓胖揍。
呆呆的看着魏無忌,傅月初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謀反?這樣的事情,他才不會做呢,成不成功的先不說了,哪怕是當真成功了又能如何?到頭來坐在那個位置上累死累活的,那不就成了他了?他傅月初看上去像是那麽蠢的人嗎?開玩笑,這樣的事情,他是根本就不可能去做的好吧。
似笑非笑的看了魏無忌一眼,“君上覺得,傅某可能會謀反嗎?”
“你……傅月初,寡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樣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你……你若是要這個位置,可以啊,寡人給你坐幾天,你可以來試試,隻要你能坐的住,寡人送你也無妨。”
傅月初也沒有想到,魏無忌竟然會給出這樣的一個答案,這的确是讓他都有些無奈了,這小子,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表現的很憤怒的嗎?怎麽可能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呢?
呆呆的看着魏無忌,一時間傅月初有些無語了。
“狗東西,還敢冤枉安陵君是吧?老子讓你胡說八道……”
看着部将們的舉動,傅月初還是讓他們停留下下來,随即彎腰看着其中帶頭的那人,冷笑道:“說吧,你的主子是誰,誰讓拿你挑撥本公子跟君上之間的關系的,隻要你肯乖乖的說出來了,本公子未償不能給你一個痛快的,如若不然的話,你将會嘗試一番這天下最痛苦的折磨。”
傅月初雖然是在笑,可這笑容卻是不達眼底的,看得在場的人紛紛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當然了,這其中也是包括魏無忌的。
認識傅月初這麽長的時間了,魏無忌自然是知道傅月初生氣前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這個時候,他自然是不敢亂說什麽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的,惹來了傅月初的怒火,那回頭他豈不是就要将自己給搭進去了。
魏無忌才不會那麽傻呢,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他這會兒已經是什麽都不想說了,不管今日傅月初要怎麽做,那都由着他吧,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些人,那不是已經注定了要死的嗎?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多說什麽呢?
“怎麽?你們是打算不說嗎?呵,你們是不是太蠢了一點?真的以爲本公子就是那麽傻的嗎?恩?你們不說也無妨,不如就讓本公子派人去調查一番,到時候如果說調查對了,那就讓你們不得好死,可如果說沒有調查對,那就給你們一個五馬分屍,如何啊?”
放過他們這些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傅月初可不是什麽聖母,既然這些人膽敢欺辱到他的頭上,那就等着承受他傅月初的怒火就足夠了,至于說其他的,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又不是這些人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