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慕遷等人的話,傅月初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無奈。
說實話,這會兒傅月初是真的不覺得這城中有多危險的,那些人再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全部都給抓了起來,哪怕說他們想要安排人來刺殺他,這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倘若那些人當真有了準備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會那麽輕易的就被抓了的不是?
隻不過,這會兒看看慕遷他們的神色,傅月初也清楚,不管他說什麽,這些人都不可能會讓他一個人前去的,既然如此,那他又有什麽必要再多說什麽呢?
“行了,你們的意思,我也知道了,你們去抓捕那些今日已經羅王了的人的家眷吧,自己小心些,他們的護院什麽的,那可不是吃素的,若是到時候傷動了,可别怪我不曾提前提醒過你們,慕遷調集一支大軍跟我前去龍家吧,這段恩怨,也應該了結了,都過去了這麽久,這龍家的人還不曾放下過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其他人興許是不清楚傅月初跟龍家之間到底誰有着什麽樣的血海深仇的,不過作爲傅月初的部将,此前也是跟着龍戰老将軍的慕遷,他又怎會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呢?
對于龍家,慕遷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當年的事情,本就是龍家的不是,若非隆基将傅月初的一個孩子給殺害了的話,傅月初又怎會跟龍家結仇了?造成這一切的,那可都是他龍家,當年傅月初完全就有能力将龍家的人全部都給收拾了的。
可最後呢?傅月初看在龍戰老将軍的面子上,放過了龍家的這些人,給他們留下了一條性命,幾日按如此,那他們這些人就應該找個地方安安生生的過自己的日子才是嘛,可到頭來,這些人竟然還敢跑回來找傅月初的麻煩,這是不知道傅月初到底有多恐怖還是怎麽滴?
對龍家的這些人,慕遷是沒有什麽好感了,這些年他們所做的一切,他也都大緻的了解過,一個個的披着人皮做着禽獸不如的事情,一個個的妥妥的衣冠禽獸嘛,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都想将龍家的那些人都給鏟除了。
當然了,既然傅月初都已經這麽說了,那自然是不可能會放過了龍家的惹,那些人恐怕是想要逃離都做不到了,以傅月初的實力,他們就算是逃離了安邑,又如何能夠逃出魏國餓?
哪怕說他們僥幸能夠掏出魏國,可那又如何?傅月初依舊有辦法将他們全部都給抓回來。
别以爲傅月初的勢力就隻是在魏國之中了,别忘了,傅月初的蕪玥商會,那可是遍及整個中原大地的,隻要傅月初一聲令下,除非他們龍家人整日裏都如同那耗子一樣的藏在黑暗之中,永遠都見不得一絲光亮,如若不然,但凡他們敢露出頭角,屆時定然會被傅月初給抓起來的。
慕遷自然是不可能會爲龍家這些人感到什麽難過了,造成如今這一切的,那還不都是他們自己?
明明傅月初都表示放過他們了,隻需要他們能夠安安生生的過日子,那就不會對他們怎麽樣了,可到頭來呢?這龍家人竟然還死性不改,想着找傅月初報仇,他們這是腦子被驢踢壞了嗎?
他們也不看看如今的龍家都已經是什麽樣的德行了,竟然還想着卷土重來,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
哪怕說他們當真将傅月初給鏟除了,可那又如何?在魏無忌的心中,定然會給他們記上一筆,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魏無忌自然會将那些參與到殘害傅月初的家族全部都給除了了的,就如同現在這個樣子。
“慕遷,想什麽呢?沒聽到我跟i說的話嗎?”
聽到傅月初突然的話,慕遷不由的愣了一下,方才他這是在考慮龍家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傅月初到底是跟他說了些什麽話,這會兒……
“你呀,看來這段時間i也是累了,這樣好了,回頭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你就休息一下好了,至于軍中的那些事情,就全部都到我府上吧,我親自處理這些事情,你也好好的休息半個月好了。”
慕遷怎麽也沒有想到,他隻不過是發了一會兒呆罷了,傅月初竟然就直接給了他半個月的假期,這還真的是意外之喜呢。
這次的事情,如果要處理 話,那還是很簡單的事情嘛,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去抓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罷了,難道還能讓這些人給逃了不成?
雖然這會兒慕遷的心裏面是很激動的,隻不過,等到他帶人前去抓人的時候,他才知道想要抓人,那還真的是沒有打仗那麽簡單的。
戰場上的降卒都比這些人容易收拾,隻不過,這會兒慕遷已經被傅月初放的半個月的假期給刺激熬了,哪裏會在意那麽多呢?
“末将遵命,公子安心就是了,末将定然不會讓那些人逃離了的,在我血魂軍的鐵蹄之下,他們若是想要逃離了,末将打斷他們的狗腿。”
看着慕遷那一臉自信滿滿的模樣,傅月初長歎了一口氣,也就懶得再說什麽了,反正這會兒那些人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擔心那麽多了,這個時候嘛,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了。
現在應該提心吊膽的,那可不是他傅月初,反倒是安歇盼着他死的人,那些人被抓入了大牢裏面,可他們的家眷,到現在可都還沒有什麽準備的好吧,哪怕說他們提前給準備好了又如何?
在血魂軍這樣的正規大軍面前,他們有再多的準備,那也是無用功,況且說了,那些人的府中也不可能會有什麽太過強大的武器,頂多就是些刀槍劍戟什麽的,這一切在血魂軍的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想到這裏,傅月初也就不打算說什麽了,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讓他來操心吧?也該将慕遷給訓練出來了,不然的話,那麽多的事情,他可不得被雷個半死了?
淡淡的看了看慕遷,“行了,帶人前去吧,記住了,一個也不許放過,倘若有一個人被遺漏了,你自己知道後果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慕遷又怎會不明白這樣的一個道理呢?哪怕說經過這次之後,即便有人僥幸能顧活得下來,可以他們的身份地位,那是絕對無法接近傅月初的身邊的嘛。
隻不過,慕遷還真的不敢冒這樣的風險,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發瘋了一樣的亂來呢?到時候還不定會有多少亂子呢,既然如此那他索性一次做好不就可以了?畢竟這也是魏無忌的命令,他自然也不可能違背了魏無忌的命令了嘛。
等到慕遷帶人離開了之後,傅月初也帶上了一批人馬,而後大軍浩浩蕩蕩的朝着龍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今日一早,安邑城中的百姓們就察覺到了城中的情況有些詭異了,平日裏,血魂軍可都是在城外的大營裏面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現在街上可全部都是血魂軍的将士們呢。
對于百姓而言,這自然是沒有什麽的,血魂軍可是他們的守護神的好吧,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懼怕的呢?
于是乎,百姓們看着血魂軍的将士們站在哪裏,一個個的神色肅然,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後做了不少的吃的東西拿出來分給将士們。
對于百姓們拿出來的東西,将士們可是沒有一個人主動伸手的,開玩笑,這要是他們敢碰的話,那回頭還不得掉了自己的腦袋了?他們可不會有那麽大的膽子的。
傅月初可是已經下達過嚴令的,絕對不允許他們随意取用百姓的東西,違令者,斬,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而這個時候,各營的長官們也都紛紛站了出來,表示他們會替将士們承擔一切的,這才讓将士們收下了百姓送來的食物。
說實話,對于如今魏國的百姓而言,不過是一點吃的東西罷了,那是真的算不得什麽,他們如今這生活條件,雖然說不能夠長期的供應将士們,可如果隻是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的話,那當真是算不得什麽了。
一路上傅月初自然也是看到了百姓們的舉動的,這會兒他這心裏面也有些得意,開玩笑,入籍這所有的一切,那可是将士們應得的。
“來人,傳令下去,但凡是給将士們提供飯菜的人家,每人都給送上十錢。”
傅月初自然是不可能會讓自己麾下的将士們餓肚子了,如果說連将士們的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的話,那他還有什麽臉面帶着将士們前去攻城掠地的呢?
當百姓們看到傅月初的時候,一個個的滿臉的震驚,之前傅月初入城的時候,那可是滿頭的黑發好吧,怎麽才怎麽幾天的時間,竟然就将自己給折騰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呆呆的看着騎在馬背上的傅月初,在場的百姓一個個的都已經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了,好好的一個人,才這麽幾天的時間罷了,竟然就給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傅月初可不會在意這些,不管是白發還是黑發,這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現在這個樣子,那不也挺好的嗎?到時候如果魏無忌要給他推上不少的事情的話,那他還是可以用這個作爲自己的借口的嘛。
想到這裏,傅月初的心裏可就沒有了半分的難受,現在這個樣子,就很不錯了,隻要能夠給他不少的時間來陪着自家妻兒就足夠了,至于說這滿頭的白發,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對他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傷害的不是?
對于這些外在的條件什麽的,傅月初根本就是不在意的,反正不管他變成了什麽樣子,他家的嬌妻還是會等着他的,至于說其他人的看法,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他跟别人又沒有多大的關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