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聽得這二人的話語,顯然是有些忌諱,但也是斷斷續續,也顯得極爲的最然,似乎在躲避什麽一般,玉兒原本害怕的心理,此時此刻被好奇心所取代,反而更加的鎮定和沒有剛才的那份恐慌,隻見她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二人的談話。
“将軍夫人的意思是在老将軍回來時就……”玉兒微微露出頭,在夜色中,借助剛剛露出的月光,可以模糊看着其中一人做出殺的手勢。
玉兒心中驚駭,她該如何是好,因爲就在明天老将軍将會凱旋歸來,讓人不知道的是自己凱旋回歸的道路竟然會有人設下陷阱,想要殺害将軍。
玉兒心中将司馬秀英罵了千萬遍,連帶着當今的聖後娘娘,屋中的司馬秀英狠狠的打了個噴嚏,耳朵微微有些異樣,她定了定神,想到,難道會出什麽事不成,但随即臉帶微笑,也不知道究竟在笑什麽。
玉兒心中如此咒罵,深居銀月帝國深宮的聖後亦是鼻子癢癢,心中似乎有些慌張一般。
“玉兒,你在這裏幹嘛?”
忽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玉兒被吓得魂不守舍,她也沒有注意是誰,隻覺頭腦似乎不清晰一般,玉兒急忙鎮定下來,隻見在自己的背後有人影,她握緊拳頭,想要出拳打到此人。
“你想打到我,還是不要妄想,你一個人這深更半夜在此,不回樓牌房,卻又是爲何?”玉兒聞言,竟是一男子的聲音,怎麽聽起來如此熟悉。
玉兒轉過身來,見竟是南宮昊天,她正要俯身下拜,南宮昊天急忙止住道:“行了,不必如此多禮!”
“少爺,您怎麽在這裏?”玉兒心中驚駭,想到倘若是另有他人,今晚恐怕是難逃事情敗露,想起來都讓人一陣寒顫。
玉兒突然想到剛剛那二人的話,如此的陰毒,玉兒正欲開口,隻見南宮昊天做一個小聲點的手勢,随即帶着玉兒掠身向着樓牌房而去,玉兒幾欲開口,都被南宮昊天阻斷。
“玉兒,你想說的,我都知道,隻是這對于你而言不是好事,反而是害你性命的原因,你最後不要和任何人提及今晚的事,否者我是難以保全你性命!”南宮昊天的聲音在玉兒的耳邊響起,如同梵音,不絕于耳。
玉兒聞言心中一驚,難道南宮昊天一直在跟蹤自己不成,她想到此處,心中不覺一陣欣喜,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欣喜什麽,如同沒有由來的幻覺一般。
“你回去吧,記住今日所見所聞,決不能讓第三人知道,這關系到你自己的命,你自己權衡吧!”南宮昊天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關懷,他本可以不必在乎一個仆人,但他從未把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當作是下人看待,這邊是他,他覺得世間應該是衆生平等。
玉兒聞言,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她本想爲少爺分擔一份,但這一切似乎顯得有些幼稚,還差點搭上自己的性命,她真的是恨自己,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強大。
南宮昊天見玉兒離去的背影,夜色越來越深,寂靜取代了一切,悲涼之意在南宮昊天的腦海裏蔓延,他似乎看到了關于玉兒的一切一般。
“玉兒,你有想過進離宮嗎?”南宮昊天望着孤寂的身影的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