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嫁給他後?是麽!陸宴琛聽着阮綿綿這句無心的話語,卻淡淡的在嘴裏反複的咀嚼,然後竟然在舌尖燃起一抹苦澀。
那一頭,并沒有陸宴琛的回答,阮綿綿不由得吐了吐自己的小粉舌,似乎感覺自己說錯話了,還是大叔甘拜下風啊,阮綿綿對于這個還是沒有多少的概念,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擡起埋在陸宴琛胸口處的頭,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大叔啊,你怎麽悶聲不響啊,是不是她說錯了什麽,還是他真的對于這樣的這句話無言以對啊。
阮綿綿覺得氣氛異常的詭異,至少她是這麽覺得的。
“咦,大叔,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啊?”阮綿綿嘟囔着小嘴巴,擡起頭,剛剛才止住哭意的兩隻眼睛,睜着老大的看着對面的陸宴琛。
她應該沒有說錯什麽話啊,爲什麽大叔就這麽突然的變得一聲不吭了,這不科學吧。
阮綿綿自以爲,那句話,陸宴琛并不會當作一回事情,而是當作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笑語來聽,其他也沒有什麽,但是看着陸宴琛的臉色卻不是這樣。
阮綿綿這才發現,自己與陸宴琛的姿勢太過于暧昧了,至少在阮綿綿看來是這樣的,她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是像無骨動物一樣,一直就像是軟綿綿的趴在陸宴琛的胸口,剛才沒有意識,但是現在已經發現了這樣暧昧的姿勢,怎麽看都不合适吧,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飒還在前面開着車。
光天化日,不對是夜黑風高,果然不是一件好事情,阮綿綿想着,連忙打算将身體朝着一側挪過去,剛才沒覺得什麽,但是現在還有點什麽。
陸宴琛看着阮綿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一系列動作,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這個小妮子,剛才還想着趴在他身上不起來,怎麽這麽一會兒就想要這麽迫不及待的離開他了!不得不說,這妮子的心,也是足夠變得快的。
但是,他卻不會讓她就這麽得逞的。
阮綿綿剛剛挪着身子,想要悄無聲息的就這麽離開陸宴琛的身邊,至少保持一段距離吧,這樣彼此看來都不尴尬。
是她太過于放肆,也是她第一個迷失了心與身體的,所以第一個愛上的,就必須付出有些代價,想到這裏,阮綿綿原本黑亮的眼眸,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暗淡無光,看上去就像是失去了最璀璨的光彩那樣,讓人難受。
“大叔,你……”驟然,阮綿綿直感覺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個猛力一把拽進懷裏,自己小小的腦袋正好不偏不倚的靠在了陸宴琛的心口之處。
“噓,安靜!你聽見了麽?”陸宴琛那帶着獨特嗓音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十分惑人的魔鬼,誘惑着阮綿綿這頭不知道回家路的小綿羊,天真而又單純的樣子,阮綿綿還真不是想讓人欺負的感覺。
咦,大叔,幹嘛突然這個動作啊,居然也會有如此親昵的動作。
但是他說讓她聽,但是問題是,讓她聽什麽啊?阮綿綿對此表示感覺到了十分的疑惑,不由得帶着疑慮的目光看向頭頂上方的陸宴琛。
大叔,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阮綿綿,如果這顆心,以後隻爲你跳動的話,你會……”陸宴琛淡淡的嗓音,将口中的話說了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