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對于陸宴琛的話語,阮綿綿竟然有些意外,今天大叔吹的是什麽風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側的魏廷風,聽到聲響,側目過來。
阮綿綿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裏堵着一口氣,阮綿綿連忙用甜萌軟膩的聲音回答道:“好的,那親愛的,晚上見——”
說完便立刻火速摁下挂斷鍵,天知道,她剛剛的聲音,連她都聽不下去,真的有夠甜死人的——
阮綿綿不敢想象那頭,陸宴琛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軟糯的少女口音,帶着膩不死人的感覺,還有那句親愛的,陸宴琛沉眸,轉而卻唇角上揚了,那丫頭,又在耍什麽寶?
說完,阮綿綿也匆匆離開這面試大廳,她要去告訴晴天,她被錄取的好消息!
終于熬到了晚上,
“咦,大叔,你今天這麽好,居然請我吃飯——”坐在這江城經此一家的江南閣裏的VIP包廂裏,阮綿綿看着一臉沉靜的陸宴琛,以及在旁邊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陸安安。
是的,他們今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江南閣。
“照你這麽說,我平時對你不好——”陸宴琛淡然的說道,一面爲狼吞虎咽的陸安安,舀了一碗清湯。
“不,怎麽可能——”阮綿綿紅着小臉,雙手解釋道。
氣死她了,爲什麽臭大叔總是能在她的話裏挑出刺來。
這是吃果果的雞蛋裏挑骨頭!
“好了,别愣着,趕緊吃吧——”陸宴琛看着愣在一邊沒有動筷子的阮綿綿說道。
“哦,好——”看着桌上滿色的美味佳肴,阮綿綿也不客氣了。
吃着吃着,
“啪嗒——”杯子碎地的聲音。
“唔,我的旺仔!——”那是陸安安的嗚咽聲。
“我的裙子——”這是阮綿綿的欲哭無淚。
陸安安這熊孩子絕對是故意的,她看着裙子上的一大塊斑駁的奶漬。
“臭後媽,賠我的旺仔——”惡人先告狀,陸安安先發制人。
賠你旺仔,誰陪我裙子。
“先去洗手間洗洗,順帶嘴上——”慢條斯理的陸宴琛,無論什麽時候都像一尊高雅的藝術品,瞬間把阮綿綿的狼狽放大。
阮綿綿感覺自己又掉價了——
起身離開包廂,阮綿綿來到了洗手間。
搓啊搓,洗啊洗,奈何再怎麽搓洗,都能看出一片水漬。
心裏罵了陸安安這熊孩子千萬遍。
一擡頭,媽呀,鬼呀!
鏡子上的自己嘴巴上那圈有色唇膏,已經被擴的亂七八糟,阮綿綿對陸宴琛剛剛說的話恍然大悟。
用清水洗了洗,發現唇角還是隐隐約約的痕迹,看來要用紙擦了。
可惜阮綿綿把自己的包包找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
正在阮綿綿犯難的時候,
“小姐,這是紙巾,可以用——”一聲好聽的男聲突然傳來。
尋着聲音過去,阮綿綿看向那源頭。修長完美如同藝術品的手指夾着那幹淨的紙巾,遞了過來。
爲啥感覺就好似那紙巾在他手上瞬間升值了呢,當時阮綿綿在腦海裏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