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已經是三天後,風小塵看着一臉嘲諷的敖心,揉了揉臉,要了口水,漱了下口。看着桌子上送來的東西,疑惑的看着敖心,敖心解釋道是雲震天送過來的。風小塵臉上一紅,暗自到:“這下丢臉了。”
雲府
雲震天急的轉過來轉過去,雍容華貴絲毫看不見,隻有急,雲震天也弄不明白,爲什麽所有的事一牽扯到火拈霜就這麽麻煩。本來憑着火拈霜的性子,要進大唐官府肯定能進去,可是,事情卻出了岔子,雲震天的老爹聽說寶貝兒子偷偷摸摸的參加了大唐官府,突然覺得兒子能繼承雲家的衣缽,大爲感動,竟然親自跑了一趟盧國公府,一個時辰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回來以後又拉着雲震天給祖宗上香。雲震天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本來想着火拈霜進了大唐官府自己有幾天好日子過,哎!萬萬沒想到。看着低着頭直冒汗的加旺,恨不能在踢他一腳,以解心頭隻恨。這可如何是好?
加旺心底也是郁悶,老爺跟着瞎湊什麽熱鬧,可是也隻敢心裏想想,在借他十個膽子嘴上也不敢說說,不如,加旺突然眼睛一閃,想到了一個補全之策。
蘭香館
馬文才聽着藝妓彈着《曲水》,随聲應和,一派喜樂融融,突然胖頭魚闖了進來,使勁抹着汗,馬文才瞧也不瞧,問道:“打探清楚了?”“文哥兒,打聽到了,那日罵你的叫風小塵,窮小子一個,是來加入大唐官府的,來長安不過幾日。”馬文才點了點頭,心中盤算了下,“那就讓他如不了願!”陰森森的一笑。随即又拍着手,打着拍子,輕聲哼唱。
當今天子不曾立嫡,各皇子都有自己的小集團,不巧,馬文才的家族和雲震天的家族擁立的皇子不同,馬文才知道動不了雲家,不過,這個風小塵還是能動的了得,還能順路惡心雲家一下,也給自己出口惡氣。
慢慢的入了夜,行人慢慢的少了,瓦舍裏卻愈發熱鬧,風小塵坐在房頂看着天空,一場惡戰之後,心境增大了無數,看着滿天繁星,聽着遠處的笙歌,在過幾日便是面試了,倘若成功将來變就有了功名,若是沒有成功,又該何處去呢?天下之大,定然有我一席之地。阿娘,你轉世到何處去了?
風小塵不知道的是,一個陽謀爲他準備的陽謀已經散發了出去。
第二日,便是面試的日子,風小塵起了大早,決定獨自一人去面試。今時不同往日,人煙稀少。去了大唐官府門口,卻發現早已經圍滿了人,都是等待面試的衆人。風小塵上前打招呼,互相抱拳,道出姓名,可是,每當他說出去自己叫風小塵的時候,其餘衆人均放下手,不屑的一瞥,轉身離去,風小塵即爲不解,随即,看到人群當中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甚至他頗有好感的南宮墨也不曾理他,隻是對着他眨眼睛。
風小塵隻好獨自一人站着,等待排序面試,心中縱有萬千疑惑,卻也無處解答。正當時,一個手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回頭一看,原來是雲震天。雲震天看着風小塵郁悶的樣子,有想到聽到的傳聞,便明白風小塵的疑惑。
“風兄這是怎麽了?悶悶不樂的?”雲震天開口道。風小塵回了一禮,“雲兄,我也不知啊!衆人好似極爲讨厭我,雲兄可是聽到了什麽?”“小弟略有聽聞,傳聞風兄在禦科上作弊了。”“啊?這可從何說起?”“風兄勿急,謠言是昨日開始傳開的,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也不能不重視,今天面試的時候,面試官肯定會問你,你隻管照實說,切莫虛假一句。”“好!”
風小塵粗略估計了一下,難道自己說咒語的時候被人看到了?不會啊,自己說的這麽低,也沒說不讓用咒語什麽的啊!
沒過一會,洞門大開,衆人魚貫而入。風小塵與雲震天分開,走到了午門處,焦急等候着。前面考試,還有考生與他交談,此刻卻是過街老鼠一般。風小塵皺了皺眉頭,當他看到剛剛面試出來的公冶台朝他陰陰地一笑,風小塵頭皮發麻,瞬間懂了,有人要将他打入深淵,如果他進了大唐官府,這将會是他人生的一個污點,那時候沒人會在意答案,留言就是真确答案。可是,會是誰呢?我又未曾得罪人?
風小塵心中大亂,腦中如同亂麻一般,他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因爲力大,手指都發白了,風小塵強烈要求自己冷靜,冷靜下來,可是,卻依舊不由的朝壞處想。
突然,有人叫他進去面試,風小塵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房子很大,卻隻有倆張桌子,幾個椅子。主位的桌子略微大些,坐了三個人,應該是主考官。旁位的桌子小了些,坐了一個人,想必是書記官。風小塵行了禮,自報家門,在考官的示意下,坐到了他們三人面前。坐到了椅子上,才看清楚了三位面試官。而其中一人,正在向他吐舌頭,風小塵一喜,居然是唐二,想不到他也是一個面試官。另外的一位就是阮鑫。
當中一人,丹鳳眼,卧蠶眉,面如重棗,開口說道:“說說爲什麽要加入大唐官府?”聲如洪鍾。風小塵本來有些緊張,看到了唐二,心中安定了片刻,聽到發問,回道:“說實話嗎?”“自然!”“本來隻是想當一個校尉,後來來京城的路上碰到了一個朋友,便想學些本事看我娘親。”有随便問了幾個問題後,唐二突然問道:“你可知道外面傳你在禦科作弊了?”風小塵眉頭一緊,暗自道果然來了。
“這位大人,當真是天大的冤枉!”說完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在此施禮,站的筆直,表情凝重如九月寒霜,面色黑如炭。
“哦?那便說說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