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晴朗的下午,太陽懸挂在天上,賣力的釋放着它的溫度,知了無力的叫着,偶爾吹來的一絲微風也不能帶來一絲涼爽。
巨大的練武場暴露在毒辣的陽光之下,其上擺放着各種的鍛煉的器材,但是由于天氣太熱的緣故,練武場上卻沒有人修煉。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不算洪亮卻非常堅定和稚嫩的口号聲。
“一、二、三……”。随着聲音不斷的逼近,一個汗水浸濕了衣衫的少年從練武場的入口跑進。可以看出這個少年的年齡并不算大,臉上還挂着一絲稚氣,且體型也并不強壯。慢跑進入練武場後,少年又圍着練武場慢跑了一圈。最後在練武場的中間站定,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擡起頭看了看天,馬上就又提起腳邊的石塊鍛煉起來。
這時,兩個少年從練武場經過,見到練武場上那瘦削的身影正在賣力的訓練,但是他們并沒有露出欽佩的神色,而是滿臉的輕蔑。
兩位少年中一個身體壯碩的說:“哼,又在訓練,在訓練有什麽用,能活着就不錯了,還想修煉出靈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小點聲,他可是門主的二少爺,而且人家可是火、金雙屬性靈根都達到十以上的天才呢。”
說話的是一個瘦子,看起來這個瘦子是在爲少年辯解,但是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鄙夷。
“切,在天才有什麽用,天生的經脈閉塞,不僅不能修煉出靈力,還要花費大量的丹藥爲他疏通經脈。”身材壯碩的少年尖酸刻薄的說道,眼中滿是不屑之意,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是嫉妒他人的天賦。
“唉!誰讓人家是門主的兒子呢?咱們就是沒有這個命啊。不過要是把爲他疏通經脈的丹藥分給咱們哥倆,恐怕咱們倆早就突破練氣階段進入練神階段了。”瘦子還想接着在說些什麽?但是卻看到那壯碩少年給他不斷地使眼色,這是瘦子也感覺到不對了,就在他想轉身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覺得周圍的溫度都在上升。
瘦削的少年轉過身看清站在其身後的人時,立馬就跪下去不斷的磕頭,同時嘴裏還不斷的說:“大少爺我錯了。”
瘦削少年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聲音中滿是恐懼之色,可見來人的威懾力有多麽的強。
來人正是少年的哥哥,名叫鴻雷,年齡不大身型卻非常壯碩,遠超同齡的少年,配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犀利的眼神和一頭火紅色的頭發,使他的氣勢更加具有壓迫力。
鴻雷低頭看了跪着的兩個人一眼,說道:“以後再敢在背後說我弟弟的不是,小心我打斷你們倆的狗腿。滾!”
兩人像是得到聖旨似的,站起來甩開了兩條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飛一般的跑了,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如果說鍛煉的少年是一個失敗的天才,那鴻雷就是一個成功的天才了。靈根屬性爲火,潛力值更是達到了恐怖的11。
靈根分爲五類,分别是金木屬火土,決定了一個人的先天屬性,更是衡量一個人修煉天賦的标準,其數值從一至十三,數值從低到高也表示了修煉天賦的由低到高。
鴻雷從十歲開始修煉,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從練氣階段突破到了練神階段,更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用了兩年就修煉出了靈力,達到了靈士初階的實力。
雖然他這種天才在修煉的時候不缺少各種丹藥的幫助,這樣才能使其有了現在這種成就。
可是如果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就算從練體突破到練神階段是靠丹藥堆砌起來的,但是從練神階段突破到靈士就不僅僅是靠丹藥能做到的了,因爲很多人都不缺少丹藥的幫助,但是終其一生都不能達到修煉出靈力達到靈士階段,這就需要自己的努力和天賦才能做到的了。
鴻雷看着兩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才看向在練武場上的少年,望着在場上那不斷鍛煉的少年,鴻雷的眼中也流露出無奈的神色。
雖然他可以用武力讓一些幫派的弟子不敢說三道四,但是他的父親卻承受着無比巨大的壓力。因爲就算他父親是門主,也不可能爲了自己一個廢物天才的兒子,不管幫派其他弟子的修煉,把大量輔助修煉的丹藥全部用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鴻雷在心裏默默得想:“小烈,我會努力修煉的,讓自己變得更強,到時候就沒人會說你了。”鴻雷這樣想的同時,也邁步向鍛煉的少年走去。
少年還在一下一下的把石塊放下提起,留下的汗水把地上都打濕了一片,這時他聽到腳步聲,放下石塊,擦擦汗水,擡起頭看向來人是自己的哥哥,稚嫩的臉龐也浮現了一絲笑意。
“哥,你來啦!”少年笑着說道。
“小烈,你這又是何苦呢。”鴻雷說完話,又擡起手摸了摸小烈的頭,接着說道:“你沒必要這樣,父親和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在場上不斷修煉的少年名爲鴻烈,是鴻門門主鴻嘯的小兒子。
“哥,你别說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雖然我沒有多少機會成爲靈士,但是我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别人看得起我。”少年鴻烈很固執,心中更是有着别人難以踐踏的尊嚴,笑意斂去,一臉凝重的說道。
“唉!你小子還是這麽倔,我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我也希望你能成功,不過就算你不成功,如果誰敢瞧不起你,我第一個廢了他。”鴻雷臉上帶着無奈的笑意,再度說道。
鴻雷對鴻烈很溺愛,這也許和他們從小就失去了娘親有關吧。
“哥,還是你對我好,不過脾氣就是爆了點。”
“你個臭小子,我幫你,你還敢說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哈哈,哥你這個樣子真像個深閨怨婦。”
“好了,别鬧了,我來是帶你去火雲殿的。”
聽到火雲殿,鴻烈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地擔憂。
鴻烈低下頭,雙手攥的緊緊的,而且因爲力氣過大雙手的指節都變成了白色。
“哥,我對不起你和父親。”鴻烈低着頭,聲音有些落寞和難受的意味。
鴻雷聞言,朝鴻烈的頭上來了一個大大的爆栗,說:“胡說什麽呢?父親和我從來沒後悔過,而且父親相信你會成爲五行大陸上的頂尖強者的信心從來就沒有減弱過半分,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鴻烈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對鴻雷說:“我知道了哥,謝謝你和父親。”
“臭小子,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好了,别廢話了,趕緊走吧。”
“嗯。”
“小烈,咱們兩個來賽跑吧!就算是對你這段時間訓練的一個檢測吧。”
“得了吧!哥。你都是靈士了,還來欺負我這個練氣的啊。”
“我不用靈力就是了。”
“說話算數啊。預備,跑。”
話音剛落鴻烈就向前跑去,絲毫沒有顧及還在愣神的鴻雷。
“小烈,你敢耍賴,那我可用全力了啊!”
轉眼間,兩人已經跑得不見蹤影,隻有還在空中飄着的塵土才說明這裏還有人走過。
兩個人向練武場的大門一路狂奔,出了練武場的大門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不少人在上面來回穿梭,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繁忙,但是當鴻烈和鴻雷從廣場上經過的時候,每個人都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看向了跑來的兩兄弟。
鴻雷卻連看都沒看他們就跑過去了,但是鴻烈卻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他們對鴻雷的羨慕和恐懼,而對自己确實深深地鄙視。
不過鴻烈并沒有低下他的頭,而是用力的握緊自己的雙手在心底告訴自己要努力,要變得更強,有一天要讓他們仰視自己。
等兩兄弟穿過廣場,就看見一座火紅色的大殿矗立在他們倆的面前,遠遠的就能給人一種灼熱感。
等到離得近了就會發現,這座巨大的火紅色宮殿是由一塊塊巨大的暗紅色的巨石堆砌而成,沒有過多的修整和裝飾,但是正因爲這樣才能給近距離接觸它的人帶來一種壓迫感,使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小烈,不錯啊!看來這段時間你的進步真的很大。”
“得了吧!哥,你還拍我的馬屁啊!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知道,還是快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