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太陽高高挂在天空之上,散射出毒辣的陽光,一處安靜寬闊的平台之上,一塊青石卧于其上,青石之上有一位少年正在頂着日頭修煉。
鴻烈用力的将雙手拍打在青石上,好像這樣才能減弱因爲打通筋脈帶來的疼痛。
呼!
感覺體内再次傳來的虛弱感,鴻烈無力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空空的瓷瓶,鴻烈終于在心底産生了一絲無力感。鴻烈雖然已經打通了眼睛周圍的四條經脈,但是也将五長老給自己的丹藥消耗一空。
“不能停,不能功虧一篑,我一定可以的。我要變強,要讓所有人仰視我。”鴻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在心底大喊道。雙手結印,繼續催動體内的真氣沿着經脈運行。
感受着體内的逐漸凝聚的力量,鴻烈定了定神,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将自己的狀态調整到最佳,運行着真氣緩慢的在自己剛剛打通的四條經脈中運行。感受着這四條經脈的寬闊和堅韌度,也讓鴻烈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來到需要打通的第五條經脈處,鴻烈咬了咬牙,在心底大喊了一聲,便運行着真氣向堵塞的經脈撞去。
轟!
鴻烈隻覺得自己的頭像被重錘砸過一樣,耳朵中都是嗡嗡聲,眼前也一片昏暗。
鴻烈一聲痛苦的嘶吼,雙手不斷地用力拍打青石,青石在鴻烈的拍打下已經開始出現大的裂紋。就在鴻烈發洩沖擊經脈帶來的痛苦的時候,真氣已經開始逐漸分散。
而當鴻烈發現的時候真氣已經分散的就剩下一絲了,鴻烈想聚起精神去阻止真氣擴散,但是疼痛一陣陣傳來,鴻烈每次才凝練起來的精神就被打散,這讓鴻烈十分沮喪。
眼看着真氣在自己的經脈裏逐漸分散,鴻烈明白如果在這樣下去,一旦真氣全部分散,那時就真的是一個廢人了。
無奈,鴻烈隻能忍着劇烈的疼痛,顫抖着雙手拿起青石上最後的一個瓷瓶把五長老送給自己的冰靈丹送入了口。
丹藥入口即化,随之而來的就是極度的冰冷。
呼!
鴻烈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涼氣,因爲疼痛而無法凝練的精神也被這極度冰冷刺激迅速凝練起來。不敢絲毫懈怠,鴻烈立馬内視自己的體内,才發現自己體内的經脈内壁上都覆蓋上了一層冰層。
感受到體内糟糕情況,鴻烈立馬運起還剩下一絲的真氣,吞并着分散在各主要經脈的真氣。
催動所剩不多的真氣在體内運行,直到鴻烈發現沒有零散的真氣在經脈裏運行。鴻烈也是個倔脾氣,不信邪,便把真氣又運到了第五條經脈處。
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經脈,鴻烈遲疑了,因爲這次不能沖擊成功,那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如果沖擊成功,可是第五條經脈就如此難以沖擊成功,更何況第六條經脈呢。
唉。
鴻烈歎了口氣,用力的搖了搖頭,仿佛這樣就能把一切顧慮甩去一般。
咬了咬牙,鴻烈運起真氣向第五條經脈裏運去,一點一點的侵入第五條經脈,再度來到堵塞的地方,鴻烈一咬牙便運起真氣猛的撞向堵塞的地方。
鴻烈本來已經準備好承受疼痛了,可是真氣才一接觸到堵塞的地方,堵塞處竟然向冰雪一樣消融。
面對這個情況,鴻烈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條經脈竟然不可思議的打通了。
鴻烈凝神靜氣的想了一會兒就得到了答案,一定是五長老的冰靈丹起了作用。
“看來五長老真是棒了一個大忙啊!”鴻烈心底暗暗想到。
打通了第五條經脈,但是鴻烈沒有急功近利,而是再度将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使真氣再度充盈起來,感受着打通五條經脈後真氣的強大,鴻烈也是咧嘴笑了笑。
“隻要在打通最後一條經脈,八極天的第一極就差不多完成一半了。”
就剩下最後一條經脈,但是這最後一條經脈也十分重要。這一條經脈的位置位處眼框的最深處,十分偏僻,且十分脆弱,如果沖擊經脈時不小心将經脈打破,那麽鴻烈的下半輩子隻能在黑暗裏度過。
不過現在鴻烈也沒有時間在想其餘的了,感受到體内冰靈丹的藥力逐漸減弱,立馬将真氣向第六條經脈撞去。
“這小子也不笨嘛,還知道預備冰靈丹來減弱疼痛和增加經脈的堅韌度。不過看樣子他的丹藥都用盡了,老白你說他能不能練成第一極?”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不大但是卻十分有穿透感。如果鴻烈此刻能看到他,就一定能認出他來,因爲此人就是上次鴻烈在這裏遇見兩位老人其中的一個。而且白衣老者也在這裏注視着鴻烈的一舉一動。
“在看過修煉《八極天》失敗後的結果,還敢修煉。雖然比我預期的晚了幾天,但是他還是選擇了修煉,那就說明他有決心和勇氣。”白衣老者望着鴻烈說道。
“晚幾天?才幾天而已,修煉這東西簡直可以說是不要命了。聽你的意思,你很看好他喽。不過我看他還是差一點。雖然我承認他是很有決心和勇氣,但是修煉《八極天》第一極最低的修爲也要是練神階,否則打通經脈時凝練天之瞳,就算有再多的丹藥,也代替不了天地靈氣。”黃發老者肯定的說道。
“呵呵,老黃你說的沒錯。對其他人來說是不可能,但是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他是,他幹了什麽嘛!”白衣老者望着黃發老者笑着說道。
“對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看來這小子還是有機會的。”黃發老者一拍腦袋笑着說道。
“沒那麽簡單。雖然凝練天之瞳隻需要天地靈氣,但是要打通這第六條經脈還是需要大量真氣的。而且他的修爲不夠,他的丹藥又用完了,所以要打通這第六條經脈才是最艱難的一關。”白衣老者凝重的說。
“不是我說,老白,每次遇到事你都這樣,一點都不爽快,他到底行不行啊。”黃發老者不滿的說道。
“行不行看他自己”白衣老者平淡地說。
嘭,一聲悶響再度在鴻烈的體内響起,其身體都是顫了顫,直接從青石上掉下來。而且這次伴随着疼痛,鴻烈隻覺得自己的雙眼向被千萬支針同時間刺一樣,但是精神的防線還沒有被疼痛完全摧毀,鴻烈立馬運起剩餘的真氣,繼續向經脈沖去。
啊!
一聲慘烈的大吼。鴻烈覺得這次是真的不行了,因爲他的精神防線已經被完全摧毀,不能凝聚,完全失去了意識,隻能沉浸在無邊的疼痛中,而且最遺憾的是這最後一條經脈并沒有被這次真氣沖撞打開,且眼前也越來越黑暗。
“我真的是個廢物嗎?終于有個機會讓我翻身,自己卻沒有抓住,真是失敗啊!對不起那些相信我的人。”
疼痛一**襲來,鴻烈的意識也逐漸在泯滅。
“我不會就這樣死了吧!哥哥還有父親,對不起了,我真的讓你們失望了。”
鴻烈在心中默默想道,想要大吼,但卻喊不出什麽?緊閉着的眼角也留下了淚珠。
“老金,你還不快下去幫他,在這樣他就要廢了。”白衣老者焦急的叫道,并用手推了一下身邊的黃發老者。
“看你急的,不就是一個臭小子嗎?至于讓你急成這樣嗎。”雖然黃衣老者這樣說,但是他并沒有一絲猶豫,身體在這一刻仿佛虛幻了一般,眨眼間黃法老者就已經出現在了鴻烈的身前,一把抓住鴻烈的雙手,靈力瞬間爆發
鴻烈已經想放棄了,而且自己的思想伴随着每次疼痛的襲來好像都被撕裂一樣。但是就在鴻烈想放棄是,感覺到一股真氣從自己的雙手處向自己的體内湧進。自己殘餘在體内的真氣迅速被那股力量所吞噬,而且那股力量正迅速向自己未打通的經脈處奔來。
鴻烈此時已經陷入了潛意識的休眠,隻能任由那股力量在自己體内遊曳。
又是一股劇痛襲來,讓意識已經陷入了無邊黑暗的鴻烈感受到了痛楚,感覺自己好想要被吞沒一樣,但是卻依舊抵擋不住意識的墜落。
然而,就在鴻烈要昏厥的時候,鴻烈感覺到自己的嘴被打開,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扔了進來,入口即化,就像服用了冰靈丹那樣極度的冰涼在自己的體内擴散,但是寒冷卻要遠超冰靈丹。
那股力量沿着打通的經脈向兩眼流去,疼痛又一次傳來,不過這次鴻烈終很爽快的昏厥過去了,不過在昏厥的那一刻,鴻烈覺得自己的雙眼仿佛有了些奇異的變化。
“老白,怎麽樣,他練沒練成啊。”黃發老者回到白衣老者的身邊就急急的問道。
“走吧!我們能幫的都幫完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希望他體内儲存的天地靈力夠用吧。”
“不是,老白你又這樣,話隻說一半,讓人欲罷不能你等等我啊。”黃發老者布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