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這片空地上的人一片喧嚣,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參加選拔如此多人最後竟隻有三個人通過了 ,且三個人中有兩個是鴻門的人,第三個少年看起來也和鴻門的關系也不錯。
出現在衆人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們十分震驚,同時心裏都是感慨,隻需再過三年,整個炎石城地域的三巨頭或許隻會剩下鴻門一枝獨秀了。
當然,即便是一枝獨秀,也必然會被炎石城城主所壓制,因爲炎石城城主所表現出的神秘和實力足以讓炎石城地域的所有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對于眼前這一幕最爲驚訝的當屬江甯府的人,因爲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即使沙駒的實力不如鴻雷,可是還有一顆土屬性相當于靈者級别的妖丹啊。如果吞食了妖丹的沙駒都戰勝不了鴻雷,那鴻雷的資質和實力該是多麽恐怖啊。
沙浴震驚之餘,也是十分惱怒。這海泉塔的人居然半路逃跑,置江甯府于不顧,完全不顧盟友的關系。
想到這裏,沙浴也是一聲怒哼,靈師級别的實力瞬間外放,強大的氣勢向海泉塔的少主壓迫而去,想要給他個教訓。
海泉塔的少門主還沒有從鴻雷帶來的陰影中走出,此刻又被沙浴的氣勢所迫,再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于馳見沙浴竟向自己的兒子出手,也是十分爲難。此事本就是海泉塔做的不對,現在給一點懲罰也不爲過;但是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又怎麽忍心,所以于馳一步擋在其面前,說道:“沙府主,現在還不是内讧的時候,貴公子還沒有出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他吧!希望他沒有遭到鴻雷的毒手。”
沙浴聽見于馳如此說才明白過來,怒哼了一聲,便帶着江甯府的人向密林中沖去。而于馳也是歎了一口氣,望了一眼這個不争氣的兒子後,也帶着海泉塔的人追着江甯府的人進入了密林。
鴻雷和趙科向鴻門衆人走去,走了一會兒見湯陳跟在身後,愣了一下,便停下來問道:“湯陳,你怎麽不去見你的親人啊?”跟在身後的湯陳聞言,聳了聳肩說道:“我就一個人,沒有親人。”
湯陳如此輕描淡寫的說道,鴻雷和趙科也是十分驚訝,同時讓鴻雷和趙科覺得湯陳身上的神秘色彩再度增加了幾分。
鴻雷伸出左手,摟着湯陳的肩膀,說道:“誰說你沒有親人的,我們不就是嘛!”
趙科見鴻雷如此說,也是馬上附和起來,一塊樓上了湯陳的肩膀,拉着他向鴻門衆人走去。
終于,走到了鴻門衆人的面前。看着一張張滿是喜悅的臉龐,鴻雷和趙科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但是也松了一口氣,終是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啊。
還沒有等鴻雷和趙科說什麽?鴻烈以是快步走上前,先後給了鴻雷和趙科一個大大的擁抱。
鴻雷和趙科也是用力的抱緊了鴻烈,但是鴻烈卻不小心碰到了鴻雷受傷的右手小臂,鴻雷倒吸了一口冷氣。
鴻烈見狀,臉上滿是擔心的問道:“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重不重?”
鴻雷見鴻烈如此擔心,拍了拍鴻烈的肩頭,笑着說道:“沒事,養兩天就好了,你别擔心了。”
就在鴻雷說着的時候,鴻門衆人也都是走到了鴻雷的身邊,聽見鴻雷經受傷了也都是關心的詢問,鴻雷被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關心的話語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後還是趙科爲他解了圍。
鴻雷在原地傻笑,一個寬大的手掌拍在其肩頭。鴻雷轉過身,見是自己的父親,看着父親眼中那肯定和贊許的眼神,再度傻笑了兩聲。
鴻門衆人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鴻雷和趙科的身上,好一會兒才注意到站在鴻雷和趙科兩人後面的湯陳。
鴻雷見衆人都是看着後面,才恍然大悟,知曉把湯陳給忘了。于是伸出手,把後面的湯陳拽到前面,說道:“這是湯陳,是我們在選拔的時候遇上的,幫了我們大忙,要是沒有他我和趙科就通不過選拔了,早就被海泉塔和江甯府的人給陰死了。”
衆人都是知道鴻雷的性格的,如果鴻雷如此說,那麽這個湯陳就一定是幫了大忙,所以一行人又都是對着湯陳一陣感謝。
湯陳沒想到鴻門的人竟這麽熱情,所以倒是把湯陳弄得不好意思了,隻能是一個勁的傻笑和點頭。
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鴻嘯才問道:“小雷,以你的實力,參加選拔的人中,應該沒人能與你比肩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見鴻嘯如此說,鴻門衆人才豁然省悟。同時都在心底暗自想到鴻雷可是靈士中階,到底是誰傷了他呢?
想到這裏,衆人又都将目光看向了鴻雷。鴻雷見衆人都是望着自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說起,隻好一把拽過趙科,讓他爲大家解釋。
趙科也沒有啰嗦,便将被海泉塔和江甯府的人圍攻,和沙駒吞食妖丹,妖獸化的事都告訴了衆人。等到衆人聽完趙科的叙述,先是對着海泉塔和江甯府一陣大罵,接着又是對着湯陳一陣猛誇。
鴻嘯聽完趙科所述,并沒有說什麽?隻是皺起了眉頭。衆人見鴻嘯沒有說話,也都是看向鴻嘯。
鴻嘯見衆人都望向自己,也是舒展了眉頭,笑着說:“既然今天你們不必去學院,不如就回五行閣去慶祝一下吧!明天一早在去學院報到。”
衆人沒有反對,鴻門衆人和湯臣沿着來路返回。
城門近在眼前了,一想到待會可以飽餐一頓,衆人的心情也都是高漲起來,可是身後卻傳來一聲怒吼。
衆人回頭,隻見沙浴雙眼通紅,渾身上下彌漫着強烈而暴躁的靈力波動,正一步百米的向這裏沖來,還大喊道:“鴻雷小兒,我殺了你!”
鴻嘯見狀,對大長老低聲說:“快帶他們進城。”
大長老聞言,沒有多說,連忙催促衆人進城,自己和五長老站在最後守護,以防還有其他人隐藏在側,對鴻門弟子突施辣手。
鴻嘯眯着虎目,見奔馳而來的沙浴并沒有收手的意思,心中冷笑了幾聲,瞬間将自己的氣勢外放。
奔馳而來的沙浴,怒吼着一拳轟出,地面在此刻都是震動起來,如同地震一般,而鴻嘯冷哼一聲,同樣一拳轟出,竟是要和沙浴硬碰硬。
轟!
整個炎石城的外面都被煙塵所覆蓋,遮住了衆人的視線,而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都在議論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沙浴竟如此沖動。
煙塵逐漸散去,鴻嘯和沙浴又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不過鴻嘯卻是氣定神閑,而沙浴的指尖卻是有鮮血滴出。
“沙浴,你這麽幹是什麽意思?”鴻嘯平靜的說。
沙浴擡起頭,眼中一片血紅,聲音嘶啞的說道:“什麽意思?你去問問鴻雷幹了什麽?他是是甚麽意思。”
鴻嘯還想說什麽?于馳卻已從後方快速趕來,對着鴻嘯喊道:“鴻嘯,你兒子太過分了。”
對于突然出現的于馳,鴻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平靜的說道:“我和沙浴的事,關你什麽事。”
于馳沒想到鴻嘯竟如此不給自己的面子,也是怒火上升,将自己的氣勢放出,和鴻嘯對持起來。
站在炎石城城牆之上觀望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有點蒙,暗自想到這到底是怎麽了?三大門派之主竟然在炎石城城門之前大戰,是在給炎石城城主上眼藥,還是真的是三大門派混戰之日已提前到來?
場中的火藥味十足,隻需一個小小的變故可能就會引發混戰,可是一個讓人心寒的聲音卻是從城牆上傳來。
“各位門主竟在此處打鬥,難道是視城主如無物嗎?”此聲一出,所以看熱鬧的人都是遍體生寒,再也不敢在此觀望,全都灰溜溜的走開了。
鴻嘯三人見竟将噬魂統領招了來,也都是冷靜了下來。
沙浴怒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而于馳見沙浴走了,轉身也是跟了上去。隻留下了鴻嘯還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走遠的二人。
看着走遠的二人,鴻嘯沒有停留,轉身走進城門,去尋找鴻門衆人了。
五行閣住宿處。
一陣陣笑聲傳出。
鴻門衆人聽聞鴻雷幾人竟将江甯府的少門主沙駒給打成了殘廢,都是大笑了起來,隻有大長老和五長老一臉的苦笑。
夜,轉瞬即過。
天色放明,鴻門衆人再次來到密林處,卻是兄弟分離之時。沒有過多的話語,隻是一個擁抱,就将彼此的感情都釋放出來。
鴻門衆人此時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相擁的兩兄弟,想到兩兄弟即将分離,眼睛也是濕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