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傑搖了搖頭,對着滿臉驚訝,還揉捏着右手的張子健道:“賤哥,你看你手下都是養些什麽小弟,太差勁了吧”。
張子健冷哼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人家将事實擺在衆人面前。
李亦傑笑道:“哎,冤家宜解不宜結,我這樣把我老婆和小弟帶走了也不好,畢竟他們輸了是事實,我包子哥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我給你個機會,我們再賭一場,好讓你有個台階下”。
在場衆人滿頭黑線,口中鮮血狂噴,你這都算是講道理的,那世上還有不講道理的??!!
張子健疑道:“怎麽個賭法”?
李亦傑指着趙炎笑道:“我和他跑,要是你們赢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要是我赢了,我要他那輛法拉利銀狐”。
張子健心中暗罵道:“我草,這就是你所說的講道理?我的天啊,這土包子是從哪裏竄出來的,佛祖啊,玉帝啊麻煩你們收了他吧!哪裏來的妖孽禍害人間”。想歸想,嘴上卻怒道:“這怎麽行,太不公平了,我們不接”。
李亦傑驚訝的道:“賤哥,我可是在給你台階下啊,你竟然不要“?說完低頭自言自語的道:“奧,那好吧!看來我得打個電話給媒體,就說張氏集團繼承人在香山調戲少女不成,再欲霸王硬上弓,想必以記者的水平,什麽樣的好文都能寫出來”!
言罷,李亦傑轉頭對葉甯夏道:“老婆,手機借我用用”。
葉甯夏一呆,然後把手機掏出來遞給了李亦傑。
李亦傑拿着手機剛欲撥号,卻聽見張子健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我接”。
李亦傑把手機還給葉甯夏,然後轉頭對張子健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饒了饒頭,憨厚的道:“這才對嘛,我就是想賣賤哥一個面子,不過你不用感激我的”。
張子健剛欲走過去和趙炎知會一下,聽到此話後,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而李亦傑則走向葉南川那輛保時捷,對着後者道:“小弟,來把你的戰車借我飙一圈”。
葉南川一愣道:“土……那個,姐夫,姐姐的那輛車要快些,不如你開那輛吧”?
李亦傑笑道:“那輛車太快了,怎麽能體現出姐夫我的高超水平呢?放心吧,就你這輛也能赢他”。
葉南川将信将疑把鑰匙就給了李亦傑,李亦傑拿着鑰匙對正在和趙炎私談的張子健叫到:“我先跑一圈熟悉地形,然後再比,要保持公平嘛”。說完,便不管張子健如何回答,上車便走。
聽到公平二字,張子健渾身都是抖了一抖,從此之後,這兩個字便成了他一生的夢魇。
十來分鍾過後,李亦傑駕駛着保時捷回來了,把車停在了起跑線上。雖然比剛才趙炎的法拉利慢了一點點,不過還是算很不錯了。而具體是因爲什麽導緻慢了這麽一點點,隻有他本人才知道。(當然,讀者大大是最大的,肯定也會知道的,繼續看下去吧)
衆人見李亦傑跑完一圈的時間竟然隻比趙炎多幾十秒,心中不免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土包子也是個高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虎的角色?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之下,趙炎也是啓動法拉利将之移到了起跑線上。二人做好準備之後,剛才那甩胸罩的一幕又如期上演,而此時的胸罩擁着者卻換成了一個身材豐滿的美少婦,當胸罩落地後,法拉利嗖的一聲飙了出去,而李亦傑則還在關注少婦胸前那巍巍顫顫的兩團白肉,好幾秒過後,收回目光,沖了出去。而此刻,二人的距離已經拉下了很長一段。
衆人見狀,心裏疑道:“難道那土包子在故意放水不成?真的是給張子健一個台階下”?
保時捷車上,李亦傑悠然自得的哼着小曲,油門踩到了最大,他知道這樣遲早能追上前面的法拉利。
果然,沒到一分鍾,法拉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李亦傑的視線當中,李亦傑微微減下一點速度,不急不慢的跟在法拉利身後。然而此時前面的法拉利尾部噴出大量黑色的煙霧,讓李亦傑的視線完全受阻,強烈的燈光竟然穿不透那黑霧。李亦傑仿佛置身于一片墨水當中,伸手不見五指。
李亦傑眼神一凝,心中默默一算。我靠,前面是一個急轉彎,也是一個懸崖,要是不停下車直接沖過去,小命肯定是不保了。但是如此車速又怎麽能停得住?于是李亦傑計算着車速和離懸崖的大概距離,左手猛地向左打方向盤,右手拉起前前輪的刹車,腳下一滑油門,保時捷車身一個完美的漂移繞過了彎道。
前面黑霧豁然消失,隻見法拉利在前面慢慢的跑着,仿佛是要等着看保時捷沖下山崖。李亦傑眼中殺機一凝,想要造出意外事故殺我?那好,我也不讓你好過。猛地把油門踩到最大,保時捷因爲有初始速度,所以1秒後就達到了最快速度。
前面法拉利車上,正一臉邪惡笑容的趙炎突然見到身後全速向自己奔來的保時捷,臉上笑容消失,眼中驚駭欲絕,這樣都沒死?那小子是什麽怪物?來不及多想,趙炎瘋狂的将法拉利加速,然而已經晚了。
保時捷抄到法拉利左邊,然後猛地像法拉利撞去,仿佛要将法拉利擠下右邊的懸崖,法拉利車上,趙炎瘋狂把車身往左邊擠,想在速度提上去之前不被擠下懸崖,二車之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
趙炎拼命的踩着油門,他相信,隻要自己的車速比保時捷快了,那保時捷便對自己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了。
幾秒之後,法拉利被越逼越靠邊,但是卻沒能掉下去,看着終于過了懸崖區了,趙炎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名。但是現在卻有一個問題糾纏着趙炎,爲何自己車速都達到最大了,保時捷還能跟上自己?并且碰撞自己。難道它的速度比法拉利還快?然而趙炎已經沒有機會去想明白了。
趙炎隻覺身形猛地往右邊側,完了,右邊輪胎陷入半空。“吱……”法拉利車裏傳來車身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接着車身便不受控制起來。“砰……砰……砰”法拉利沖向了右邊的花地,并且連續翻了幾個滾才停下來,四個輪胎朝天,還在瘋狂的旋轉。
保時捷上,李亦傑啞然叫到:“我草,這樣都不爆?他媽的質量也太好了吧”!
李亦傑有些遺憾的停下保時捷,然後猛的一腳把右邊的車門踢掉,然後下車以一種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将車前蓋搬了下來。撿起那已經被摩擦得面目全非的右車門,飛身上了旁邊的山地,然後用保時捷的車前蓋在地上刨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繼而将車門和前蓋丢了進去,再用手将泥土刨進去填滿大坑,用力踩了踩,再拾取了一些樹枝和樹葉撒在上面,渾然天成。李亦傑滿意的拍了拍手,這下總找不到證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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