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
吳三貴劃着一條漂亮的抛物線飛出了幾米遠,而他的身影也是牽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衆警員愣了,這是什麽情況啊?當衆襲警?
衆保安愣了,還好,還好,被踹臉的不是隻有自己,有人墊底了。
趙飛燕愣了,這貨連警察局局長都敢踹,是因爲太傻還是因爲太牛?
李亦傑自己也愣了,把腳微微擡起,左看看右看看,難道自己踹臉踹上瘾了?
吳三貴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整張臉都腫了,紅中帶紫,紫中帶綠,氣的。
“還看什麽看,快給我抓起來,敢當衆襲警,他媽的”吳三貴看着那群呆呆站在原地的手下,更是氣憤不已。
衆警員這才齊刷刷的掏出槍對準了李亦傑,不過卻沒人敢靠近,如果這個瘋子再往自己臉上來一腳,那可就不好看了。
李亦傑雖然有把握在衆警察的槍上膛之前将之全部解決掉,但是沒有出手,因爲那樣等同于和整個華夏都對立了。
吳三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走到李亦傑面前狠笑道:“小子,你再狂啊,我叫你狂”說着右手帶着呼嘯聲向李亦傑的臉扇去。吳三貴本來也想用腳踹上李亦傑的臉,但是怕自己的腿擡不了那麽高,所以隻能選擇了用手。
手掌離李亦傑那張小受臉越來越近,吳三貴的笑容也越來越猙獰。
然而,手掌即将接觸到李亦傑的臉的時候卻被李亦傑輕飄飄的伸出二指擋住了,無論吳三貴怎麽用力也無法靠近分毫。
吳三貴左手拿槍指着李亦傑道:“你再動一下,我就打爆你的腦袋”。
“你再動一下,我就打爆你的腦袋”。一個清冷的男聲突而的在吳三貴身後傳來。
誰他媽學我講話?吳三貴一愣,随即感受到後腦勺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習慣用槍的他,瞬間便反應過來此時正有一支槍抵着自己的腦袋。于是,他便乖乖的不敢動了。
“你怎麽才出現啊”?李亦傑轉頭看着劍七那張冷峻的臉。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劍七知道李亦傑想發洩一下情緒,于是就給了他時間發洩。
李亦傑會心一笑,不再言語。一起經曆過太多的生死,他們都彼此能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有時候,話不用說太多。
吳三貴雙手舉起,微微側頭威脅道:“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挾持警察,這可是死罪”。
劍七一聲冷哼,從懷裏拿出一個徽章在吳三貴面前晃了晃。
吳三貴在看清徽章上面那個金光閃閃的五爪金龍時,吓得渾身劇烈的抖了抖,手中的槍都差點掉下來,“啊!首……首長,首長好!”說着對着劍七行了個很标準的軍禮。
不得不說,吳三貴趨炎附勢的功夫非常隻好。他知道,得罪了幽蘭名爵最多官位不保,但要是得罪了那個組織,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不想死就馬上帶着你的人滾回去,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劍七對吳三貴那張前後變化巨大的臉很不屑,對于這種小角色,收拾他簡直是浪費時間。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吳三貴如蒙大赦,帶着一衆再次被瞢翻的警員匆忙逃走了。
不可否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很刺激在場衆人的神經,對反應能力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先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把幽蘭名爵的保安和警察局局長都喝哦踹了,然後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把局長挾持了,更重要的是當他亮出一個徽章之後,局長竟然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難道在拍電影?而自己則悲催的淪爲了群衆演員?趙飛燕和衆保安四處掃視了一下周圍,看看有沒有攝像機存在。
看着警車走遠,李亦傑轉頭看向劍七手中的徽章和手槍,笑道:“還是這兩個東西好用,你怎麽也用槍了”?
劍七攤了攤手道:“用來吓唬吓唬人的,這東西我用着不順手”。
李亦傑笑道:“那給我用好了”。
劍七一呆,把槍遞給李亦傑,疑道:“你不需要用這個吧”?
“我也用來吓唬吓唬人,裝裝b什麽的”。
“……”。
“你到了多久了”?
“沒多久,來剛好看到白妖精吻你那一幕”。
李亦傑老臉一紅:“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劍七冷峻的臉上扯出一些不自然的笑容,“白妖精又逼着你娶她了麽”?
李亦傑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你怎麽回應的”?
“你知道,自從貓兒那件事情過後,我就一直過不去自己那關”。
“貓兒甯願犧牲自己也要救你,就是希望你過得好。如果她知道你這樣,可能會更傷心”。
李亦傑一愣,道:“沒想到你也會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
“我也隻是将心比心而已,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希望你能走出那個枷鎖”。
“放心吧,現在隻是時機未到,我會處理好的”。
劍七點了點頭,指着地上破爛不堪的輝騰車道:“這個有線索嗎?你懷疑是劉晨”?
李亦傑搖搖頭道:“最初我也懷疑劉晨今晚會有所行動,當我剛來到這裏發現劉晨就是劉霏霏的哥哥時,我也懷疑劉霏霏故意請我來是爲了幫助劉晨對付我,于是才給你打了電話。但後來落月來了,我才知道原來劉霏霏并不是爲了幫劉晨,而是爲了幫落月。所以劉晨和劉霏霏的嫌疑并不大,況且天晨國際花2000萬買我的人頭,也不會和我玩這種小把戲”。
“那還是别猜了,把辦事的狗找來問會更直接一點”。
“正有此意”。
李亦傑話畢,劍七一個閃身到了正踉踉跄跄的爬起來的楊魁面前,輕輕一抓,便将之像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再一扔,楊魁便想個肉球似的滾到了李亦傑面前。
“說吧,誰指使你的”?李亦傑淡淡的問道。
“什麽誰指使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爲了那剩下的80萬,楊魁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哦?聽不懂人話?好吧,那我幫幫你”李亦傑一腳踩在楊魁的手上,還狠狠的轉了兩圈。
“啊……”楊魁一聲慘叫,幾欲痛暈過去,這小子太狠了,無憑無據的竟然這樣折磨人。
“這下能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我說,我說,求你放開我”楊魁那本來就不堅定的防線瞬間崩潰了,和錢比起來,還是小命重要多了,命都沒了,拿什麽去花錢?
李亦傑移開腳,攤了攤手道:“早就該這樣嘛,你隻是個跑腿的,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說吧,是誰”?
“是明哥,明哥指使我的”。
“明哥?哪個明哥”?
“成道明”。
“成道明?不認識,起來吧,帶我去見他”。
“這……這不好吧”!
“嗯”?
“好,好,我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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