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早上沒刷牙嗎?怎麽說一說就靈”?李亦傑納悶了,怎麽剛開玩笑說讓沐之燃去做明星,經紀人就找上門來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這個和刷沒刷牙有啥關系?我這叫未蔔先知”。
“奧,你還有未蔔先知的功能”?李亦傑滿臉欣喜的看着林若蘭,說道:“那你給我測算一下看今晚的彩票開什麽,我去買它個幾百注”。
林若蘭不屑的撇了撇嘴,問道:“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爲了娶仙女妹妹?”随即轉過頭對沐之燃笑道:“男人有了錢就變壞,人家仙女妹妹不喜歡錢多的,是吧”。
“……”李亦傑和沐之燃雙雙無語了。
厚眼鏡在旁邊那個郁悶啊,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根本不理會自己,你就算是不答應,至少也得回個話啊。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整日做明星呢,現在機會找上門來了,你們還不好好珍惜?不知好歹。
“二位小姐可有意向加入我們華宇娛樂”?爲了自己的前途,厚眼鏡把臉皮也扯得像眼鏡那樣厚,再次問了一句。
“對不起,沒意向”李亦傑揮了揮手,想打發厚眼鏡快走。在李亦傑心中,很不希望林若蘭和沐之燃被太多的人看到。一般的男人對漂亮的女人都是有私心的,希望她隻給自己一個人看,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二位小姐,要是你們加入我們華宇,保證讓你們紅透整個華夏,甚至沖出亞洲,走向全球”厚眼鏡繼續誘惑着,看着眼前兩個仙子,他仿佛看到了一堆堆飛向自己的鈔票。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能夠在導演潛規則完了讓自己潛規則一下,哇咔咔,厚眼鏡嘴裏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給你說了沒有意向,你還厚着臉皮在這裏幹什麽”?李亦傑生氣了,都給你說了不行還在那裏唧唧歪歪,有完沒完,你再叽歪我一刀捅死你奧!
“我沒問你,問的是這兩位小姐”厚眼鏡鄙視的看了李亦傑一眼,你這個土到不能再土的包子有什麽資格來插嘴?
李亦傑向林若蘭丢了個詢問的眼神,後者對他回以一個“你看着辦”的眼色。
于是,李亦傑便像得到聖旨一般,驕傲而大聲的說道:“我的意見就代表了她們的意見”。
“你?爲什麽”?
“因爲,呃……實不相瞞,其實她們兩個是我老婆”李亦傑很厚顔無恥的攤了攤手,那樣子好像很無奈似的,這兩個女人要死要活的跟着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哈哈哈哈”厚眼鏡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指着李亦傑的鼻子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就你那土包子模樣能夠娶到這麽漂亮的兩個仙女做老婆”?
“啪”林若蘭怒了,站起身給了厚眼鏡一個十分響亮的耳光,手上還套着兩張餐巾紙,仿佛怕将自己的手弄髒似的,“不許你侮辱我們老公”。是“我們”,不是“我家”,狡猾的林妖精一句話就把在旁邊默默看戲的沐之燃拉了進去。
什麽情況?厚眼鏡一瞬間就懵過去了,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仿佛不相信剛才那一幕是真的,然而臉上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并不是在做夢。
這還了得?自己做經紀人以來,什麽明星,美女之類的哪個不是對自己低三下四,有求必應,甚至主動來獻身的也不在少數,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敢打我?于是,厚眼鏡怒了,伸手指着林若蘭的臉,喝罵道:“你個臭三八,給臉不要臉,你這樣的貨色老子一天不知道要上多少個,裝什麽裝,都搞3p了還給我裝純潔”。
3p?李亦傑心裏暗自汗了一把,不過随即想了想,要是真有那樣的畫面,啧啧啧,真是夠刺激的啊。不行,不行,自己如此純潔的人怎麽能那樣亂想呢?都是被這個邪惡的家夥影響了。
“林姐姐,3p是什麽”?沐之燃将頭湊到林若蘭耳邊,疑惑的問道。
“呃……3p就是……”林若蘭在沐之燃耳邊小聲的解釋着。
而沐之燃則是越聽眼神越冷,手中已經有樣學樣的套上餐巾紙。
聽完解釋的沐之燃鳳目含煞,突地撐起身來猛的一拍桌子,一耳光扇在厚眼鏡的左臉上,再一耳光扇在厚眼鏡的右臉上。于是,随着三聲“啪”發出,沐之燃手上套着的餐巾紙已經被打成了粉碎。
聞聲,李亦傑從那邪惡的yy中醒過來,發現沐之燃一隻看似毫無力氣的玉手正掐着厚眼鏡的脖子,眼中殺機閃現,頃刻間便要取了厚眼鏡的性命。
這可不行,雖然此人讨厭之極,但是卻罪不至死,況且現在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殺了人始終是個麻煩事情。當然,這也是主要原因,要不然這個家夥的死活管我什麽事?
于是,李亦傑趕忙握住沐之燃的手,說道:“好老婆,打人這種事交給老公來就行了,你親自出手豈不是髒了你的手,放開他吧”。
沐之燃轉頭冷冷的盯了李亦傑一眼,後者立馬換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燦燦的道:“嘿嘿,口誤,口誤,神仙姐姐,這個家夥交給我來處理吧”。
沐之燃冷哼一聲,随手一扔便将手中的厚眼鏡扔出老遠,砸翻了旁邊數個看戲的群衆哥。
輕輕一扔就将那色狼扔了這麽遠?這仙女怎麽會如此彪悍?群衆哥們受驚了,部分人開始下意識的遠離三人。而還剩下一部分“鐵杆”仍然留下來繼續看戲。
不得不說,在華夏這個神奇的國度,人們看戲的心裏流傳千古,從來沒有變過。遺臭萬年,也從來沒有變過。
快走,快走,再看下去小命都沒了。這是走的那部分人的想法。
如此精彩而真實的戲在電視裏可是看不到的。這是留下那部分人的想法。
烤魚店老闆聽到扇耳光的聲響,便轉過頭開始關注着衆人,但是你一個大男人被兩個仙女分别出手打了,你叫我該說什麽好?于是,老闆很明智的選擇了沒有出聲。
鏡頭轉到地上,赫然發現一個人像隻母狗一樣爬在地上,四處摸索。
原來,一摔之下的厚眼鏡變成了薄眼鏡,哦不,是沒眼鏡。本來就被摔得個七葷八素的,現在眼鏡又不見了,那高達上千度的近視眼更是目不能視物。此刻,眼鏡男有點後悔爲什麽自己8歲的時候就偷偷躲在被窩中用手電照着看色*情書籍了。
不過現在他卻沒有時間去悔不該當初了,因爲他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耳朵卻聽到了那魔鬼的聲音和邪惡的對話-------“怎麽,還沒消氣”?“是啊,老公快去把他的下面給踢爆,免得他以後再禍害其他的女孩子”,“好,好,我這就去”。
我靠,這還了得!于是,眼睛男便隐隐的看見一個獰笑着的魔鬼向自己走了過來。下一秒,眼鏡男便不要命的向門口爬去,那速度堪比一隻母狗。一隻爲了不讓公狗強奸而逃命的母狗。
看着眼鏡男快速遠遁,李亦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無奈的攤攤手道:“對不起,我食言了”。
林若蘭嬌笑着道:“沒事,還有機會的”。
果然,像是爲了印證林若蘭的話一般,食府街街口一個留着藝術家長發的猥瑣男畏畏縮縮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哭訴道:“三貴哥,小弟我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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