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華京,清晨容易起霧,尤其是在臨水的地方,霧氣更顯得濃厚,湖心島因此也被披上了一層朦胧的白砂。
李亦傑睜開有些迷糊的睡眼,發現昨晚和自己瘋了一夜的可人已經不在了。身上蓋着自己的衣服,身下是被烤的有些發熱的沙,篝火還在繼續燃燒,想必是葉甯夏去加過柴火。
昨夜幹柴與烈火之間的碰撞讓身體素質超好的他也覺得有些吃不消,大腿内側到現在還有些發酸。
穿好衣服,李亦傑四處尋望了一翻,發現葉甯夏正站在湖邊,身形顯得朦胧,神秘,誘人。
李亦傑悄然走近,從後面環抱着葉甯夏那纖細的腰肢,将頭埋進那滿是少女香味的秀發之中,輕聲而語:“怎麽不多睡會,不累嗎”?
葉甯夏的身子微微一顫,随即便恢複平靜,微微點頭道:“不累,隻是……”。
“隻是什麽”?李亦傑将葉甯夏的身體轉過,凝視着後者的雙眼,問道。
“隻是有點痛”!葉甯夏臉色微紅,說道:“你,你昨晚太瘋狂了,一點也不顧人家的感覺”。
“呃……”李亦傑臉色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說道:“對不起,我,我也是第一次,受不了那種刺激”。
“嗯”葉甯夏點點頭道:“我知道,以後就會好的”。
以後?這是在暗示還是引誘?李亦傑突然覺得昨晚那疲憊不堪的大蛇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要不,要不我們再試試”?
“啊”?!葉甯夏臉色潮紅,心跳加速,不過卻是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可憐的說道:“算了吧!我,我會受不了的”。
“呵呵呵”看着面前嬌羞中帶有三分祈求的美人兒,李亦傑心中一種叫做“成就感”的東西在肆意滋生着,輕輕的将葉甯夏摟在懷裏,笑道:“和你開玩笑的,我又不是需求無止盡的禽獸”。
葉甯夏乖巧的靠在李亦傑的胸膛之上,聽着愛人那有力的心跳,她覺得很幸運,很幸福。
神作書吧爲初經人事的她,最怕的就是李亦傑事後說些道歉之類的話,看過一些狗血劇的她知道事後道歉意味着什麽,不過現在看來後者并沒有任何一絲想要推卸責任的意思,她很安慰。若是李亦傑推卸責任,葉甯夏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若是那樣,自己當初還會義無反顧的給嗎?不知道,也不願意去想,情到深處,很多事情都是不由自主的。
昨晚是瘋狂的激情,現在是淡淡的溫馨。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但是都那麽令人開心,讓人銘記。
感情,還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二人就那麽靜靜的擁抱了良久,直到李亦傑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葉甯夏才其懷中起身,摸了摸李亦傑那餓的扁平的肚子,笑道:“先做吃的吧,等會還得回去上課呢”。
“好吧”李亦傑有些尴尬的說道:“昨晚運動量實在太大了”。
于是,落葉湖中又有兩條無辜的魚兒成了李亦傑的叉上之物。
李亦傑的衣兜終究不是機器貓的百寶袋,不能把味精,食鹽等等調料都放進去。所以烤出的魚除了烤肉的香味,魚身便沒有了其他味道了,但二人依然吃的津津有味。餓極的時候,就算有一個饅頭都會覺得是美味,更别說是李亦傑火候拿到家的烤魚。
吃完烤魚,李亦傑叫葉甯夏在在火堆旁邊等一下,他等下給她個驚喜。沒過幾分鍾,李亦傑卻從抱了一根大樹的樹幹回來。
“這,這就是你說的驚喜”?葉甯夏指着地上那根大約3米長,一個懷抱都不能抱住的樹幹,目瞪口呆的問道。
“是啊,這可是個好東西”李亦傑笑了笑,顯然葉甯夏還不知道他的用意。
“用來幹什麽的呢”?
“等等你就知道了”李亦傑說完,又往林中跑去。
過了會又抱了一根樹幹回來,接連三次,三根樹幹,第四次則是拿回來大量較軟的樹枝和楓葉。
看着李亦傑開始将樹幹開始編織在一起,葉甯夏知道了他的用意。原來是要做木筏。
“你想把這個當船用”?葉甯夏問道。
“是啊”李亦傑繼續着手上的動神作書吧,笑道:“這樣就不用把身上弄濕了,是不是算驚喜啊”。
“直接用昨天來的方式遊過去也可以啊”葉甯夏想起昨天二人在水下的一切,俏臉又變得紅通通的,其實昨天那種方式還是蠻刺激的。
“那可不行,濕了身呆會怎麽去上課呢”,李亦傑笑道:“再說,神作書吧爲一個男人,怎麽能讓自己的老婆受苦呢”!
“這倒也是”葉甯夏點了點頭。什麽?老婆?!突然一股狂喜直竄腦門,把葉甯夏撞得暈乎暈乎的。原來,木筏不是驚喜,這句話才是驚喜。
……
二十分鍾後,落葉湖出現了一個建成以來最搞笑的奇觀。
一個長三米,寬一米,而且鋪滿楓葉的簡陋木筏上,一個清純俏麗的女孩盤坐于頂,而其身後躺着一個仰天攤成十字型的男人。男人以雙手爲漿在水中努力的劃着,每劃一次,木筏便向前移動一點,那速度讓旁邊遊過的烏龜也汗顔不已。
“左邊,左邊”。
“哎呀,不對,右邊,右邊”。
……
華京郊區一棟上了年代的别墅裏,燈光灰暗,牆角的灰燼都已經掩了幾厘米,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沒有人居住的。
而此時,别墅二樓一個房間中卻有個中年男人站在這裏,優雅的西裝,高貴的紅酒,手指修長,有如女人。
吱……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如果趙炎能死而複生,他一定能認出這個就是假冒粉絲而置他于死地的那個殺手。
“主人”,年輕男子對着中年男人低頭叫了一聲,語氣恭敬,神态更是謙卑到了極點。
“我給你安排的任務是什麽”?中年男人緩緩轉身,淡淡的問道。
“刺殺趙炎”,年輕男子恭聲答道。
“那你爲什麽去殺李家那小子”?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紅酒,聲音依然平淡。
年輕男子低頭不語,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說”中年人突然一聲大喝,将年輕男子吓得一陣顫抖。如果被人傳出去殺手界頗爲有名的百變行君被人這樣呵斥而絲毫不敢反抗,想必很多人都會大跌眼鏡。然而,現在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卻正在上演。
“反正那小子也是我們的死敵,殺了他不正是了卻主人一樁心願嗎”?年輕男子委屈的說道。
中年男人平了一口氣,強行的将怒容扯淡,仿佛剛才那怒火是對自己身體的一種亵渎,淡淡的道:“我曾經給你說過,我們是做獵人,不是做獵狗。獵狗是捕獵的,獵人才是最終受益者。你平常不要老去研究一些什麽易容術之類的玩意,多學學用腦子。用腦子,懂不懂”?
“是,是,主人,我記住了”。年輕男子慌忙點頭。
“沒讓他見到你的真面目吧”?沉寂了一會,中年男人突然問道。
“沒有”。
“那聲音呢”?
年輕男子猛的一驚,突地轉身,用盡所有力氣向門口沖去。
“噗”年輕男子身形在距門不到十厘米的時候,卻看見自己面前突然多出半截滴着血的刀。
半截?
感受心髒傳來一陣冰涼,年輕男子頓時明白,原來還有半截正在自己體内。
“廢物就是廢物,再怎麽回收利用,它還是廢物”,中年男人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極度白皙,一塵不染的手帕優雅的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側身走出了房間。而其身後,一代名殺手百變行君緩緩倒下。
————————————————————
ps:兄弟們,求票票啊。收藏很高,票票卻不多。嗚嗚嗚……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