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謊是爲了自欺,有人說謊是爲了欺人,小李同學說謊是爲了自欺欺人。
楚風遺孀走錯路了來打醬油?包子哥,你是爲了騙我們還是爲了騙你自己啊?就算要說給葉校花聽,也得編個好點的理由啊!你神作書吧爲我們的偶像,怎麽能如此犯二呢?
在剛才,葉甯夏遠遠的看着二人說笑,心裏不由得有些酸楚,那絲酸楚來自于那個那個女人那可以秒殺一切的氣質和容貌。自己也算是個校花了,而現在隻能淪爲襯托鮮花的綠葉了。
她很想上去對楚風遺孀說:“對不起,小姐,這個男人我的,請收起你的春心和大腿”。不過,她不敢,在那個女人面前,她絲毫提不起勇氣。
而現在,李亦傑說謊了,葉甯夏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的,他的謊言是那麽的爛,但是那表明了一個态度,他在乎我,這就夠了。
如果他連謊話也不編一個,那證明什麽?!
要是在那個女人手下委屈求全,那也不算丢臉了。葉甯夏突然冒個出奇怪的想法。
……
放學後,李亦傑和葉甯夏走在校園的路上,後者一路有說有笑的,一句責問的話也沒有沒有,甚至一個不爽的眼神都沒有,李亦傑感覺很不适應。
在感情方明,他是個小白,是真的小白,不是裝的。很多時候都不懂女人的想法,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女人的思想更是比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更難理解。
“甯夏,其實剛才那女人是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希望你别誤會”。李亦傑自己主動招供了,畢竟現在二人已經有個不争的事實擺在眼前,他覺得解釋是一種負責任的表現。
“我沒有誤會呀”葉甯夏笑了笑,說道:“其實你應該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不必和我解釋的”。
“呵,呵”李亦傑覺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腦勺說道:“那是我自己想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爽那幽怨,誘惑,嬌媚的聲音便從後面傳了過來,“亦傑,你個沒良心的,給我站住,把姐姐吃幹抹盡就不管了”?
李亦傑腳下一頓,心裏咯噔一跳,糟糕。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上次二女之間的唇槍舌戰,這次恐怕又得拼個你死我活。
轉頭一看旁邊的葉甯夏,果然,剛才那滿是笑容的俏臉瞬間布滿了陰郁。
李亦傑痛苦的一拍額頭,我的天,這不是剛剛才說不會誤會的嗎?女人真是深不可測啊,變臉比變天還快!還有你個韓妖精,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說什麽“吃幹抹盡”,我吃過你麽?這不是找麻煩嗎?
喃無阿彌陀佛,喃無阿彌陀佛!李亦傑開始在心裏念起經來。
“這都幾天了,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一個。你當姐姐是棒棒糖啊,想*舔的時候舔一舔,不想*舔了就丢了”。韓爽走到二人面前,眼神灼灼的盯着李亦傑。
如來佛祖,請您老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比喻是什麽意思?看着韓爽那紅潤的嘴唇,棒棒糖?舔一舔?李亦傑覺得體内一股邪火開始往上竄,慌忙将之壓住,燦燦的笑了笑,說道:“這兩天有點事在忙,而且手機也弄壞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韓爽看了看李亦傑身邊的葉甯夏,然後笑道:“咯咯咯,在小情人身邊就和姐姐顯得這麽生分了,裝給誰看啊”?
“……”李亦傑無語,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一緊,原來是葉甯夏不甘示弱的挽了上來。
韓爽見之,一下就變成了不爽,沒好氣的對李亦傑說道:“公司方面我們全部辦理好了,你也不來看看,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業,别爲了女人把事業都荒廢了,不然我看你以後拿什麽來養你的大小姐”。
啧啧,看人家受過高等教育的韓妖精說話多有水平,一句話就表達了三個意思。
第一,神作書吧爲男人,事業最重要。
第二,你身邊這個女人是個大小姐,不好伺候。
第三,公司方面我給你辦理好了,我才是你的賢内助,你要那種什麽都不會的女人來有什麽用?
“呵,呵呵,反正今天下午沒課,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李亦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出個工藝就得了7層股份,現在還做了個徹徹底底的撒手掌櫃。轉頭對葉甯夏說道:“甯夏,我……”。
“不用解釋”葉甯夏打斷了李亦傑的話,說道:“我和韓老師說兩句”。
“韓老師,若是你們要談工神作書吧,那我不反對。但是如果你有什麽其他的心思,那麽對不起,這個男人是我的,請收起你的春心和大腿”。葉甯夏淡淡的說出自己憋了好久的話,繼而笑顔如花的對李亦傑道:“老公,晚上記得回家吃飯”。說完,微微墊腳在李亦傑的臉上印上一個香吻,很潇灑的轉頭就走。
現在包子哥的人都是本小姐的,你還拿什麽和我争?冷言冷語說不過你,表現親熱氣死你,八婆!
什麽情況?這可是在校園裏啊!李亦傑摸了摸餘香猶存的臉頰,看着葉甯夏的身形已經消失在轉角。
“咯咯咯,小兩口秀甜蜜呢?老娘不吃這套”。韓爽笑了笑,過來挽着李亦傑的胳膊,說道:“走吧”。
“你幹什麽”?感受着手臂上傳來一種壓迫的柔軟,李亦傑心裏一驚,喂,喂,大姐,現在我已經是有婦之夫了,這個動神作書吧是不是有些越軌了?慌忙撐了撐手臂,卻發現擺脫不了。
“别動”韓爽喝到:“憑什麽她能抱,我就不能抱?你再動我也要親了”。
李亦傑不敢動了,不帶這麽無賴的吧!好吧,我是被逼的,這可怪不得我啊。
“你們兩……已經……那個了”?走了一陣,韓爽突然問道。
“哪個”?
“少給我裝糊塗”韓爽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已經上床了”?
“呃……沒有”,李亦傑心裏暗道:若是湖心島上也有一張床那就怪了。
“那人家葉校花都叫你老公了”?韓爽語氣酸溜溜,聲音嬌滴滴的在李亦傑耳邊說道:“哎喲,老公,晚上記得回家吃飯”。
“……”李亦傑伸手進褲兜,将那條變得充血的大蛇按了下去,不然被人看到頂着一個帳篷就不好了。“我們本來就沒有上床”。
“那她怎麽說你是她的人了?你和她簽了賣身契”?
“你真有才”,李亦傑翻翻白眼,說道:“這個年代還有賣身契嗎”?
“咯咯咯,那她是故意說給我聽了的?想讓我别勾引你個小色狼”?
“……”李亦傑不好解釋,你要那麽理解就那麽理解吧,我總不能對你說“其實我和她已經打過野戰”,那樣對甯夏的影響不好。
“咯咯咯”韓爽又是一陣嬌笑,說道:“你還沒破身,這是姐姐今天聽到的最好消息了。爲了慶祝,我決定請你吃大餐,然後再幫你買個手機”。
“……”。以前處男了21年,你怎麽不幫我慶祝?那得是多少頓大餐,多少個手機啊?!
“弟弟”。
“嗯”?
“姐姐要買你的第一次,500萬,行不”?
“……”。
不是原裝的,要不要?李亦傑很想說,但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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