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麽對付女人?憐香惜玉的用金槍,不憐香惜玉的用鐵槍。
女人怎麽對付男人?有胸無腦的用身上之物,有胸有腦的用身外之物。
顯然,韓爽是屬于有胸有腦的一類。
“姐,這不能怪我好不好!根據感光定律,眼睛對白色是最容易産生關注的,你那東西白晃晃的,我能不看嗎”?李亦傑快速的說着,當機立斷的選擇了閃避。
經過上次田蜜用衛生巾堵過嘴之後,對女人随手抓起的“武器”是防範有加,爲毛這些女人都有這麽個壞習慣?若是把沐之燃得罪了,她會不會随手一道劍氣就扔過來?或者随手抓起一大活人當飛镖用?李亦傑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那雷人的場面,背後頓時冷汗連連。
“你的意思是我主動勾引你了”?韓爽似笑非笑的問道,眼中仿若有些威脅的味道。
“呵,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李亦傑臉上賠笑,心裏暗道:難道你勾引和調戲我還少嗎?
其實小李同學心裏一直很納悶,這個女人平時老是嚷嚷着要奪取自己的貞操,可是真正有機會的時候,她反而放棄了。她攻的時候自己就受,自己“好不容易”動情開攻了,她反而要躲,自己不攻了吧,她又回來繼續調戲。爲什麽?憑什麽?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欲拒還羞,欲*火焚身,欲罷不能,欲哭無淚,欲……我欲你大爺,哪來那麽多欲,反正就是糾結。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李亦傑的手機很合适宜的響了起來,讓韓爽剛想有所動神作書吧的手停了下來。
李亦傑慶幸了三秒鍾,然後看到手機上現實的名字,他就高興不起來了。我的天,又讓甯夏和這個妖精碰頭了,真是要人小命。
“老公,你在哪裏”?葉甯夏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我,我在公司開會”。李亦傑一手拿電話一手捂嘴,聲音壓得很低。
“喲,電話裏都叫得這麽親熱”,韓爽甜膩的聲音在李亦傑耳邊響起,“老公…咛…輕一點嘛,你把人家都弄疼了呢”。
一陣如蘭花般的香熱氣息拂過耳根,李亦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慌忙把話筒捂得嚴嚴實實的,這妖精要幹什麽?這不是誠心破壞人家家庭和諧嗎?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你真的在開會麽?我怎麽聽見有女人呻吟的聲音”?葉甯夏語氣中滿是疑惑,可以想象,電話那邊的她已經是醋意湧動了。
“呵,呵呵,怎麽會呢?肯定是你聽錯了,有什麽事嗎”?李亦傑扯開話題。
“你快來學校一趟,出大事了。三年二班的同學們全都堵在學校門口,聯名要求季院長從新聘請你回來出任教官”。葉甯夏心系正事,也沒太多的心思去吃醋。
“啊?……啊”!李亦傑發出一聲短促而大聲的尖叫。原來韓爽那一隻冰涼的玉手已經伸進了李亦傑那破粹的襯衫之中,二指一夾,在後者那扁平的胸部狠狠的旋轉了361度。
“老公,你怎麽了”?葉甯夏被吓了一跳,問道。
“沒,沒什麽”,李亦傑強憋住氣,聲音梗塞,說道:“我隻是驚訝而已”。
“那你快來一下,局勢有些控制不住了”。葉甯夏急急忙忙的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李亦傑也掐斷電話,毫無形象的猛揉自己的胸部,一臉痛苦狀。而韓爽則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媚眼如絲,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大姐,你這也太狠了點吧”,李亦傑郁悶至極,我不是就看了你胸部一眼嗎?你就給我掐腫成了小籠包,不公平,你這女人報複心理也太強了吧。
“做錯了事就應該懲罰,你小子竟然敢騙我”,韓爽一張充滿誘惑的俏臉逼向李亦傑,喝道:“還說你們沒上床,這次總不是故意表現親熱了吧,你小子是不是失身于她了?說”!
“我失身了關你什麽事啊”?李亦傑小聲的嘟哝着,你既不是我媽,又不是我老婆,管得着嗎你?
“你叫我姐姐,我當然要管你的事,你的貞操被人奪走了,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會說我這個姐姐失職的”。韓爽突然變得極度正經,好像她說的話很有道理似的。
“……”。
“說吧,怎麽被人奪去貞操的,時間,地點,人物,具體過程如何,給本姐姐詳細報來,我好記錄在案”。
“……”,李亦傑看着韓爽那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他真想找塊豆腐裝死算了。這個事情也要像你彙報?而且還要詳細的?需要把我的長短和對方的深淺告知你不?亦或者把我堅持了幾分幾秒告知你?你這女人腦子裏裝的是腦花還是豆花啊?
“好了,姐姐,别鬧了行麽?學校裏出大事了,三年二班的學生爲我被辭退的事情都快鬧翻天了,我得趕緊回去一下”,李亦傑将頭偏開,不再承受那種不知道是逼問還是勾引的壓力。
“咯咯咯,看不出來弟弟還挺有魅力的嘛,讓那群孩子對你如此瘋狂”,韓爽往沙發後面退了退,非常慈悲的說道:“好吧,那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在接着審問”。
李亦傑如蒙大赦,撐起身就往門口沖,兩步之後,站定,轉身,扯了扯那破爛不堪的襯衫,哭喪着臉道:“可是我這樣怎麽回去”?
“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對葉校花說是被姐姐我強奸了”,韓爽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好吧,你狠”,李亦傑咬了咬牙,索性把休閑西裝裏面的襯衫撕了個粉碎,單穿着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哇,弟弟,你的動神作書吧好威猛。穿着好*性感,姐姐都被你征服了呢”!韓爽那嬌媚誘人的聲音遠遠傳來,李亦傑腳下一個趔趄,來不及抹掉額頭上冷汗,瘋狂的往樓下沖去。
……
三分鍾後,一直在看戲的姚沉魚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遞給一臉淡然笑容的韓爽一杯紅酒,說道:“美人,我第一次見有男人占了你便宜你卻絲毫不生氣的”。
“哦,是嗎”?韓爽接過紅酒,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問道:“那又如何”?
“你對亦傑動了真感情了”。姚沉魚笑笑,說道。
“有嗎”?
“沒有嗎”?
“真的有嗎”?
“難道不是”?
“别問我,我不知道”。
“cheers”,姚沉魚優雅的對着韓爽一舉酒杯,突然說道。
“爲什麽而慶祝”?
“爲了韓美人能夠真正成爲韓美人”,姚沉魚笑着說了一句隻有二人才能聽懂的話,接着将紅酒一飲而入。
韓爽笑而不答,輕微的搖晃着手中的香槟,沒有貿然喝下去。她知道,香槟隻有于空氣充分接觸,才能品嘗出那香醇迷人的口感。
就如男人和女人,隻有充分的、廣泛的、長時間的接觸,才能知道對方真正的品行,是否值得去愛,是否能夠爲他放棄一切,包括自己,更包括那刻骨銘心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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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說句題外話。最近有幾個兄弟在催更,說真的,你們的催更是對跳格的支持,讓跳格感到無比欣慰與自豪,但與此同時也會讓我有着不小的壓力。跳格是真的很忙,不是我在偷懶或者想太監之類的,一般有一點清靜時間都會碼字,但是在工神作書吧中,我不能抽出那環境相當不好幾分鍾來碼字,那樣等于是胡亂寫來忽悠大家,字數是有了,可是書質量不好,大家看着也沒意思,是吧。在此,跳格隻能表示,不會偷懶,能寫則一定會寫!希望兄弟們體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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