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爲什麽有兩面?那是造物者在告誡人們一個真理------做人需要不斷的變臉,從好人臉到壞人臉,或者從壞人臉到好人臉。
但是在這世界上有一小部分人違背了造物者的意思,他們的臉有着四面。多出的兩面爲何物呢?
一面是老子,一面是孫子。
經常裝老子和孫子的人,平均算下來是自己成了自己的兒子,無緣無故矮了一輩,但是他們卻樂此不疲的裝着。爲什麽呢?
這個問題在鄭龍套眼裏是這麽定義的------如果裝孫子裝得好,那麽離你裝老子的時候就不遠了。前期裝孫子,後期就有很多人來裝你的孫子。而且你的級别會越裝越高,給不同的人當孫子,你的身份也會不同,不是說你長得像個人,别人就要你這個孫子的。
原來,做孫子也是一門學問,一種藝術。
于是,爲了讓自己顯得更風雅,更有藝術氣質,鄭龍套決定将孫子裝到底,更何況張子健的級别比張子恺要高,現在從新認了個爺爺,自己也差不多能和以前的爺爺平級了。(這樣算來,張子健和張子恺兩兄弟的輩分就顯得有些亂了,有木有?)
“您好,您好”。看到張子健主動向自己伸出手,鄭龍套真是受寵若驚,精流滿面,連忙伸出手,手心滿是冷汗。
“聽子恺說最近結識了一個值得交的朋友,我就冒昧跟過來看看,打擾之處還請見諒”,張子健感受着鄭龍套的緊張,也沒在意,保持着優雅的微笑,顯得非常紳士。
“不打擾,不打擾,您真是太客氣了”,鄭龍套感動得稀裏嘩啦,整個小心肝飄到了九霄雲外,被這個級别的人定義爲朋友,那是積了幾輩子的啊?此刻的鄭龍套敢拍着胸口打包票,若自己上輩子是牛馬,肯定任勞任怨;若自己上輩子是妓女,肯定無償造福了無數嫖客,其中包括了眼前溫文爾雅的張子健。
“那我們進去吧,見識見識鄭總手下的精英,以後便于長期合神作書吧”,張子健收回手,暗自在衣角擦了擦,臉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好,好,請進,請進”,鄭龍套身子躬得很低。
……
經科學堅定,普通人的審美疲勞時間是五分鍾。而李亦傑和林若蘭進來的時間已經超過半小時,即便是林若蘭對眼球的吸引率已經達到了200%,現在也沒人再盯着她看了,所以她在角落也算樂得自在。反觀李亦傑則更自在,有美人在旁,偶爾還能補充補充維生素。欣賞一會林若蘭,再喝點美味的果汁,那是多麽惬意的一件事。醉卧美人膝,醒品果粒橙,人生之享受無外乎如此。
“大家靜一靜”,鄭龍套滿臉喜意的竄進會場,扯出了5000分貝的嗓子,吼道:“給各位同仁介紹一下,這位是張氏金融的總經理,張子健先生,大家歡迎”。
“啪,啪,啪”,看到張子健一身豪華貴族西裝,再觀鄭龍套那一臉孫子樣,衆人努力鼓起掌來。尤其是女人,看向張子健的眼神就猶如狼見到羊,又猶如綠頭蒼蠅見到了豬屎。
“謝謝各位的熱情,不過張某臉皮薄,要是你們搞得太過正式,那張某以後可不敢再來了”,張子健臉上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對着衆人開着無傷大雅的玩笑,讓衆女人們更是内心尖叫,表面浪笑,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把張子健按在地上先奸後奸,再奸再奸。
“好了,大家繼續玩着吧,張兄弟也不是外人,随意一點”。神作書吧爲主人,鄭龍套理應出來主持一下,而且“張兄弟”三個字更是順藤摸瓜的和張子健拉近關系。
“張少真是年少有爲,想必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剛才想去看李亦傑笑話的妖媚女人第一個沖了上去,這時候可不能謙讓,一座金山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不挖,别人可就先挖了。暫且不說這男人長得英俊非凡,即便他是男人中鳳姐,自己也得解下胸罩往上沖啊。
“呵呵,謝謝”,張子健對妖媚女人一笑,便沒有了言語。神作書吧爲張氏集團的接班人,平時拍馬屁的人比比皆是,而且比眼前這女人拍得更有水準,所以并沒有讓他産生好感,反而略有反感。
“不知小女子能否請張總喝一杯呢”?女人端過兩杯紅酒,獻了上去。
“當然”,張子健優雅的接過紅酒,在抿酒之時眼角已經有些微垂。這女人怎麽如此不知好歹。
“那張總可否賞臉跳一支舞呢”?妖媚女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好吧”。
……
角落裏。
“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沒想到來這裏也能碰上這個冤家”。李亦傑看見進來的人竟然是張子健,不免感歎了一翻。
“你認識張子健”?林若蘭問道。
“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李亦傑反問。
“上次因爲趙炎的事件你被抓進警察局,之後我便調查過”。林若蘭說道,“你之前和他有過交集嗎”?
“香山賽車就是他搞出來的”,李亦傑笑了笑,說道:“若不是在他那裏赢了600萬,劉家那件事情可能我們得去借錢”。
“真是無巧不成書”。
“是啊,被人調戲可以躲,但是被生活調戲你往哪裏躲”!李亦傑搖了搖杯裏的果汁,裝得滿臉滄桑。
“你個臭小子,在我面前還裝”。
“有嗎”?李亦傑側頭問道。
“沒有嗎”?林若蘭盯着李亦傑。
“有嗎”?
“沒有嗎”?
“好吧,我承認我有”。李亦傑率先敗下陣來。
“咯咯咯”,林若蘭笑得花枝亂顫。
“你看他這樣成天帶着面具得多累啊”,李亦傑看了看在應付妖媚女人的張子健,說道:“你看我,三言兩語就把那女人打發走了,在這方面,他們都不如我”。
“是,是,是,小色狼最厲害了”,林若蘭笑道,突然将身子向李亦傑靠了靠,說道:“抱緊我”。
“……怎麽了”?李亦傑疑惑,不過還是依言抱緊林若蘭,沒有拒接。這種包郵一折,加送貨上門的好事情,很多男人都不會拒絕。
“有蒼蠅來了”。
“是他嗎”?李亦傑看着正向這邊走來的鄭龍套。
“是的”,林若蘭低聲說道:“他本來是今晚最大的蒼蠅頭頭,可是現在看來,他可能變成老二了”。
“變成誰的老二了”?問出這句話,李亦傑突然很想笑,但是他憋住了。
“有可能是張子健的老二,也有可能是和我們公司簽合約那個助理的老二”。
“小姨”。
“嗯”?
“你真邪惡”!
“我怎麽邪惡了”?林若蘭一臉茫然。
當鄭龍套和張子健拉完關系之後,突然發現林若蘭竟然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定睛将這個男人看清楚之時,他差點沒氣得月經不調。這個男人既沒有一張能夠無限透支的卡,也沒有一張能夠無限透支的臉,你怎麽會把他帶來?憑你林若蘭會看上他?該不會是表弟什麽的吧?于是,鄭龍套帶着他的疑問走了過去,誰知道還在半路,那個其貌不揚,其穿着更不揚的小子居然把林若蘭擁進懷裏,更爲可怕的是林若蘭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是順從的就躺了下去。那一刻,鄭龍套氣得幾乎宮*外*孕。今晚的事情可得一大半都是靠這個女人,現在……現在鄭龍套隻能将那滿腦子的疑問變成滿腔的怒火。帶着最後一絲絲希望走上去。
“林總監,這位是”?鄭龍套指着李亦傑,臉上的笑容十分僵硬。
“我老公”,林若蘭的回答幹淨利落,三個字便将鄭龍套最後一絲希望之火完全澆滅。
“你老公”?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林若蘭從李亦傑的懷中擡起頭問了一句,接着又噌進李亦傑懷裏。動神作書吧,表情非常自然,絲毫沒有因爲有外人在場而而顯得做神作書吧。
“沒,沒問題”,鄭龍套的頭腦有些呆滞。任誰看見自己的美好未來就這麽無情的被拍散都會感到沮喪。
“那你可以走了”。李亦傑笑笑,做了個請便的姿勢,他很享受這種扼殺小陰謀的感覺。當然,如能扼殺大陰謀會更有成就感,隻是這些小人物策劃不出來大陰謀。
“哦”,鄭龍套呆呆的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停下。沒對啊,我才是主人,怎麽任他驅使?隻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這醜不拉基的男人和張少這種公子簡直差得太遠了。說不準林若蘭會抛棄他而倒貼于張少,至于張少要不要,那得看他的意思了,反正我做到自己能做的,對張少表示自己的誠意。
于是,鄭龍套急速的轉身,上前,說道:“林總監,張少可是我們的一個大客戶,你神作書吧爲公司的創意總監,怎麽着也得過去打個招呼吧”。
林若蘭不答,擡頭看着李亦傑,臉上表情似笑非笑,那意思很明顯------蒼蠅不走,該你出蒼蠅拍了。
李亦傑撇了撇嘴,起身,說道:“我是若蘭的官方發言人,讓我去會一會這個張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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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碼這章之前,跳格先自己給了自己兩個耳光,不算響亮,但确實打了。今兒12點到家,碼到3點半将這個章節碼完,字數偏多,是爲了彌補一下心裏的愧疚。太累了,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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