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存在造物主,那很多人可能會問他,爲什麽會将人分成男人和女人?爲什麽要有凹陷和突起?爲什麽會有生理上的這種區别?爲什麽偏偏把敏感部位設置在男人和女人有差别的地方?
帶着種種疑問,好奇,男人們不斷的去探索女人,女人或許也想探索男人,隻是在那探索的過程中她們可能會吃一些虧,所以她們選擇了将自己保護起來。畢竟那種十個月不來一次大姨媽,十個月後卻突然來次大出血的感覺是相當恐怖的。
在以前,小時候的李亦傑很好奇男人和女人之間到底會摩擦出怎樣的火花,長大後看了一些某國的“教育片”,終于解開了他心中的疑團。原來,愛是這樣表達出來的。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來了,爲什麽男人和女人之間會這樣做呢?誰教的?如果說是一輩輩傳下來的,那第一對這麽做的男女又是怎麽發現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李亦傑很久,直到後來和林、葉二女發生了超友誼關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東西是無師自通的,隻要将身體交給本能就行。
那小姨這麽厲害的嘴上功夫是從哪裏學來的?欣賞了一會懷中沉沉睡去的林若蘭,李亦傑也帶着疑惑進入了夢鄉。
……
金碧輝煌的宮殿上,李亦傑身穿龍袍大大咧咧的坐在龍椅上,四個身材火爆的宮女伺立在身邊,一個扇風,一個捏背,一個捶腿,一個在喂着李亦傑吃葡萄。
宮殿下方一支又美女組成的樂隊在彈湊着暧昧的樂曲,樂隊中間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翩翩起舞。
“呸,這個太酸,換一個”,李亦傑吐掉口中的葡萄,張開嘴。
“是,陛下”,宮女又喂上一個葡萄。
李亦傑享受的咀嚼着葡萄,看着下面的美人,說道:“換一個節目,一點也不精彩”。
“好的,陛下,那賤妾爲您表演一個變臉”,女人微微躬身,說道。
“變臉”?李亦傑驚奇,說道:“這是什麽節目,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這是賤妾最近才學會的,希望能博得陛下歡心”。
“嗯,變吧,我到看看有多精彩”,李亦傑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的盯着中央的女人。
随着女人的示意,剛才那暧昧的音樂消失了,随之而來的是激揚的樂曲。女人再次一欠身,然後突然一個原地旋轉,呈現出一張李亦傑熟悉無比的臉。
“啊,小姨”?李亦傑驚了。
女人微微一笑,再轉。
“甯夏”?李亦傑震驚。
“遺孀”?李亦傑心驚肉跳,“停,停,快停下”。
“陛下,這個遊戲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來了,咯咯咯”,“楚風遺孀”一聲嬌笑,再次原地轉身,沐之燃,白落月等等的臉龐一一呈現出來。
“停,停,停”,李亦傑從龍椅上竄起,飛奔下台階想要組織那恐怖的一幕。
“停,現在你知道要停了,你個花心蘿蔔,今天我們就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有幾個心房”,“白落月”臉色一冷,突然身體爆開,分出數個女人出來。成熟誘惑的林若蘭,清純可人的葉甯夏,傾國傾城的楚風遺孀,冷豔如冰的沐之燃,高貴性感的白落月。五個各色各樣的女人手中拿着寒光閃閃的劍向李亦傑襲來。
“護駕,護駕”,李亦傑吓得屁滾尿流,向台階之上逃去。
“護駕?我護你妹”!隻見剛才那四個溫柔賢淑的宮女搖身一變,變成了韓爽,姚沉魚,還有兩個李亦傑不認識的女人,也是手持長劍向李亦傑刺來。
“你們,你們……啊”!李亦傑一聲慘叫,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
“不要,不要”,李亦傑猛的從床上撐了起來。一絲涼感襲身,思緒逐漸清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溫暖的大床,窗外陽光明媚。原來隻是南柯一夢。
“女人真可怕”,李亦傑暗自拍了怕胸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做噩夢了”?林若蘭停下正在打掃房間的動神作書吧,看向李亦傑,問道。
“是啊”,這算噩夢還是春夢,李亦傑搞不清楚。
“夢見什麽了”?
“呃……我夢見一群老虎在追我”,李亦傑不敢向林若蘭說實話,萬一這妖孽覺得好玩,拿天找幾個姐妹來試試,那可就不好玩了。其他人或許林若蘭喊不動,但是沐之燃那個最恐怖的妖女可是她的鐵杆粉絲,保證一呼就應。
“你還怕老虎”?林若蘭笑道:“跑不過就殺了呗”。
“殺?我可舍不得”,李亦傑小聲嘟哝着。
“夢見女人了吧”?
“你,你怎麽知道”?李亦傑驚流滿面。
“有沒有我”?林若蘭湊到李亦傑面前,凝視着。
“有”。
“那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沒,沒有,隻有你一個”,李亦傑将頭側開。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說謊”。
“……小姨,你怎麽沒去上班”?李亦傑強行扯開話題,他可不敢讓這女人的好奇心繼續下去。
“上班?你認爲經過了昨晚的事情我還有班可上嗎”?林若蘭翻了翻白眼,不在繼續糾纏于夢的問題。他的麻煩多,她不會再給他找麻煩。
“呵呵,這到也是,那你以後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吧”。
“要不……我養你”?李亦傑語氣帶着試探,他不确定林若蘭有沒有大女人主義。
“好啊”,林若蘭笑着在李亦傑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小女子先行謝過老闆了”。
“……”,李亦傑揉了揉林若蘭親的位置,說道:“我終于知道爲什麽那麽多男人去包養小三了”。
“那你也去多包養幾個吧,以後好爲李家傳宗接代”,林若蘭撐起身,在衣櫃裏翻了起來。
“我又不是種豬”。李亦傑郁悶了。
“咯咯咯,你可有那方面的潛力”,林若蘭笑着扔過一套幹淨的休閑服,“穿上吧”。
“爲什麽給我這個”?
“難道你要穿粗布衣去見遺孀”?
“你,你怎麽知道”?李亦傑又受驚了。如果自己是女人,受精如此之多,會不會懷孕?而且一窩就生出幾十個仔仔來。
……
楚風大廈停車場,數輛奔馳衆星捧月般圍繞着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行了進來。車速很緩,步态優雅。車怎麽能用步态優雅來形容呢?其實車和人一樣,也有等級之分。分爲貴族,老闆,平民等等。
而勞斯萊斯無疑是車中的貴族,想要擁有一輛頂級的勞斯萊斯,那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辦到的,那需要身份,極高極重的身份。
和勞斯萊斯幻影在一起,周圍那價值上百萬的奔馳隻有淪落爲綠葉的命,而且是不入人法眼的綠葉。保镖?對,就是保镖。
車隊停下,勞斯萊斯幻影中走出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集美貌與氣質于一身。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我手。眉宇之間有着一些桀骜不馴之意,但是在他身上體現出來卻是那麽的自然,讓人不會覺得反感,反而是覺得他原本就應該這樣。
世間有這種人?
有。先天的絕對優勢加上後天的悉心培養。
一步先,步步先,讓之成爲了萬中無一,萬衆矚目的寵兒。
他是誰?
他就是範逸臣。範家第一候選人,華京第一公子範逸臣。人送外号----傾國傾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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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周末,空閑多點,更新也相應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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