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到今,利益和地位是人們追求中不變的主題。
利益。在絕大部分人心中往往事物都有一個衡量的标準,不僅是物,還有情,友情,親情,愛情,都是如此。我們很想否決掉這句話以彰顯自身的高尚品質,但是往往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我們的行動卻印證了這句話。就如胖子的朋友西裝男,在風煙塵開出對他們足夠的了利益之後,他能夠不顧胖子的委屈,欣然接受了風煙塵的提議。可見不堅定的友情,在利益面前顯得有多麽的脆弱。
風煙塵很懂人性,也懂得利用人性。
地位。其簡單解釋就是人的高低貴賤,三六九等。就連妓女也有地位高低之分。
妓女原本是指古華夏受過專業訓練、具有專業服務技能的從事特殊服務的青樓女子。而其中的專業訓練,特殊服務是指什麽呢?
其實妓分藝妓和娼妓,都是出來賣,隻是賣的東西不同。娼妓一般往床上一躺,兩腿一張,任人進進出出。藝妓的地位則高檔得多,她們隻負責床下吹拉彈唱的表演,而不在床上表演,讓人可望而不可及,或許應該說是讓人可望而不可上。
風煙塵是什麽樣的女人?魅惑到禍國殃民的成熟女人,讓這樣一個女人去賣身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她會讓王公貴族精盡人亡,她會讓普通平民傾家蕩産。
李亦傑沒有心思去想如此嚴重的後果,因爲在風煙塵欠身說出“小女子隻賣身不賣藝”的時候,他的腦袋瞬間就當機了,也忘了風煙塵隻是一句玩笑話。李亦傑腦海中無數個驚歎号之後便是一幅幅風煙塵做“特色服務”的場景。
血脈噴張,邪火直沖腦門。口水,口水,李亦傑顯然沒有發現。
“噗”,一股帶着空爆的勁風從沐之燃的手中扇了出來,直奔李亦傑的臉而去。在李亦傑嘴角滴下晶瑩液體的時候,旁邊的沐之燃不知爲何突然覺得心裏一陣起火,本想拿起個杯子砸向李亦傑,卻發現桌上沒有了杯子,隻好随手一股勁風就扇了出去。
李亦傑本能的一揮手,将勁風打散。
“你發什麽神經”?勁風雖然沒有打中李亦傑,卻将其腦海中一幅幅絕世美圖給打沒了,讓李亦傑火冒三丈。
“我發神經?我怕你脫水而死”,沐之燃斜了李亦傑一眼,指着其腳下的幾滴液體,淡淡的說道。沐之燃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突然發火,當直到勁風打出的那一霎那,她才覺得這種做法好像很不符合邏輯,心中升起一點愧疚,同時怒火也降了不少。
“關你屁……什麽事啊”,李亦傑壓抑着怒火,想大聲不敢大聲,想罵不敢罵。
“看見到女人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你這樣對得起若蘭姐姐和葉甯夏嗎”?沐之燃那剛剛降下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竄了起來,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人家都沒有說什麽,你在那管什麽閑事”,看着沐之燃飄然而去的背影,李亦傑小聲的嘟哝了一句。
“亦傑,我也先走了”,劍七也不能隻顧看戲了,起身對李亦傑說道。
“好”,李亦傑點點頭,他也怕沐之燃那妖女哪根神級沒有接對,做出什麽翻江倒海的事情來。
“咯咯咯,真是有意思”,等到劍七離開,風煙塵一陣失笑,說道。
“什麽有意思”?李亦傑轉頭問道,經過沐之燃這一鬧,他也沒心思去意淫面前這個風韻無限的女人了。
“你經曆過多少個女人”?風煙塵笑問道。
“我很純潔的好不好好,什麽多少個女人”,李亦傑郁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和他在打什麽啞謎。
“那就難怪了”。
“難怪什麽了,你在說什麽”?
“咯咯咯,還是不告訴你了”,風煙塵說道。“那樣你的生活會少了很多樂趣”。
“……”,李亦傑無語。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怪物,怪物,全他媽的是些怪物。
“現在沒有了佳人相伴,要不去魅影包間,煙塵陪你喝茶”。
“不必了,我也先回去了”,李亦傑看了看周圍,說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待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了”。
“好吧,那煙塵也不強留,希望你能盡快解決張家的事情,多拖一秒張家便會爛一分,你的利益也就少一分”。
“别把我說得那麽利欲熏心好不好”。
“好吧,是煙塵太過庸俗”,風煙塵說道。“不管是爲了什麽,都請你盡快解決”。
李亦傑笑笑不答,掃了一眼風煙塵那風韻無限的身體,轉身走了。
……
挂着特殊号牌的紅旗轎車穿梭在高速公路上。
“爲什麽那麽生氣”?劍七專心開着車,假裝不經意的問着旁邊的沐之燃。劍七從小一心專研武學,對女人的了解并不多,甚至不如李亦傑。他不懂爲什麽在他映像中一向淡然的師妹今天會做事情如此極端,先是砸了那個胖子,後是對李亦傑當面打出了勁風。
“他不是想吸引人注意嗎?我隻是幫他一下”,沐之燃淡淡的說着,她自己也在思考着同樣的問題。
“你打胖子是爲了幫他成爲焦點”?
“是”。
“那後來呢”?
“後來我是爲了若蘭姐姐和葉甯夏感到不值”。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僅此而已嗎?沐之燃問着自己。
……
楚風大廈天台,李亦傑對楚風遺孀叙述着風煙塵的事情。
“你打算怎麽做”?楚風遺孀聽完叙述,淡淡的問道。在談正事的時候,她保持着女神的心智和态度。
“我想暫時停止對張家的行動”,李亦傑說道。“不然我怕到時候得到的隻是一副爛攤子”。
“那個風煙塵是個大美人,是嗎”?楚風遺孀盯了李亦傑幾十秒,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李亦傑老臉一紅,這妮子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她的美貌已經對你的智商造成了沖擊,那你就不會說出這樣不成熟的想法”。
“……”。
“對張家的制裁不能停止”,楚風遺孀搖了搖頭,說道。“因爲兩點,第一,我們不知道風煙塵所說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的學生張學有的可行度和與我們配合的程度。第二,即便是風煙塵所說之事爲真,張學有也願意與我們合神作書吧,那也需要讓張家受到一定程度的打擊,那樣才能讓張學有更順利的接手張家。因爲如果張家不動搖,内部便不會出現矛盾,不出現矛盾,我們便無法插足”。
“……”,李亦傑汗顔。
“放心吧,你那個學生的背景和此事的可信度我會讓人查明,對張家的經濟制裁我也會在适度的時候收手,不會讓你最後拿到的是一個爛攤子”。
“有個賢内助真好”,聽完楚風遺孀的解釋,李亦傑沉默了良久,突然笑道。
“賢内助”?楚風遺孀凝視着李亦傑,那完美的妙目中閃過一道光。
“呃……我的意思是你真是個好幫手”,李亦傑覺得好像說錯話了,尴尬的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語文不太好,不怎麽明白賢内助是什麽意思”。
“你之所以會解釋,是因爲你知道賢内助是什麽意思”,楚風遺孀笑了笑,說得很肯定。
“咳,咳”,李亦傑擡頭望了望天空,說道:“好像不早了,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你還有件事情沒做”。
嗯?李亦傑一愣,随即從兜裏掏出一隻真知棒,說道:“放心吧,我是男人,不會失信的”。
“這樣我就能将上一隻吃掉了”,楚風遺孀搶過棒棒糖,笑得很開心。
幸好早上多買了一隻來自己吃的,李亦傑背後一陣冷汗。
從此以後,李亦傑的兜裏随時都裝着很多的棒棒糖,因爲在他看來,這個東西哄小孩和哄女神一樣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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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午休時間沒碼完,提前回來趕完,求諒解。
ps2:我們曾幾何時也單純到做事情不求名利,一隻棒棒糖讓我們心滿意足!如果您還能回歸到那個時候,那盡量回去吧,會很開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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