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到深處,亦身不由己。
本身來說,老婆爲老公做做飯隻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然而這發生從小嬌生慣養的葉大小姐身上就顯得有些難能可貴了,更何況是專程跑如此之遠來偷師學藝,這讓李亦傑那顆在感情上的少男心悸動不已,于是他便随心去做了他想做的事----吻葉甯夏。
而李亦傑這次随心的神作書吧爲再次向我們诠釋了華夏人的看戲心裏。一秒,兩秒……幾十秒過去了,沉浸在愛意中的李亦傑絲毫沒有發現他已經成了整個飯館的焦點。
李亦傑不是明星,不會走到哪裏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那般鮮明,那般出衆,然而他身邊的林若蘭和葉甯夏卻是萬衆矚目的角色。無論是林若蘭的誘惑妩媚還是葉甯夏的清純可人,都是對男人緻命的毒藥,一點點,一點點的讓衆人看在眼裏,滲入血液,讓後像上瘾似的無可壓抑,最後滋生出強烈的偷窺欲和征服欲。
當然,大多數人在這個光鮮的白天是不敢做出一絲不軌行爲的,于是他們就隻能看着,看着,希望用目光将兩大美人吞下去,然而在他們欣賞美女的時候卻被李亦傑這個異類給打斷了。那個土包子怎麽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如此亵渎之舉?于是他們心裏開始失衡了,扭曲了。我得不到豈能讓你個土包子得到?而且你竟然還享盡齊人之福。憑什麽?憑什麽?
“砰”,某隻手與某張飯桌來了個劇烈接觸,那響亮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巨大的反彈之力更是讓桌上的菜品都跳了起來,而某個盤子裏面的某條肉絲也放着慢動神作書吧似的在空中翻飛了兩圈,最後安然落盤。
驚吓之餘,衆人沿着那隻因爲過度用力而青筋暴露的手向上看去,發現某隻手的主人是一個帶着金絲眼睛的成功男士。三十歲左右,普通的長相,華麗的穿着,一副金絲眼睛爲其增加了一絲氣質----學究氣質。
“大庭廣衆之下,你們怎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舉”,金絲眼鏡看到自己的拍案起到了震懾神作書吧用,更是起身發出一聲“正義凜然”的曆喝。
“傷風敗俗”?李亦傑放開臉色羞紅的葉甯夏,四處張望一翻,然後疑惑的對金絲眼睛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哼,真是不要臉,不是說你難道在說我”?金絲眼鏡見李亦傑一副被罵了還搞不清情況的250模樣,更是覺得李亦傑好欺負,心中暗悔怎麽早些沒有站出來阻止,讓那麽清純漂亮的一個女孩被這樣侮辱了。
“咦,你這人真是奇怪,我親一下我老婆礙着你什麽事了”?那美妙的感覺被打斷,讓李亦傑有些小郁悶,不過看到金絲眼鏡隻是個小角色,也不想過多的和他計較。
“礙着我的眼了,也不知道你們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在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侮辱我們華夏5000多年的文明”。
金絲眼鏡見李亦傑語氣不強硬,他便硬了起來,直接一頂大帽子扣在李亦傑的頭上,幾乎将李亦傑扣笑了。侮辱華夏5000多年的文明,啧啧啧,瞧這話說得多有文學涵養,讓李亦傑都有些想陪他玩玩了。
“好吧,我對不起黨和國家,對不起華夏的列祖列宗,那又怎麽樣”?李亦傑走到金絲眼鏡的飯桌前,一屁股坐到金絲眼鏡對面,問道。
“……”。
“你那麽憤怒,難道是要代表月亮消滅我麽”?李亦傑眼光移到那隻依然按在桌面上的手,笑道。
“……”。
“再說華夏有哪條法律規定不能在公衆場合接吻了?嗯?有嗎?有你就說出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李亦傑攤攤手,一副隻要你能說出來我便認栽的樣子。
“……”。
“怎麽?不說話了?那就是沒有咯!既然如此,我就不需要因爲礙着你的眼而停止我自己想做的事了,對不對?我們無親無故的,我完全沒必要來考慮你的感受,是吧”?!李亦傑說完,帶着一臉笑意起身準備做完他未完車的事業----當衆接吻。
“你,你……”,金絲眼鏡恨恨的指着李亦傑,一大堆話堵在嗓子眼裏說不出來,他沒想明白剛才還一臉溫和的李亦傑突然就變得如此犀利,四句話猶如四把尖刀,一刀一刀的捅在他最軟的地方。
“你什麽你,我看你這傻逼就是心裏不平衡”,李亦傑突然回頭指着金絲眼鏡罵道。“自己沒一個漂亮的老婆就見不慣别人有,廢物。有本事你也去泡一個願意和你在公衆場合接吻的美女啊,成天在這裏對别人表達羨慕嫉妒恨有什麽用?自己二也就算了,還跑出來丢人現眼,你難道沒發現整條街的平均智商都被你拉低了麽?真是替你這傻逼感到悲哀”。
語驚四座!李亦傑吐詞很快,噼裏啪啦的猶如機槍一般掃射出去,讓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而金絲眼鏡更是越聽越氣,最後一口悶氣沒有緩過來,逆流而上,“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靠,你沒搞錯吧”,李亦傑躲開直射而來的血霧,詫異道:“這點氣量還出來學人家主持正義,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迹”。
“你……砰”,金絲眼鏡眼前一黑,就那麽直直的倒了下去。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看來真是出世太久,現在的年輕人劈腿也能劈得如此嚣張”,在金絲眼鏡即将觸地之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卻仿佛從衆人的心裏傳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個黑衣束身的中年人詭異的出現在金絲眼鏡面前,将其摟了起來。
技驚四座!在場的很多人都失神了,因爲很多人根本沒有看清楚中年人是怎麽到了金絲眼鏡面前的。當然,李亦傑和林若蘭卻除外。
眼神一凝,李亦傑簡單一回想,發現這個突然出來的中年人正是和金絲眼鏡一桌的,隻是他剛才一直低頭沉默無語,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看來這一切不隻是人們的失衡心裏所緻,而是另有貓膩!
“呵呵,又出來一個助陣的”,李亦傑隐藏好眼中的疑惑,嘴角扯出一絲不羁的笑意,盡量讓自己的表現和剛才沒什麽區别。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沒發現自己的行徑太過嚣張麽”?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好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李亦傑笑笑,指着被中年人扶在椅子上的金絲眼鏡,說道:“這家夥一上來就劈頭蓋臉罵我一頓,并且連帶我父母的教育方式也罵了,他怎麽不饒了我?說穿了還不是心裏失衡想看我的笑話”。
“牙尖嘴利”,中年人淡淡的擡眼看了李亦傑一眼,“當着自己老婆的面和别人玩劈腿,難道你心中沒有一點錯的覺悟”?
“劈腿”?
“你以爲在場的人都是瞎子嗎?你摟着一個女人進來,卻說另外一個女人是你老婆,真是不知廉恥”,中年人撇嘴一笑,赫然一副長輩教育小孩子的模樣。
“這隻是我們的家務事,想必輪不到你個外人來多管閑事,我懷疑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成天吃飽了撐的?我要吃飯了,沒必要和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浪費時間”,李亦傑說完,轉身便走。中年人的話刺到了李亦傑的痛處,讓他有些郁悶,隻能不去面對中年人的問題。
“站住”,中年人叫住李亦傑,說道:“你想走就走?将我侄子弄得吐血應該怎麽說”?
“還說你沒瞎了你的狗眼?他是自己倒的,老子毛都沒砰到他一根。你他媽的是故意找茬,還是故意找死”?面對中年人那副讓人惡心的姿态,李亦傑也來了火氣。
“狂妄小輩,今天就讓我替你媽管教一下你”,随着中年人一聲冷喝,那黑衣束身的身形已經閃到了李亦傑面前,一個巴掌帶着強烈的勁風賞向李亦傑的面龐。
“唰”,手掌透體而過。殘影而已。
“原來有兩下子,難怪會如此嚣張”。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頓足說道。“怎麽不還手”?
“倘若我對你出手,你會不會又說我不尊老愛幼”?李亦傑環抱着雙手,面帶調戲的笑意看着中年人。發現了中年人眼中那絲疑惑,李亦傑敢确定那是發自内心的,他不認識自己?難道真的隻是由于看不習慣我的行徑?
“無知,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中年人眼神一冷,又閃身到了李亦傑面前,出拳若影,“咔嚓”,随着肋骨斷裂的聲音,一個人影像斷了線的風筝似的吐着血霧飛了出去。
“你他媽還有完沒完了”?李亦傑擦了擦身上的血迹,郁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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