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太美會招蜂引蝶,一個女人太美會招來色狼,而一個男人太美……好吧,男人的美醜其實并不是很要緊,但是如果一個男人做的事情太大,那就會招來很多隻手,有形的,無形的,扶持的,打壓的,很多很多。
其實在生活中每個人都是明星,隻是每個人的舞台不同,關注你的或許不是那些成天隻知道看帥哥美女的小青年,而是你的親人和朋友,在你的圈子裏,你的粉絲要比那種隻知道追求外表的小青年要更有内涵。
而時下備受華京各勢力關注的小李同學,現在正攜帶着二女一燈泡逛着長城。
長城,華夏名族幾千年來地大物博的象征。當然,更是人多的象征,如果沒有成千上萬屍體的累積,不可能建成如此巍巍壯麗的建築。
看着遠處的風景,感受着腳下的厚實,李亦傑感觸頗多。他不是不想看美女,而是因爲眼睛太閑,林若蘭和葉甯夏因爲統一戰線的關系,遠遠的掉在了後面,卿卿我我的說着私密話題,讓李亦傑既羨慕又無奈。
其他美女?見慣了女神、仙女、妖精的李亦傑對其他女人确實感覺入不了眼。
以貌取人?庸俗?好吧,小李同學承認自己很俗。
美女不在身旁,而小白臉到是有一個,李亦傑身邊葉南川正熱情洋溢,叽叽喳喳的講述着關于賽車的事情。
看着葉南川那不斷張合的嘴,李亦傑上下眼簾不自覺的開始打起架來,耳邊仿佛傳來了《大話西遊》裏唐僧的歌……only-you能陪我去取經,only-you能斬妖和除魔,only-you……
在意淫中,李亦傑早就一拳打過去了,順便搭配一句周星馳的台詞……歐,歐你媽個頭啊,都給你說了我不行你還在那裏嘔歐嘔歐,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啊你,你再歐我一刀捅死你奧。
不過生活不是演戲,李亦傑也隻能在腦子裏面想想,畢竟葉南川不是超人,被捅死之後是不能複活的,所以李亦傑隻能強行轉移視聽,以便不被那催眠曲弄得當場倒下。
……
田蜜今天有些郁悶,因爲最近正在拍攝的一部電影裏面有一個在長城上英雄救美的橋段,今天好不容易利用天氣好來長城拍攝,然而那個從韓國請來的男主角實在是太不專業了,雖然長得人模狗樣的,但老是入不了戲,一個幾分鍾的橋段竟然重拍了無數次、更過分的是那韓國棒子不檢讨自己的錯誤,還總是責怪别人。若不是怕自己清純玉女的形象被毀,就算以田蜜那溫柔的性格也想一耳巴子扇過去了。她不明白爲什麽華宇會請個韓國棒子來做男主角,更不明白爲什麽上面還對這個韓國棒子如此忍讓。
将華夏的禮儀用在這種人身上,是不是顯得有些浪費?田蜜心中暗罵,銀牙緊咬,然而職業道德卻讓她裝出了一副急切的樣子。
爲何急切?因爲開拍了,英雄救美,美女被一群歹徒挾持,所以急切。
……
“走開,走開,别在那裏搶了鏡頭”。在李亦傑邊走邊遙望風景之際,一個嚣張并且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鏡頭?什麽鏡頭?李亦傑晃眼一看,發現前面不遠處一堆人正拿這攝像器材在那裏拍攝,而劇組後面則是有着很多追星族在圍觀,眼中星星直冒。
“哇,姐夫,那邊有劇組在拍戲,我們過去看看”,葉南川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眼冒金光,拉着李亦傑的手就跑,而李亦傑則以最快的速度将手收了回來,慢條斯理的走着。開玩笑,要是被鏡頭拍到我和一個男人拉手,那不得讓人們懷疑我的性取向了?
“草尼瑪的,叫你們讓開,你們他媽的還跑過來搞毛啊”?剛才那個嚣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李亦傑循聲看去,視線率先鎖定在了一副厚厚的眼鏡上面。這眼鏡怎麽有點熟悉呢?這眼鏡下面那雙猥瑣的眼睛也熟悉,這藝術家似的長發也很熟悉。仔細一想,咦,這不是上次在食府街那個裝b的厚眼鏡嗎?當時還想挖小姨和沐之燃進華宇娛樂公司,後來被湊了一頓還跑去找吳三桂幫忙來着。想着想着,李亦傑嘴角便挂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長城是你家修的嗎?憑什麽你叫讓開就讓開”?葉南川原本想去看看明星的興緻被破壞了,一張小白臉上挂滿了郁悶。
“破壞了我們拍戲還唧唧歪歪,快滾開,老子懶得和你浪費時間”。面對葉南川這種長相斯文的“弱勢群體”,厚眼鏡又開始裝b了。而兩人的口角也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媽喂你吃屎長大的吧?開口閉口都是髒話”,葉南川好歹也是華京一公子哥,面對厚眼鏡那種态度,頓時火冒三丈,而有了李亦傑這個堅實的後盾在身後不遠處,葉南川看着那一群眼神不太友善的“歹徒”也是一點不心虛。
“你他媽的找抽是吧”?厚眼鏡指着葉南川,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刀子的架勢。
“吳道德,你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個什麽勁?尼瑪一出戲拍了半天,還不夠窩火麽”?劇組裏,導演發話了。
“對,快滾,快滾”,厚眼鏡不耐煩的對葉南川揮了揮手,“老子不和你個小屁孩計較,傳出去還說我們華宇娛樂仗勢欺人”。
“你,你……”,葉南川指着吳道德,卻氣結得不知道說什麽。要講道理就講道理,要打便打吧,你裝出一副不和我計較的大度樣,讓我情何以堪?
“嗨,我們又見面了”,在這個适度的時機,李亦傑覺得自己這個奧特曼應該出來懲治小怪獸了。步伐加快,嘴角微掀的走到葉南川身邊,對着厚眼鏡招手打起了招呼。
而李亦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某個曾經将帶血的衛生巾塞入他口中的田蜜。衛生巾風波之後,田蜜一直耿耿于懷,她很怕李亦傑借機報複,或者說是有什麽過分要求啥的,誰知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可能真的不認識我吧,在這段時間裏,田蜜總是這樣安慰着自己,然而今天再次看到這個“褲裆裏有大蛇的姐姐”,田蜜突然心跳加速起來。難道他是因爲自己在這裏拍戲而故意來搗亂來了?田蜜心中有些擔憂。
“你,你,怎麽又是你”,吳道德在看清李亦傑樣子的時候,一雙瞳孔瞬間放得比他那眼鏡還大,目光躲閃,五味雜陳。憎恨,畏懼。他和李亦傑的交集有兩次,第一次在烤魚店裏面,被打得猶如母狗一般逃掉了。第二次是本想找吳三貴替自己找會場子,然而吳三貴見到這個人卻像老鼠見到貓似的,把自己給反過來修理了一頓。
“可不就是我嗎”?李亦傑笑道。“吳道德,這個名字還真是名副其實啊。吳三貴不是說要秉公執法嚴懲你麽?這麽快就出來了?看來官場人的話還真是不可信啊”。
“那你想幹什麽”?吳道德的語氣有些軟了。
“我不想幹什麽啊”,李亦傑攤了攤手,說道。“現在我沒心思再把你抓回去關上10天半月的,那樣對我也沒啥好處不是”。
“那就好,那就……”。
“不過”,李亦傑拖着長長尾音的兩個字打斷了吳道德的話,“你剛才在言語上侮辱了我小舅子,也就是侮辱了我,要不你陪個幾百萬封口費,此事就此神作書吧罷”。
“什麽”?吳道德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這是敲詐,而且是毫無道理的敲詐”。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李亦傑疑道:“你什麽時候見過敲詐還需要有道理的”?
“……”,吳道德冷汗與黑線迸發。
“不給是吧?那我隻好以侮辱還侮辱了”,李亦傑無奈的撇了撇嘴,突然一腳踹向那張滿是髒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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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躺在床上碼字半天才出來2700字,感冒雖然不是重病,但是那些症狀真是讓跳格苦不堪言,今晚争取再出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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