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爲人,皆因七情六欲而起。而欲念往往和法律與道德有沖突,怎麽辦?這就需要人們有着一種能力,一種叫做自控的能力。
你怎麽能自控力不好呢?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李亦傑和風煙塵的臉相距不到10厘米,看着那魅惑無限的笑臉之上紅唇微啓,李亦傑心跳都快停止了,原本一句玩笑話卻被這女人如此挑逗。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對女人最後一點防備都被打散得無影無蹤。
“啊……啊……”
李亦傑眼中仿佛看到了風煙塵在自己身下承歡而表現出的歡愉模樣,耳中更是出現一種美妙到極點的幻聽----那種由于女人身體某個叫做g*點的東西被摩擦而不由自主發出的呻吟。
那一刻,李亦傑身體某處由于充血而瞬間無限放大,他很想爲了這個女人陽*痿,爲了這個女人虛脫,爲了這個女人精盡人亡!
來自風煙塵的誘惑,來自一個身經百戰的青樓花魁的誘惑。兇猛如斯,如狼似虎,瘋狂的吞噬着一個少男的心。
“呼……呼……”,一秒,兩秒,三秒……随着腦海中幻想的動神作書吧越加兇猛,李亦傑的呼吸沉重得超出了體力的範圍。
“吼”!突然,李亦傑一陣顫抖,嗓子中怒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三分壓抑,七分暢快。
與此同時,少男身體裏兩處地方噴湧出液體。一處是鼻子,噴出的液體鮮紅;而另一處是某個充血的海綿體組織,噴出的液體是粘稠的白色。
顫抖與咆哮持續了兩秒,兩秒之後,一切歸于寂靜。風輕雲淡,風過無痕,風騷不再。
一陣脫力的感覺襲來,李亦傑左手勉強撐住,身體向右一轉,斜靠在牆上閉眼休息,死一般的沉寂。
“咯咯咯……”,風煙塵笑聲中有着詫異,更多的是得意。
“你竟然……”,嬌笑一聲之後,風煙塵取出紙巾開始擦拭李亦傑噴在她雙峰之間溝壑裏的血液,“累嗎”?
“累”,李亦傑勉強擡眼,話語慵懶。
“你是不是……”?風煙塵有些臉紅的看向李亦傑身體的某個部位,那裏赫然有着一灘水漬。
“是”,李亦傑顔面掃地,強行轉過身,不讓那灘代表男人尊嚴的水漬暴露在風煙塵面前。他敗了,敗的很徹底。
“咯咯咯,這就是你所謂的精神上的肉體關系”?風煙塵臉上的紅暈一閃即沒,恢複了風情萬種的樣子。
“算是吧”,李亦傑起身扶牆而走,臨到門前,突然轉頭,“以後别再這樣勾引我,這種行爲很玩火”。
“你太有趣了”,風煙塵說,“我怕自己會愛上你”。
“最好不要,否則我會減壽的”,說着“砰”,門被關上了。
……
開往葉家别墅的出租車上,李亦傑和葉南川二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後排。葉南川不知道是在心疼自己的愛車還是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回歸現實,時而哭喪着臉,時而傻笑,達到了一種忘我忘物的境界。如果讓他去修煉武學,想必又是一個驚天奇才。
李亦傑靠在窗邊看着窗外飛速後移的霓虹燈,那或明或暗的燈光将李亦傑引入了沉思。
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句話正好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原本,他隻是想利用這個星期天來陪着身邊在乎的人放松一下,沒想到卻依然引出這一番事故來。
先是飯店風波,再有長城奇遇,最後去賽車也能遇到這檔子事。
或是算計,或是巧遇,或是局勢原因。比如風煙塵的到來就是因爲身在局中的利益關系驅使的。
對于風煙塵這個女人,李亦傑是有感覺的,不是好感,也不是惡感,而是一種純粹男女之間的感覺,說文藝點是欣賞,說實在點是性沖動。每當李亦傑看見風煙塵,他就會有種想沖上去扒光她全身的衣服,再好好淩辱一番的沖動。
風煙塵這個女人就是有着這樣一種能力,就猶如有些小說裏面說某女人修煉了媚功,讓人情不自禁,不可自拔。
李亦傑想着剛才的事情,不由得感覺有些丢臉和後怕。這個女人真恐怖,還是葉甯夏這種小清新路線的妹妹好些。
思緒亂飛,飛到了即将要見到的葉甯夏身上。今晚是不是應該再發生點肉體上的肉體關系?小李同學那剛沉寂不久的心又開始騷動起來。
回到家,客廳裏溫和的燈光亮着卻不見人影,這是葉甯夏在等他回家的暗号。有戲!李亦傑壞壞一笑,不再理葉南川,急忙向自己的房間沖去。五分鍾洗漱,然後三步并神作書吧兩步沖向葉甯夏的房間。那裏仿佛有着一種讓人回味無窮的魔力,讓李亦傑心神失守。
所謂嘗到過腥味的貓對魚兒沒有免疫力,大概就是說的李亦傑對葉甯夏那種感覺。
“咔嚓”,門被迅速推開。“啊……”,葉甯夏發出一陣心慌意亂的尖叫。
“寶貝,你,你在幹什麽”?看着在鏡子面前左右欣賞自己完美胴*體的葉甯夏,李亦傑不由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因爲他驚奇的發現一向走小清新路線的葉甯夏今天竟然穿着誘惑至極的情趣内衣。粉絲蕾絲,三點隐秘若隐若現,紅裏透白,白裏有着誘惑黑。
想要看個究竟卻不能,想不看卻又一直誘惑着你,讓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若隐若現,這就是對男人緻命的殺招。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葉甯夏俏臉紅到了頸背,本能的想要掩飾住身體,可是感覺到李亦傑色色的目光中滿是欣賞,一股小甜蜜鑽心,便放棄了掩飾,任由李亦傑那吃人的目光刺在自己身上。
“我剛回來”,李亦傑愣愣的說着,努力咽了口口水。“這内衣…我怎麽沒見你穿過”?
“這,這是今天若蘭姐姐送我的”,葉甯夏聲音逐漸低如蚊蠅,頭也低了下去,“她說你會喜歡”。
知己!知己啊!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姨!小姨萬歲,小姨永垂不朽!
李亦傑想不到林若蘭連這些也爲他考慮到了,頓時感動得海枯石爛、日月無光。
女人對男人,有着兩種另類的刺激和誘惑,一種是禦姐撒嬌裝嫩,一種是嫩女主動扮熟。而現今林若蘭讓葉甯夏這樣做無非就滿足了後一種刺激條件,當真是讓李亦傑欣喜若狂。
“其實無論你怎麽穿我都喜歡”,雖然李亦傑愛死了這套情趣内衣,但是嘴上卻沒能表裏如一。女人需要心愛的男人欣賞她的全部,而不隻是欣賞她的身體,更不是隻欣賞她那男人沒有的三點。
“是嗎?那我還是換回以前的睡衣吧”,葉甯夏明知李亦傑口是心非,但還是忍不住心裏一甜,便放下那羞澀的心,和李亦傑開起了小小的玩笑。
“還是算了吧,别麻煩了”,李亦傑突然一步上前阻止,一雙鹹豬手也若有若無的在某些關鍵部位滑了滑,攔腰摟着葉甯夏,一改那色迷迷的樣子,斯文的道:“天色已晚,不如夫人就早些休息吧”。
天色已晚?夫人?複古式?葉甯夏微微一愣,随即欠身行禮,“是,謹遵相公教誨”。
“哈哈,還挺默契的”,李亦傑一笑,攔腰橫抱起葉甯夏向床撲去。
……
“咛……”,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說要休息嗎”?
“這也是休息的一部分”,李亦傑手口不停,聲音含糊。“睡前運動運動有助于提高睡眠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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