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有道理,天生我才必有用。神經病同學真是很好的爲人們诠釋了這句話。
集會散去,李亦傑帶着三年二班的衆人回教室收拾東西,順便安排野訓的事情。然而在樓梯走道卻迎面而來一個班級,當先者則是三年二班很多人都讨厭的楊寬。
在記憶中,楊寬此人是學院一個主任的嫡系,深受重用,然而當初副院長葉建忠卻力排衆議讓新來的李亦傑頂替了以前三年二班的教官,而三年二班的教官是學校公認的肥差,如果能夠得到這群王子公主的親睐,那對以後的發展有大大的好處。
于是,李亦傑取代了自己已經内定的肥差讓楊寬十分不滿,所以在那次校園暴力事件中也是第一個站了出來。
有過沖突的雙方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李亦傑到是很看得開,因爲這個角色太小了,不能讓他放在眼裏。但是在楊寬眼中就不同了,他甚至極端的認爲那個穿着破爛的土包子幾乎成了自己成長路上的絆腳石,猶如眼中釘,肉中刺,心裏永遠的痛。
“聽說李教官要讓你們三年二班借這個野訓的機會去旅遊一周,不知是真是假呢”?随着雙方距離的拉近,楊寬那聲音也越顯陰陽怪氣。此時不是打仗,不能用“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招數把對方至于死地,楊寬也隻能借機發洩一下心中的恨。
“每個班都是自由安排的,好像這沒礙着楊教官什麽事吧”,對于楊寬有些挑釁的語氣,李亦傑臉帶笑意,絲毫不生氣,這種小人物想找點自尊心就讓他蹦達好了。
“是不關我啥事,隻是我有些替李教官擔心,你們三年二班雖然是貴族子弟,不過在前兩年當中各種比試的成績都不算好,如果這周再玩過去了,可能又是最後一名了”。在楊寬看來,經過上次的校園暴力事件,李亦傑肯定是受過批鬥的,而現在也隻能夾着尾巴做人。
“奧?那楊教官你們班是不是連續兩屆冠軍呢”?李亦傑有點興趣,攔住後面有些沖動的郭富成,笑着問道。
“還真巧,讓你說對了”,楊寬面色得意,“我們班的學生不是富二代,自然也不會那麽廢物”。
“你他媽說誰是廢物”?楊寬口中廢物二字剛出口,三年二班全體學生的臉色全都變了,他們全都是光鮮人物,何時被人這樣指責過,就算是當初李亦傑征服他們之後,也沒有用過這種尖銳的詞語。
楊寬是哪裏來的這個膽子?很多人懷疑。
“事實就是……”,“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楊寬接下來的話全都死死的堵在了嘴裏。劇烈的疼痛讓其頓了一會,幾秒後楊寬轉過頭,卻發現那個最恨的土包子不知何時就像幽靈似的穿越了五米多的距離站在了自己的前面。
李亦傑的舉動讓兩個班級都呆住了,三年二班的衆人覺得解氣至極,他們生氣也隻能罵上兩句,而包子哥竟然一變溫柔的笑臉,直接一耳光扇了過去。我草,太他媽的爽了。
“你要找點樂子我可以陪你,但是你不能這樣侮辱我的朋友”,李亦傑高高在上的看着楊寬,負手而立,臉色冷淡。李亦傑沒上過學,他從小對學校就有着一種本能的向往,學校在他眼中一向是單純而又美好的,但是現在楊寬這顆老鼠屎把那無限夢幻的形象瞬間破壞了一半,原來不是所有的教師都是敦敦育人。心裏一聲歎息,他對楊寬失去了興趣。
我的朋友?
朋友!三年二班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見李亦傑這樣定義自己。下一秒,他們在心裏默默的記住了這個詞,也從新定義了這個詞。
“你,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楊寬指着李亦傑,面色猙獰。
“爲何不敢”?李亦傑淡淡問道。“如果你剛說錯了話就道歉,我可以認爲你是一時沖動口快,但是你要和我說事實,那麽我就告訴你,事實就是弱肉強食,你不如我,所以我就能打你”。
“好,你狠,你狠,你等着,我這就去告發你,看你野訓回來還能不能嚣張”。楊寬再三衡量之後,發現對方完全是個瘋子,而自己又不是對手,隻能恨恨的說些場面話,讓自己不至于在學生面前太過丢臉。
“那快滾吧,我已經失去陪你玩的興趣了”,李亦傑反手一揮,楊寬那高大但有些佝偻的身軀就跌跌撞撞的滾向了一旁,碰的咚咚神作書吧響。下一刻,李亦傑擡眼一掃,三年五班的同學們則是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裝b時刻到了。李亦傑嘴角掀起一抹傲視天下的弧度,負手帶着三年二班的衆人從人群通道中走了過去。
高傲!沉默中的高傲!三年二班的衆人第一次覺得原來不用錢權就能把别人壓倒是這麽的爽。
……
三年二班教室,衆人皆保持着一種“範兒”魚貫而入,最後一個人跨進教室,“砰”的一聲迫不及待将門關上。
一瞬間,情緒爆發了。
“包子哥,你再這麽酷我就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我的天,太帥了”,不良女的分貝一向能夠壓倒全場。
“哎,我真羨慕你還有的救,可憐的我現在已經無法自拔了”,某妹妹天見尤憐的說道。
“我說你們也考慮下人家葉校花的感受行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何必再說出來呢”?郭富成跳了出來,台詞一如既往的二。
“包子哥,你這樣公然打了楊寬雖然很解氣,可是學校方面不會爲難你吧”?劉得華站了出來,有些擔憂的問道。一個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沒心沒肺型的隻知道爽,心思細膩的就能看出一些問題。
“對啊,學校不會又要開除你吧”?
“要是包子哥你因爲爲我們出氣而被開除,那我甯願讓人罵廢物”。……
這本來就是我們最後一周時間。看着一張張挂着擔憂的年輕面孔,李亦傑話到嘴邊卻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周我們隻管盡情的玩,不想别的”。
“對,盡情的玩”,郭富成這樂觀的二貨又跳了出來,“大不了我們再去學校門口鬧一次”。
“好主意,誓與包子哥共存亡”。
事實證明,年輕的心,很容易被挑逗起來。
“好了,好了”,待衆人發洩了一陣,李亦傑擡手打斷,“你們說說想去哪裏玩,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
“大多數想去的地方我們都去過了”,劉得華說,“這次既然是集體出遊,我覺得應該去個有意義的地方”。
“那去哪裏算得上有意義呢”?
“不如我們去包子哥的老家吧”,不良女站了出來,“我們去看看那個地方到底有多好才能培養出包子哥這種絕世好男人”。
“對,對,對”,某女立刻應和,“既然包子哥已經名草有主了,我們就去那個人傑地靈的地方找找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衆男生目瞪口呆。衆女生則歡呼雀躍。
十分鍾後,三年二班41人坐着學校準備的大巴去了華京機場。(劉霏霏還在家裏舉行劉國榮的葬禮,沒有參加野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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