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美好的。比如對上班族來說是一天休息和瘋狂的時間到了,比如對某些想做*愛做的事情的人來說是享受g*點的時間到了,又比如說對于某些想趁着月黑風高殺人的殺手來說……
水上飄,這是很多人yy時經常會想到的美好畫面,既然是yy,那麽它就隻出現在人們的幻想當中,很多人不會當真。然而此時,在距離三年二班“安營紮寨”的地方幾公裏處,兩道如幽靈般的影子在平靜的水面上快速閃過,順流而下,帶起絲絲漣漪。如果有人“有幸”看到這一幕,那他肯定會當場吓暈死過去。然而這種近乎于魔幻般的華麗表演,卻是沒有人能夠欣賞。
“二哥,你真的相信小師叔是被人一拳打死的嗎”?一個聲音在兩個快速閃動的影子間響起,聲音略顯稚嫩,從中可以推斷此人定是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
片刻之後,少年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又繼續說道:“小師叔雖然平時隻好研究茶道,可是武力也達到了無招中段,再加上他的速度優勢,我真的很難相信他會被世俗之人一拳打死”。
“從影三的供詞和小師叔的傷勢來看,的确是被人一拳斃命”,另一個青年說道。“資料上說那個人與劍宗有着密切聯系,而且是龍魂前任隊長,他有着将小師叔一招斃命的實力”。
“劍宗高手一代單傳,早已經沒落了,如果不是有個劍太極撐場面,那根本不足以入眼。而那個龍魂隻是個世俗組織,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高手”?少年的語氣顯得有些疑惑,而其中還有難以掩飾的高傲。
“世間卧虎藏龍,六弟你别做井底之蛙”,青年的聲音變得有些嚴肅,“雖然你武學天賦出衆,但是也因此養成了那傲世一切的心态,從來都是目中無人,這對于你的成長是個極大是阻礙,在你真正傲視天下之前,别低估你的任何一個對手和朋友”。
“是,二哥,我知道了”,少年說道,聲音中三分叛逆,七分臣服。
“你有沒有看過這次目标的資料”?片刻之後,青年問道。
“沒有,我以外……”。
“你以外這種小角色沒必要放在心上,是嗎”?
少年不答,略有愧色。
“據資料顯示,他在三年前就已經達到了無招之巅,三年之後出現,并沒有具體數據,想必以他的天賦已經跨入借勢境界”。
“借勢”?少年聲線中透露出一絲驚訝,繼而說道:“那二哥能否先讓我體驗一下借勢境界的厲害,平時家族訓練的時候大家都讓着我,沒有真正的戰鬥,對我的提升很不利”。
“也好,這次長老團派你出來也是有着讓你曆練的意思,不過你得注意他的殺招,不能逞能,不行就閃,以你的速度優勢,想必逃跑是沒有問題”,青年提醒了一句,腳下加速,帶起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逃跑?少年眼中叛逆的金芒一閃,追了上去。
……
篝火!笑顔!歡聲!
“丢呀丢呀丢手絹,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她,快點快點抓住她,快點快點抓住她”。
三年二班聚集的草坪上,一堆大大的篝火兇兇燃燒着,照亮了火堆周圍方圓十米的地方,而加上李亦傑在内的42人則是圍着火堆繞成一圈在玩着丢手絹的遊戲。(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丢手絹,又叫丢手帕,我國傳統的民間兒童遊戲。開始前,準備幾塊手絹,然後大家推選一個丢手絹的人,其餘的人圍成一個大圓圈蹲下。遊戲開始,被推選爲丢手絹的人沿着圓圈外行走。丢手絹的人要不知不覺地将手絹丢在其中一人的身後。被丢了手絹的人要迅速發現自己身後的手絹,然後迅速起身追逐丢手絹的人,丢手絹的人沿着圓圈奔跑,跑到被丢手絹人的位置時蹲下,如被抓住,則要表演一個節目,可表演跳舞、歌謠、講故事等。)
晚飯過後,當小芳最初提出這個小朋友的遊戲的時候,被大家嗤之以鼻,但是在小芳的堅持下玩過幾輪之後,大家都發現找回了最初最純潔的童真,于是便盡情的投入并且玩得不亦樂乎。
其中尤其是李亦傑,他感覺這種弱智遊戲幾乎完全颠覆了他的思想,但是幾圈下來,看着孩子們開心的笑顔,感覺着那份難以追溯的美好,他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覺。回到童年,回到最初,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然而他的童年呢?是在老頭子那慘無人道的訓練之下苟延殘喘,痛不欲生。雖然現知道那是對他好,也已經沒有恨了,但是在李亦傑看來,他的人生仿佛殘缺了一塊。
現在也算是還自己一份童真吧,李亦傑如是想着,便比任何人都更投入丢手絹的遊戲中。
“哈哈,包子哥,又輪到你了”。
“包子哥,快出來表演,不許耍賴啊”。
“怎麽又是我?怎麽就不能找别的人丢一丢麽”?李亦傑看也不看就從背後拿出一塊手帕,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火堆旁邊,其實以他的聽覺,怎麽會不知道别人丢了手帕在自己後面,而以他的速度,怎麽會追不上丢手帕的人。
“包子哥你自己太笨,認栽吧”。
“包子哥你剛才鋼管舞、脫衣舞都跳了,現在是不是要脫褲子了呢”?
李亦傑:“……”
“唔唔唔……”一陣起哄,“脫褲子,脫褲子”。
“脫褲子就算了吧,那個有傷風化。不如我給你們表演個火燒毛猴”,李亦傑淡淡一笑,突然反手一揮,一團兇兇燃燒的火球帶着呼嘯的風聲襲向二十米開外一顆大叔的樹頂,而沿途也是被火光照亮。
“哇……”在衆人的呼聲中,樹梢上一個影子閃動,讓周圍的樹枝輕微晃動了一下,而火球便呼嘯而至,“碰……”,火球打在樹幹上轟然爆開,火光四濺,猶如天女散花般燦爛。
“哇,跟着包子哥,放禮花都不用錢的”。
“這可比禮花漂亮多了,簡直是藝術史上的一個奇葩”。
“既然來了,就别躲躲藏藏的,想玩就一起來玩吧”,李亦傑沒有理會三年二班衆人那發騷似的情緒,而是對着夜空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句。
頓時,三年二班一下就安靜了下來,他們都從李亦傑的話中聽出他好像發現了什麽。眼神尋着後者眼睛直視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着黑色古衫的少年印着火光慢步而來。黑色的長發,黑色的眉毛,黑色的眼瞳,黑色的長衫,如果不是一張猶如冠玉的臉反射着光線,誠然就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在那裏。
三更半夜的,穿得就像武俠片裏面的演員,有病吧?我是不是穿越了?難道在拍電影?
“李亦傑”?就在三年二班衆人疑惑之際,少年停在了離李亦傑五米的地方,口中詢問,雙眼直逼。
“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去派電影了,怎麽連你這種深山老林裏面的稀有物種都會認識我”?李亦傑自戀的摸摸臉龐,向前踏了兩步,隐隐将三年二班的衆人護在身後。
“既然你不否認,那就請跟我走一趟吧”,少年說道,“盡管我很想和你一戰,但是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那我也不會強人所迫”。
“哦,是嗎”?李亦傑笑道。“我不得不說,少年,即使你一臉正經,也掩飾不住那出類拔萃的喜劇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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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周末回家了沒碼字,隻能用上班的午餐時間來補更,傷不起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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