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那是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www.78xs.com 更新最快78xs//()
葉甯夏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應該以怎麽樣的姿态,以什麽樣的形勢去見李亦傑的家人,是應該扮神作書吧小鳥依人型,還是端莊大方型,亦或者是火爆潑辣型。然而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即使在夢中也沒有夢到過會以這種騎着一條狗這種如此另類的方式出現在李亦傑的家人面前,盡管這個女人看起來和她的媽媽一樣年輕,然而李亦傑一聲聲情并茂的奶奶卻是猶如打破晨曉的鼓鍾一般重重的轟擊在她的耳膜之上。
尴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尴尬。一時間,葉甯夏那漂亮的臉蛋上充斥滿紅暈,面對着那風韻美婦的目光顯得手足無措。
不過好在陳華清卻沒有過多的将視線放在這一人一狗身上,簡單的打量了葉甯夏一番,然後對其一笑便是面帶驚喜的迎向李亦傑。而葉甯夏則是松了一口氣,不着邊際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的偷偷從大黃背上跳下來,心裏明明萬般複雜,卻又要故神作書吧落落大方,好生折磨人。
“亦傑,你怎麽回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陳華清款款走向李亦傑,大黃則搖頭擺尾的跟在後面。
“嘿嘿,這樣才有驚喜嘛”,李亦傑三兩步迎了上來,将包裹往地上一扔就親昵的抓住了陳華清的手,對于這個從小将自己照顧大的女人,李亦傑心中有着諸多情結,因爲她同時還充當了母親的角色。
“是挺驚喜的”,陳華清笑笑,繼而關心的問道:“這次任務完成了嗎?一切順利不”?
自從上次葉建忠來這裏帶走李亦傑已經有着一段時日了,雖然陳華清不知道李亦傑具體是要出去幹什麽,但是從以往被李天華派出去做事情的經曆和完成時間來看,李亦傑是應該功成歸來了。
“還算順利,不過任務還沒完,我和甯夏隻是順道回來看看你和爺爺”,李亦傑拉着陳華清的手往家門口走,心中思量,這次的任務是要奪天下,哪裏有那麽容易!
“甯夏?這位姑娘”?陳華清指了指正走過來的葉甯夏,端詳了兩秒,低聲問道。()
“嗯,她就是上次來那個葉建忠爺爺的孫女”,李亦傑湊到陳華清耳邊悄悄說道。“也是你将來的孫媳婦”。
“奶奶好”,葉甯夏适時的上前問候了一聲。
雖然讓她叫這個看似四五十歲的女人叫奶奶顯得别扭至極,可是這一聲乖巧的問候卻令陳華清眉開眼笑,放掉李亦傑便來親切的抓住葉甯夏的手,“好,好,甯夏孫女出落得可真是水靈漂亮”。
“哪裏呢,奶奶您才漂亮呢,而且還這麽年輕,讓我都有些不适應了”,葉甯夏沒想到這奶奶對她突然這般熱情,臉蛋一紅、腦袋一熱就說出了真心話。
話剛出口便覺有些不妥,想要收回卻又不能,心中剛一忐忑,沒想到陳華清卻笑得更高興了。
“呵呵呵,甯夏孫女的嘴真是甜啊,我們先回家吧”,陳華清也不管李亦傑,拉着這個準孫媳婦便往小院走,途中突然轉頭問道:“對了甯夏孫女,你用的哪個牌子的護膚品啊”?
李亦傑:“……”。
大黃:“……”。
跟在二人身後的一人一狗同時腳下一趔趄,差點沒摔到兩邊的地裏去。
女人,果然都是愛美的。
……
後山山腰,李亦傑騎着大黃飛速往上奔,左沖右突,那顆顆擋道的大樹絲毫不能影響其速度。剛才回家沒見到老頭子,詢問了奶奶之後才知道老頭子來了後山藏酒,于是這一人一狗都在無法忍受兩個女人談化妝品的折磨下選擇了來後山找老頭子,順便看看能不能坑一瓶極品洞寶喝。
“汪汪”,突然,奔襲中的大黃一個急刹朝着斜上方叫了兩聲,李亦傑尋着看去,但是即便是以他的目力也隻見兩道身影在片片樹叢頂端踏葉而飛,一閃即沒,而二人所過的空間都有種扭曲感,那顯然是氣流湧動過度造成的。
兩個奪勢以上的高手?什麽情況?李亦傑心下大駭,這種地方什麽時候出現了兩個如此頂尖的高手?難道影門追殺到這個地方來了?沒理由啊,如果是有高手來了,那老頭子想必早就感應到了。難道其中一個就是老頭子?
“汪汪”,大黃出聲詢問打斷了李亦傑的思緒。
“還是不是要去了吧,那種高手我可沒把握”。
“汪汪”。
“沒有危險?你怎麽知道沒有危險”?
“汪汪”。
“老頭子的氣息?吹牛吧,老頭子屏蔽得完全沒有氣息了,你還能聞出來”?
“汪汪汪”。
“好吧,我信你一回,不過萬一要是有危險你就拼命跑,我應該能夠抵擋一擊”。
“汪”,大黃興奮的大叫一聲,邁開肌肉追随着樹葉的動向而去。
……
深山老林,已無人煙,郁郁蔥蔥的灌木将懸崖峭壁都裝潢成了綠色,站在山巅俯視數百丈之下,一條涓涓小河在這綠色的畫毯上勾勒出了一條蚯蚓的形狀。
此刻,兩道身影分别站在山巅兩顆最高的灌木之巅,大風呼嘯之間,二人竟是踏着那片片綠葉上紋絲不動,仿佛風流都被排斥在了一道無形的牆壁之外,煞是奇葩。
鏡頭拉近,隻見二人中一個面目紅潤,八尺之身罩華夏古風黑袍,舉手投足間睥睨天下的氣勢悠然而生。一個身形佝偻,面色蒼蒼,微微喘氣之間倒是有些仙人氣質。
“老五,這麽多年來你的武力就提升了這點”?黑袍男子率先打破沉默,笑着問道。言語之中調侃以爲頗濃不說,更讓人神奇的是他竟然對那個看起來比他老二十歲的老者用了一種類似于小弟的稱呼。
“天華大哥,你這損人也不是這樣損的,試問天下間有幾個人能打破那道屏障的,我到這把年紀還能有所提升已經很是幸運了”,那佝偻老者有些郁悶的說道,頓了頓,又嘀咕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的,這麽多年不見,反而還越來越年輕了”。
“這個問題你若是都想不明白,那也算白活了這麽多歲月,伍必癡,我看你小子應該叫伍白癡”,李天華笑了笑,再次打擊似的說道。
“難道……是因爲突破了太極的屏障”?佝偻老者面對這難以入耳的話語卻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是眼睛雪亮,問道。
“還算不是太笨”,李天華笑了笑,突然一股哀傷湧現,說道:“其實二十年前,我在續志和雲香爲保亦傑而跳下懸崖的那一刻就頓悟突破到了太極,從那以後我的容貌就再也沒變過”。
“什麽”?老者一驚,“那爲什麽這麽多年來你都沒有找二哥……不是,都沒有找那個該死的報仇”?
“報仇”?李天華淡淡說道:“他已經得到了大勢,站住腳跟,我怎麽報仇?殺了他?牽一發而動全身,殺了他又是一場天下大亂,軍閥混戰,歐美再度趁虛而入。我不但不能拿回一切,反而将華夏攪得水深火熱,民不聊生,那樣的事情,我李天華還做不出來”。
伍必癡沉默了,他無法想象那個男人當年是怎麽忍下來的,從雄霸天下到一無所有,從美滿幸福到支離破碎。然而他卻爲了大義,将這種血海深仇給抛到了一邊,要是換了自己,自己能做到嗎?不能!
神作書吧爲一個外人,在沉浸于他的故事時尚且不能自拔,而那個親身經曆的男人竟然活生生的将這種痛苦壓抑在心中二十年。
這叫什麽?或許,一個詞語已經不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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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強調,不會有悲劇。
ps2:投個紅票,點下收藏,留個書評,好像不是很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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