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啊?”彬郁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張碩大無比的沙發上。
房間裏的擺設與裝潢顯然是在告訴她這裏并不是她的家。
“嗷——!”
話音剛落,房間的大床上便傳來一道野獸的嘶吼聲。
“歌……歌斯特?”彬郁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有事嗎?”歌斯特不滿地瞪着沙發上的彬郁,它最讨厭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了!可惡!!
“這是龍澤天的家嗎?”盡管此刻歌斯特的臉上似乎都寫着不要煩它這幾個字,但彬郁還是将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
當然,她也被那突如其來的嘶吼聲吓得不輕。論任何一個女人一覺醒來發現屋子裏面有隻美洲豹都不可能再怎麽坦然自若的呆在那裏。
“沒錯,這裏就是阿天的家。”歌斯特喉嚨咕噜了一下,半垂着眼簾懶散地從床上爬起。
正當彬郁驚悸地心想着它是不是餓了,會不會将它當做食物的時候歌斯特抛給了她一個極爲輕蔑的神情,随之從床一側摸出一罐類似某高級進口的食品優雅地進食起來。
汗!它竟然知道她剛才在想什麽!彬郁有些尴尬地撫了撫額頭。
“歌斯特,你怎麽把小郁扔到沙發上自己睡在床上了?”
尉遲逸前腳剛步入房間便眼尖地瞥見大床上的歌斯特,與此同時擡肘在牆壁上摁了幾個按鈕。
“哔——!”
一個藍色光環倏地出現在半空中,随即朝大床上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歌斯特飛去。
“阿逸,你要做什麽?”
歌斯特一臉驚恐地看着朝它飛去的藍色光環,下意識地擡起前爪似乎想躲開但顯然是無濟于事。
“砰——!”
随着一聲巨響,歌斯特便被那光環給狠狠抛到了沙發上。
“阿逸,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啊?”歌斯特不滿地抗議道。
“你搶占了小郁床還好意思說?最基本的待賓之禮都沒有。”尉遲逸振振有詞道。
“對于這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待賓之禮,難道你忘了嗎?”歌特斯再次輕蔑地瞥了彬郁一眼,随之意味深長地看向尉遲逸。
尉遲逸抓了抓他那頭紅色的短發,眼眸底掠過一抹複雜。
彬郁一臉茫然地看着他倆,與此同時心裏亦浮現幾個大大的問号,歌斯特剛才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還有,剛才怎麽感覺尉遲逸聽到歌斯特那後半句話表情似乎有些怪怪的?
“歌斯特你吃完了就給我出去。”龍澤天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裏,臉崩得緊緊的。
“哼!”歌斯特不滿地瞪了彬郁一眼,表情雖然是一臉的抗議,但還是乖乖地起身走出了房間。
“昨晚我跟你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龍澤天低沉着嗓音問道,面部表情又恢複成他那恒久不變的撲克臉。
“什麽事情?告訴我你是煞星的事情嗎?”彬郁佯裝作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麽的樣子。
龍澤天聞言面色便是一寒,這女人總是要跟他提起那兩個字眼嗎?
什麽嘛!這難道不是事實嗎?而且提起昨天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的日子,結果整整一天都黴運不斷。
上班路途中不小心丢了錢包和手機;然後遇見了個總喜歡挑她刺找她茬的老闆,充當了一整天的受氣包;晚上回家的時候沒看清楚前方在維修道路,腳一滑給跌進了下水道!
最後竟然在下水道裏碰見一個渾身發光懸浮在半空中自稱是煞星的男人,說什麽這一年裏他都要跟随着她,說什麽看她的表現以後帶她去他的世界當什麽X女戰警!!而那個男人就是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龍澤天。
當時她還以爲她誤闖進了某個科幻片拍攝現場,還小小的激動了一把。還以爲是老天爺看她那天太過于倒黴給她轉運讓她闖進某拍攝現場賜給她當大明星的機會呢!
結果沒想到他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煞星,雖然這已經成爲他過去的身份了,但估計昨天發生的一連串倒黴事情多多少少還是跟他脫不了幹系的吧!
想到這裏彬郁不免恨得牙癢癢的。
“我叫龍澤天,煞星是我以前的身份,以後不要再跟我提起這兩個字,不然我就真的把現在的煞星給招來讓他纏着你!”龍澤天黑着臉不悅地說道。
該死的,昨天跟這女人介紹自己以前的煞星身份她竟然就一直不停地在他耳邊提這兩個字。
其實他以前根本不覺得煞星這個身份有什麽不好的,直到他來到地球才發現在這個星球上的人這兩個字更多的是用于罵人的。
因而每當彬郁叫他煞星的時候他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哦……好……好的。”彬郁詫異地看着面前的龍澤天,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她竟然還能夠從這張撲克臉上看到其它的表情,看來他還真是不怎麽喜歡他當初的煞星那個身份。
“嗯,你還記得昨晚我跟你提起過的事情嗎?”龍澤天再次恢複成他那恒久不變的撲克臉。
“其實我覺得吧……”彬郁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嗯?”
“做個煞星也還挺好的,誰要是欺負你了或者是招惹你了你就可以讓他倒黴,爲什麽你那麽不喜歡那個身份呢?”彬郁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噗嗤——!”
在一旁許久沒發話的尉遲逸将剛喝入口中的水給噴了出來。
這女人……還真是想要将澤天給逼瘋嗎?她難道沒看見澤天此刻的表情嗎?
尉遲逸無奈地搖了搖頭。
“彬郁!”龍澤天有些氣急敗壞地看着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啊?好……好的,你不想我提那兩個字我就再也不提了。”彬郁雙手舉起做妥協狀。
“等第三空間大門開啓的時候你跟我們一起去找珀爾萊,這段時間你下班後就過來學習我們的科技武器。”龍澤天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面前做妥協狀的彬郁,随之不容置疑地說道。
什麽大門?珀爾萊是誰?學習科技武器?
無數個問号浮現在彬郁的腦子裏。
“澤天,你真的打算讓她……”尉遲逸瞠目結舌地一把将手中的茶杯甩開。
“到時候我讓歌斯特去接你。”龍澤天理都不理一旁尉遲逸的反應,擡腕按下半空中懸浮的透明按鈕。
“等等!我還沒同意呢!”
彬郁話尾音剛落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澤天,你這是在重蹈覆轍,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明明知道她是……”尉遲逸看着彬郁消失前的位置神情嚴肅地說道。
尉遲逸的話還未講完便被龍澤天擡手打斷:
“我很清楚我現在在做什麽,還有我能夠處理好這一切。”
說完便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是嗎?你真的能夠處理好這一切嗎?澤天?此刻尉遲逸的心裏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