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這間拍賣行的管事,今天最後的壓軸之作相信大家應該也有所耳聞了,沒錯,就是鲛人鱗絲。而且,這次的賣家也會出現在拍賣場上,同時,他還帶來了一隻……鲛人!”
忽然整個拍賣場的燈光暗了下,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拍賣台上已經出現了幾捆晶瑩的絲線。這次子芩站在遠處觀看也發現并沒有點熒光石之類的東西,而是真真正正的光明透亮。
孟摯雙好像猜出了子芩的心意,趕忙告訴她,“不用看了,這鲛人鱗絲是我親自運過來的,不會出錯的,還要子芩你是不是想要啊?想要的話,我讓後台留一束給你就是了。”
“沒有,我就看看,我想知道那鲛人長什麽樣。”
“其實也不是很好看,而且下身是魚尾,牙齒較爲鋒利,聽說那個捕捉他的人都費了很大勁呢!”
終于,在鲛人鱗絲拍賣完後,又是全場燈一黑,燈又一亮,幾個侍女推着一個,被布遮着的籠子走上了拍賣台。随即,一個披着紫色鬥篷的男子走上台,主持人介紹道:“這裏面放置的便是鲛人,傳說中一種美麗而又神聖的生物,卻因爲戰争而漸漸堕落,現在我們有幸一睹它的真容,而且今天在座有一位幸運的觀衆,可以獲得這隻鲛人,我們将不以拍賣的形式進行了,接下來又捕捉到鲛人這位大師上台給大家說明一下規則。”
“各位都可能知道鲛人的神奇,可活千年,淚結成珠,水紗而不濕,取其骨燃燭,萬年不滅,今天我給大家帶來了這是鲛人是一隻雌性,隻是奈何她命不久矣,我實屬愧疚,想爲她尋覓安身之所,接下來,隻要她願意跟随的有緣人,就可以帶着她離開,而且接下來我不會幹涉您做任何的事,開始吧。”
那些人掀開圍布,展露出一個籠子,裏面的水裏浸泡着一隻鲛人,她但下身爲鱗片,流光溢彩,上身則爲一美麗女子的相貌,膚若白雪,面若芙蓉,眼若明月,唇若櫻紅,那樣子實在讓人看入迷去。子芩沒想到在傳說中的鲛人竟是如此美貌,再一看那池底,卻發現了很多珍珠累積成山,子芩知道,那是鲛人的眼淚化成。
在大家都還在觀察他的相貌時,她便張開嘴唱起了歌,那歌韻美妙雖然沒有一點歌詞,但那旋律卻讓人如癡如醉,在座許多人已經聽入迷去,沉浸在它所制造出來的幻境,子欣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沉迷進去,心裏着急,但是卻沒辦法,子芩的精神力不是常人可比的。
當所有人已經沉醉其中時,那鲛人張開魚鳍,竟飛了起來,她微微張嘴,子芩讀着她的唇語,“你,爲什麽,沒有被歌聲,給迷惑,你,能帶我走嗎?我想回家。”
說完,那鲛人又跳回水裏,子芩回憶着她斷斷續續的話語,心裏卻有很有疑問,既然他有辦法飛出來,又有辦法用歌聲迷惑住大家,那爲什麽,不自己逃走呢!還是說,這背後還有人?
忽然,子芩看到拍賣台後面有一個閃爍的身影,那身影幻離的很快,仿佛在監視着整個拍賣場的動靜,之前看到那個黑影認真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快速的閃過了。
子芩恍然大悟,坐下來靜靜的等待他們的蘇醒,終于,他們全部蘇醒過來,那個套着鬥篷的人對鲛人說了兩句,子芩看着鲛人望向自己,就知道,這鲛人,是要自己帶走了。
“恭喜第六百零三号座位的這位賣家,她獲得了鲛人的信任,接下來我們将會在後台把鲛人交給他,請大家繼續拍賣吧!”
子芩經過侍者的引領來到了後台,那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他走到後台,撫摸着那籠子,卻發現,那籠子上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怎麽也打不開,而裏面水池裏的鲛人又在流淚,那淚珠化成一顆顆珍珠掉落到池底,幾顆珍珠相碰的聲音發出“砰砰砰”的聲音,那聲音雖輕脆悅耳,卻有一絲絲的凄涼之意。
“你來自哪裏?我該怎麽送你回去,這籠子又是怎麽回事?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池中的她搖了搖頭,手擺了擺,示意子芩自己會寫字,然後往池子的旁邊一筆一劃的寫着,“北鳍群島?”
怎麽又是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到底隐藏了多少個秘密,又牽扯到了多少人?
子芩還在思考的時候,孟摯雙帶着葉漣淑走了進來,“怎麽樣子芩,這鲛人你還滿意嗎?”
“孟摯雙,你的路子比較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地方,叫北鳍群島,那裏是傳說中晞月帝君的住處,你可知道?”
“這,子芩,這東西我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我現在不叫人幫你去查查,應該是找得到的。”
“好。”
過了一會,孟摯雙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跟孟摯雙耳語了兩句,就退下了。
“子芩,這北鳍群島,在各大書籍中雖然有所記載,但是并不多。”
“那是什麽你快說啊,這件事牽扯到的人太多了,我必須查清楚!”而且這北鳍群島可能還關乎鳳令以及回去的通道。
“這北鳍群島傳說中是晞月帝君的住所,四季如春,風光秀麗,處于一個不知名的方位,而且傳說,這裏是鲛人戰敗後遷移的住所,而且每年都會有大陸上特殊的人被選去當光明之子,但是這些人,一般都是在那島上老死,再也不能回來。”
這時子芩突然想起,香蔥不是說過他有個弟弟失蹤了,而且傳聞也在北鳍群島嗎?難不成他的弟弟就是那個,被選爲光明之子的人?
“孟摯雙,你現在是不是要回煙曦?你幫我帶個消息給墨祁晞,讓他務必幫我查到北鳍群島的所有消息,而且要盡快,這鲛人跟着我也不方便,你帶着她起床吧,記住一天要換一次水,而且要保證他有足夠的活動空間,盡量在三天内,把她送到煙曦,交給墨祁晞,他應該知道要怎麽處理的了。”
子芩再望一眼那隻鲛人,隻見她眼裏含着那種痛,是悲烈的,但是子芩卻無能爲力,隻能試着幫她花幾張所謂的保鮮符,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對了,符書!這籠子上的,會不會是符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