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給呢!憑什麽,你那個賤人娘親已經走了,老爺還要留下你,你就應該被趕出洛府!”本來那嬷嬷是有點驚奇的,甚至有點害怕,平時那麽懦弱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會還口。但是想想自家兒子欠下的賭債,又壯着膽子開口了。
“哦,是嗎?我就該被趕出洛府,嬷嬷就應該留下嗎?”又是一笑,說完便出手了,一個沖過去,已手肘撞擊那嬷嬷的胸腔以下,那嬷嬷自然不受力,被這樣打了出去,還未重新起身,便被又是一擊,這一次,是鎖喉!
“嬷嬷,我應該走嗎?”朱唇輕啓,吐出淡淡一句話,如果不是懷中還鉗制着那嬷嬷,那肯定不會有人認爲剛剛發生了那麽殘暴的事。
這時,香菱的嘴巴都快脫臼了,心中是一陣接着一陣的震撼,小姐什麽時候還會武功了,而且還那麽厲害!
“沒有!沒有!大小姐你最應該留下的了!你先放開老奴吧!老奴這就把月錢給你!”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爲了保命還是先把錢交出來吧,不然等會洛子芩手裏一緊肯定會把自己掐死的!
子芩聽言,稍稍松開手,剛想放開,卻提起一絲警惕性,果然手一松,身前的人馬上脫開束縛,想要還擊,香菱大叫:“小姐,小心!”子芩一閃,再次用手肘把那嬷嬷打倒在地。
“不要!不要殺我!我給你,這個月月銀我都給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以前是我不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是,但是,我真的知錯了!而且,而且,以前的事都是二小姐叫我做的啊!”那嬷嬷,害怕的拼命玩袖子裏掏錢,掏出來的全部扔到地上,一邊嘴裏還喊着饒命,就差沒跪下來了。掏得袖子裏實在沒有了,體力也有些恢複了,便拔腿往院門跑去,一個不小心,又被門檻撂倒摔了。那樣子真是滑稽,就好像要進鍋的鴨子一樣,恨不得長出翅膀飛了。
香菱看了看子芩,子芩明白香菱想趕快把銀子撿起來,子芩點點頭,香菱飛快的收起地上的銀子,數了數,竟然有20多兩!
“香菱,走吧!我們去買身衣服,然後吃好吃的去!”
“嗯嗯,小姐你太厲害了,還有,你是什麽時候學會武功的呀!香菱都不知道。”
“其實那不是真正的武功,那是防身術,有時間我會教你的了,至于我是怎麽學會的嘛……你就不要問了吧!”
香菱趕緊點頭應了兩聲,然後馬上就回屋裝銀子準備出去了。
煙曦街頭人來人往,兩人從一家小小的服裝店裏出來,已然換上一身男裝。
“小……公子,你穿這個真好看!”香菱臉紅撲撲的,看着換上男裝的子芩,一時愣住了。
隻見子芩一身深藍色長袍,系上一條白色腰帶,雖爲女子,卻也不失英氣。
“走吧!煙曦最大的茶樓在哪裏?”
“前面左轉,再右拐……最後直走200步就到了。”
“煩死了,什麽左轉右拐的啊,我們去最近的茶樓。”
站在茶樓前,這裏人山人海,子芩向前望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香菱,不是最近的茶樓嗎?平時都這麽多人嗎?”
“小姐,這是最近的茶樓了,平時雖然人是比較多,但是也沒那麽多啊!我去打聽一下。”
片刻,“小姐,那個今天是三皇子來了,這附近未出閣的小姐都來看了。”
“我去,不是吧!香菱你不要告訴我,我和那個什麽三皇子有勞什子婚約。”
“如果小姐你要有婚約還不得高興死,不過本來皇上就打算賜婚了,畢竟你一個人從城門跪了十裏一直跪到皇宮朱雀門前了。”
“what!我一個人從城門跪到皇宮門口!”
香菱推了推子芩,“小姐,你沒事吧,你不是自己做過嗎?還有那個‘我吃’是什麽?”
“哦哦,沒事,沒錯,我做過,那個沒什麽了,我們換一家茶樓吧!”子芩一陣失神,心想,死了,記憶裏面隻有洛府的記憶,現在……唉,早知道趕快跑了,現在又打了那個嬷嬷,這回要死了!
子芩帶着香菱在街上買了點零口就趕緊從洛府後門溜回去了……
子芩帶着香菱,走到洛府前又想了想,問“香菱,那個附近有什麽山之類比較隐蔽的地方嗎?”
“小姐,這附近有一座璇玑山,但是很少人去,小姐你問山幹什麽啊?”
“走吧,帶我去,我們在山裏住上一個星期,我要鍛煉身體。”
香菱也沒敢多問,便走在前面帶路了,可是當子芩開始訓練是,香菱卻是大吃一驚。
“每天要,挑水10桶,香菱,去幫我備兩個桶,一個扁擔,還有,繞山跑5圈,還有啊,香菱去幫我撿幾根粗一點的木頭,順便去買桶的時候帶上兩根結實點的繩子,還有剩餘的錢就給我多買一把匕首回來。”
“小姐,你這樣行不行啊,可不能累垮了自己的身體啊!再不行,咱們不回去了,香菱去找一份事幹,咱們就住在這山裏了吧!”
“怎麽可以不回去呢?那裏,可是我的‘家’啊!”子芩斜斜嘴唇,心想,我就是要強大了以後回去,好讓她們看看,洛子芩,不是那麽好欺負的。而且現在的身體那麽弱,剛剛不過是逛了一會,就腿都麻了,這樣可幫不了洛子芩報仇。
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子芩的訓練計劃完成了,因爲這樣高強度的訓練,現在的子芩,已經恢複了大半的實力,隻是,還有一些因爲沒有工具,所以實在進行不了,在這一個星期裏,子芩便和香菱住在自己打造的一個小木屋裏,每天清晨,子芩開始跑步,帶上自己做的弓箭,回到木屋時,總是帶回來一些野味,渴了,就喝樹葉上的露珠,餓了,便鑽木取火烤些野味,子芩仿佛回到了當年她和其他家族候選人一起訓練,一起角逐的時候,隻不過,現在,隻剩她一人罷了……
一路上,香菱一直都在高興,因爲她看着子芩最開始訓練,一個時辰休息一次,到後來把訓練量增加到兩倍,現在,她們終于不用被欺負了,但是有有些内疚,畢竟子芩才是主子,以後卻要她來保護自己,自己是不是太沒用了。
子芩剛剛回到洛府,前腳剛踏進院子,就聽到有人大喊:“嬷嬷,她回來了!你們幾個趕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