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武東等人離開後,子芩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一聲虎叫,出門一看,一隻老虎正矗立在外,“這位小姐,你先走吧,我跟師傅學過訓虎,這隻老虎還不大,應該很好對付的。”
“你師傅到底是從哪來的,整一隻哆啦A夢一樣,什麽都會。”
香蔥聽不懂子芩在說什麽,不過猜想,那個什麽多拉美應該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吧。這時,那隻老虎撲了過來,香蔥一把把子芩推開,然後往後一跳,跳進了屋裏,那老虎又怎麽會善罷甘休,伸出那鋒利的爪子,對着那間小木屋就是一陣猛抓,那單薄的木屋那裏受得住老虎這樣折騰,不一會,就搖搖欲墜了。
“砰嚨”的一聲,整間小木屋轟然倒塌,子芩大叫不好,香蔥還在裏面呢!子芩可不想,香蔥成爲又一個香菱。
子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去,拔出腰間的匕首捅向老虎。她仿佛又看到了洛霓月一樣,身上的殺氣砰然而起,宛若來自地獄的修羅,勾人魂魄。
夜芷本想阻攔,誰知道子芩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沖到老虎的身下,舉起匕首捅向老虎的心髒,一切來得都是那麽迅速,夜芷想追出去的時候,子芩已經解決掉了那隻老虎。
這時,那邊倒塌的木屋的廢墟裏,扒爬出一個灰撲撲的人影,正是香蔥。
“沒想到你那麽厲害,真是讓人佩服啊。”
“你,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還沒有找到我弟弟之前,我是不會出事的。”
“你,不是說你全家都已經死光了嗎?你怎麽還有個弟弟?”
“他,他很早之前就已經被人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反正我爹娘臨死前告訴我,要讓我找到他。”
“那這人海茫茫,天下之大,你又該如何尋找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一個機緣巧合就能見到他了吧。不過我聽我爹娘說,他在南鳍北島。”
“南鳍北島?”
“沒錯,這是傳說中的仙島,我在我師父的書上看到過,那裏仙霧彌漫,桃李同開,四季如春,比仙境更加美,傳說,那是上神晞月帝君的住處。”
“嗯,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先暫時跟着你,畢竟我現在也沒辦法找到住處,等我賺到錢以後,我馬上離開。”
“不用了,你就跟着我吧。”
“對不起,我不臣服于任何人。”
“我沒有要你臣服的意思,隻不過想你跟在我身邊,我想見一見你師父。”
“那好吧,但是在這一段期間,你不準幹涉我做任何的事情,你如果有要我幫助的,我也會幫助你。”
子芩帶着香蔥回到芩府,這時芩府已經被墨祁晞派來了人打理了,子芩也閑的自在。
“小姐,王爺讓我們轉告你,讓你三天後去參加朝天大宴,這是邀請函。”一個丫鬟走了過來,遞上一張燙金的帖子。
“去轉告他,不必勞煩,我現在無名無份,是個罪臣之女,要是我去了朝天大宴,想必天下人也會非議吧!”子芩知道這個宴會一定不尋常,她現在沒有資格去,也沒有身份去,還不如去買上兩本書,在家裏練武功來得實在。
“可是,可是小姐,王爺她他說了,三天後一定要你到席。”
“不用勸我了,你就回去跟他說我不想參加就行了。”子芩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用生冷的口氣對那丫鬟說。
待那丫鬟回禀墨祁晞後撲,墨祁晞不但沒有震怒,反而笑嘻嘻的跑進宮去。
“聖旨到!”又是這久違的聲音,子芩疑惑,洛家不是已經被抄家滅族了嗎?怎麽還有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久聽聞民間有女洛氏,賢良淑德,機巧聰慧,前琥南王逼宮之時,其巧用善技,将爾等大軍擊退,功在社稷,特封其爲,護國王妃,頃此。”
子芩一聽就知道,肯定又是那個該死的墨祁晞搞出來的花樣,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麽會被封爲護國王妃。子芩氣沖沖的趕到了護國王爺府,在書房見到墨祁晞,把那聖旨一把丢在了他的面前,“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我不是說了,讓你等我三年嗎?你爲什麽要那麽心急!好了我也說過的,若是你違背承諾,那就别怪我毀約了。”
墨祁晞冷笑一聲,“子芩,你隻是把我們的婚事,當做一場交易嗎?”
“我沒有!是你,是你那麽心急才讓我不想實現承諾的!”
“那你爲什麽會現在氣沖沖來找我,其實你自己都知道,這一紙婚約對于你,對于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子芩無言以對,隻是别過臉去不說話。
“子芩,我隻是想先綁住你,還有,我想帶你去朝天大宴,讓天下人知道,你是我墨祁晞的女人。”墨祁晞從後面抱住子芩,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再次惹火子芩。
子芩推開墨祁晞,“祁晞,我要告訴你是我不屬于任何人,我就是我,而你……算了,反正找也是要有着一份诏書的,現在拿了也沒有什麽大礙,隻不過,這朝天大宴我能不能不去啊!”
“子芩,其實這是朝天大宴,除了讓各國比拼之外,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會有雲遊的仙人到場,我想,子芩你可以趁機拜個師。”
“那,好吧。”子芩知道墨祁晞是爲了自己好,實在不好拒絕,隻好勉爲其難的接收了。
三天後,朝天大宴,舉國同慶,各國使節來到煙曦。
“笨豬,起床啦!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什麽朝天大宴嗎?”香蔥叫醒子芩,子芩才忽然想起,今天就是朝天大宴了,趕緊洗漱,夜芷幫子芩梳了一個朝雲近香髻,别幾支精緻的珠钗,一支柳秀青蓮步搖垂在一邊,子芩穿上墨祁晞提前準備的湖藍色水仙長裙,那裙子看似普通,實則别有心意,在屋内,那裙子若水波蕩漾,而在陽光照射下,則會有鱗片反光一般,子芩外披一件流雲紗,一動恍若踏蓮而出,乘雲而來,美豔而不妖娆,清雅而不平庸。
“子芩,我跟你一起去吧!今天不少雲遊仙人都會到場,我想,師父那麽愛熱鬧的應該不會不來的。”
“你想去就直說吧,走吧。”香蔥的小心思怕被子芩看穿了,隻好對着子芩笑了笑,跟着子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