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堂之上,中書侍郎張大人一臉怒氣的走上大殿,“皇上,昨夜我家小兒忽然被人打了,後經大夫診斷有多處挫傷,他可是我們家的嫡長子,皇上可要爲臣做主啊。”
“此事你爲何來找朕?愛卿直接去找大理寺卿查明此案不就好了嗎?”
“可是,毆打小兒的,可是北麟公主,此事事關重大,會影響兩國邦交,臣不敢妄下定論。”
“哦,你說北麟公主打了你家小孩,可又有證據。”
“自然,今日,臣帶了自家小兒前來,還望皇上召公主入殿,讓小兒一辨。”
“是啊,陛下若是不給張大人家公子一個解釋,恐怕難服民心啊!”宰相沈彧抒附議。
最終在右相沈大人的附議下,墨言琛最終還是召完顔瑜漱上殿了,完顔瑜漱剛一上殿,就見到昨天自己打的那個小孩,“爹,就是她,昨天就是她打的我!”
“小孩,你可不要污蔑本公主,本公主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可不要不承認!昨天打我的那個人,手上白淨極了,可沒有守宮砂的痕迹。”
完顔瑜漱馬上捂住自己的手臂,聲音顫顫的反駁道,“你可不要污蔑本公主的清白,你不過六、七歲左右,再加上那時候是晚上,你怎麽知道打你的人身上的特征?”
“敢問缭殊公主,剛才陛下宣你入殿後,可沒有提到張大人家的公子是在晚上被人打的,公主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沈相提出疑問道。
“這……我是聽,叫本公主過來侍婢說的,難不成她騙了本公主?”
“這到沒有,隻不過,公主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隻能找宮中的嬷嬷驗一驗了。”
完顔瑜漱馬上就不肯了,趕快向墨言琛說道,“煙曦之皇,難不成本公主的話就這麽不可信嗎?皇上又把本公主的顔面置于何地!”完顔瑜漱現在也是沒辦法了,隻能硬着脖子說道。
“可是,這……”
“不就是驗個身嗎?難道連這點事,缭殊公主也不敢?”你是懶怠的聲音傳進大殿,随即,大家看到的是一抹黑色的身影。
“護國王爺,你怎麽來了?”
“完顔瑜漱,也不是我說你,要是你真的想證明自己清白,又怎麽會不敢試呢?”
“我,這……”完顔瑜漱低下頭,不知所措。
“缭殊公主,請。”一個嬷嬷走了出來,将完顔瑜漱帶進了内堂。
一會,嬷嬷走了出來,在墨言琛身邊的太監耳邊說了幾句,那太監轉告給墨言琛,墨言琛一聽,眉頭一皺。
完顔瑜漱走出來,整個人瞬間失了神,一步步都好像腿上挂了石頭一樣。
“還請陛下,公布答案吧!”
“這個……”
“不必了,應該就是像那小孩說的那樣。”墨祁晞補上一句,完顔瑜漱的精神瞬間崩潰了,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雖然這時候因爲這件事,墨言琛已經遣散了所有官員,大殿上也隻有張大人和他兒子,以及沈彧抒和墨祁晞,但是完顔瑜漱依然知道,自己要完了。
這時,張大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本來隻是想給自己的兒子讨回一個公道,誰知道,卻引出了那麽大的一件事。
“缭殊公主……你可否告訴朕,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墨言琛害怕若是在煙曦發生的,那恐怕兩國會開戰。
“這……這是來了煙曦以後才發生的,是護國王爺,是他!”完顔瑜漱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反咬墨祁晞一口,指着墨祁晞就說道。
“這……王爺,這真的是你做的嗎?”張大人開口問道。
墨祁晞倒顯得毫不在乎,可是忽然,墨祁晞到了完顔瑜漱的面前,一手掐住完顔瑜漱的脖子。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污蔑本王會有什麽下場?”
完顔瑜漱吓得又哭了起來,她本來以爲,墨祁晞平時隻是對人冷漠了一些,沒想到,他真的視人命如草芥。
“護國王爺,息怒啊,可千萬不要錯手殺了缭殊公主啊!”
墨祁晞放開手,把完顔瑜漱甩到了一邊,“殺她,髒了本王的手。”墨祁晞不屑的說道,身邊忽然閃出暮邪,遞上一條手帕給墨祁晞,墨祁晞認真的擦了擦手,然後把手帕丢到了地上。
完顔瑜漱爬起來,捂住自己的嘴咳嗽,墨祁晞不屑的說道,“随你們愛信不信吧,再不然,你們可以找她的皇兄來。”
墨言琛最終爲了安撫完顔瑜漱,隻好召完顔暮霁上殿,順便也讓洛子芩入宮一趟。
在等完顔暮霁和子芩的時候,完顔瑜漱看着墨祁晞,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厭惡自己,自己又有什麽錯呢?自己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
完顔暮霁得到消息趕快向宮裏趕,“那個笨蛋,怎麽會那麽蠢呢!”
子芩也在同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不過倒是不緊不慢,“誣蔑嗎?她死了沒有?沒死我就過去給她補上一刀。”
到了宮裏,完顔瑜漱依舊趴在一邊,完顔暮霁也不說什麽,看着子芩走到墨祁晞身邊,一臉厭惡。
要不是他們,自己和瑜漱又怎麽會落得如此田地。
“皇上,此事,我們向這位公子道歉,至于瑜漱的事,本太子過幾日就帶她回北麟。”
完顔暮霁代完顔道歉以後就回了驿館,完顔瑜漱隻是回房,一言不發。第二天,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原來是完顔瑜漱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完顔暮霁實在忍無可忍了,派出殺手刺殺墨祁晞,可是誰知道派出去的殺手一個都沒回來。那天晚上,完顔暮霁在驿館裏休息,忽然竄出了幾個黑衣人,把他拖到一個樹林裏,打斷了完顔暮霁的手。
墨祁晞走出來,“墨祁晞,我本無心害你,你爲何咄咄相逼!”
“要怪,就怪你不應該觊觎我的女人,要不是看在當年檸語的份上,今天,你斷的又何止一隻手。”
第二天,完顔暮霁帶上完顔瑜漱的身體匆匆趕回北麟,北麟皇帝知道此事後,隻是将完顔瑜漱秘密厚葬了,誰也不敢聲張,隻是,完顔暮霁回到北麟後一個星期就被廢了太子,他發誓,此生與墨祁晞誓不兩立!
而子芩也在爲進入煦藜學院做最後的準備,吞食嵊曆丹也隻差最後一樣東西—火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