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大亮,玉書剛剛睜開眼,便看見冷月輝已經站在床邊了。條件反射地從床上彈起,睜大眼睛看着冷月輝,問: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冷月輝手裏拿着熱面巾,笑嘻嘻地說:“天剛亮我就在這裏啦。”
玉書突然想起,這裏并沒有安排冷月輝的房間,那麽冷月輝昨晚是在哪過夜的?便又問:
“你昨天在哪睡的?”
冷月輝一臉奸笑,得意地說:“我把文歡攆去花顔的房間啦,在文歡那睡了一宿。”
剛說完,外面便傳來定國王府下人的聲音。
“玉大人,請問起來了嗎?”
“什麽事?”玉書回應道。
“王爺邀請玉大人在前廳用膳,這會兒已經等着了。”下人回道。
“知道了,你先去回王爺,說我收拾妥當了就來。”玉書道。
“是,小的先告退了。”下人說完便走了。
玉書不快地看了冷月輝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請你讓開,我要穿衣服洗臉了。”
冷月輝将熱面巾遞給玉書,一副狗腿相地說:“今天我伺候你梳洗吧,花顔跟文歡這會子估計還沒起來呢。”
玉書知道花顔與文歡兩人之間的态度,這要把兩人逼進一個屋,能睡好才怪呢,便白了冷月輝一眼,“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哪有!”冷月輝略帶委屈地辯解道,“我這是成人之美,成全他們的好事。”
“切~”玉書對冷月輝的話是嗤之以鼻。
待玉書收拾好自己後,一出門便看見黑眼圈異常沉重的文歡,明知故問道:“文歡,你怎麽了?昨晚沒睡好麽?”
文歡一臉疲憊地擡頭看了看玉書,這一眼便看到了玉書身後的冷月輝,嘴角抽了抽,惡狠狠地道:“托冷月輝的福,我昨晚睡得異常好。”
這時花顔也出來了,不同于文歡的是,花顔的眼圈不僅黑,眼睛還紅腫得,似是哭過。
“花顔你這是……”玉書話還沒說完,花顔便嘤嘤道:
“玉大哥,花顔沒事,玉大哥無須擔心。”
“哦……哦。”這倆人肯定又鬧不愉快了,玉書心想着,惡狠狠地瞪了身後冷月輝一眼。冷月輝接受到玉書不友好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
“你們兩人各自回房好好休息吧,今兒賞雪,我一人去便可。”玉書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一人去,不會有什麽問題嗎?”文歡問道,話語裏略帶擔心。
“沒事,有我在暗地裏護着,不會有事的。”冷月輝笑嘻嘻地将手搭在玉書的肩膀上,卻被玉書嫌棄地拍了下來。
“此次是與定國王爺一起前去,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畢竟我現在可是代表皇上前來的,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玉書快慰道,文歡、花顔這才放心下來,兩人各自回去繼續休息了。隻是在進房間時,花顔那滿含情愫看着文歡的眼神,卻被玉書看了個正着。玉書無奈地歎了口氣,便轉身去了前廳。感情這事,隻能你情我願,任何人都強求不來。
到了前廳,白夜羽面前的桌子上已經布滿了精緻的早膳。玉書知道自己這是起來得太晚了,略帶歉意地說:
“玉書起來晚了,還請王爺見諒。”
白夜羽點頭道:“玉大人客氣了,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再加上又是陌生的地方,起來晚了着實可以諒解,玉大人請用餐吧。”
“謝王爺諒解。”說着玉書在白夜羽對面坐了下來。
“怎麽不見玉大人身邊的兩個随從?”白夜羽問道。
“啊,他們倆。”玉書擡頭,笑了笑,總不能告訴他他們倆的基情吧。“他們略微有點水土不服,我便沒讓他們倆跟着。”
“哦。”白夜羽點頭,“待會兒本王讓人送點藥過去。”
“謝王爺好意。”玉書心裏苦笑,吃這藥真沒用啊。
“玉大人不用客氣。”白夜羽道,“用完膳,本王便帶玉大人去流雲山上觀雪,那裏風景秀麗,觀雪最好不過了。”
“好的,一切聽王爺安排。”玉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