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不用去上書房陪駕,但是身份依舊是攝政大臣并未被削。現在的玉書,整日裏除了早朝,便無其他事可做。習慣了忙碌的生活,這一閑暇起來居然還有點不習慣。皇上也甚少召見他了,有什麽事基本都是朝堂上就說了。
文歡看見玉書整日裏下了朝不是吃就是睡,也知道皇上不讓玉書去上書房陪駕的事,便擔心皇上是不是對玉書也要向威武候那般了,擔心地問道:
“玉大哥,這樣,沒事嗎?”
玉書懶洋洋地看了文歡一眼,道:“能有什麽事?”
“你不擔心自己會跟威武候一個下場嗎?”文歡蹙眉道,顯然是被威武候這個前車之鑒影響不小。
玉書笑了笑,道:“沒事,他沒這麽快除掉我,我對他還有用。”
“這樣麽?”文歡問道,但是看玉書滿臉自信的笑容,他也無法懷疑玉書話裏的真假。
玉書知道文歡還是心有餘悸,便将那枚定國王爺送的白玉玉佩拿出來。文歡看了眼之後,面明了了玉書這自信從何而來,呼了口氣,也安心了些許。
看了看時間,玉書伸了個懶腰,對文歡道:“幫我把那些糕點拿過來。”
“你又要去看太後了麽?”文歡問道。
“要不然呢?反正也是無聊。”玉書道。
“你就不怕朝中再傳起什麽風言風語?”文歡問道。難道他玉書就這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麽?
玉書微微一笑,拍了拍文歡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玉書都這般說了,文歡也不好再說什麽,轉身去小廚房拿了那些方才禦膳房送來的精緻點心。接過食盒,讓文歡檢查了一番,确定沒問題後,便帶着食盒去了養神殿。
太後聽内侍通傳說是玉書來了,便高興的讓宮女爲她梳妝打扮。雖然添了幾率銀絲,面容依舊姣好。梳妝完之後,這才出去見玉書。
玉書一手提着食盒,笑着對太後道:“今日天氣不錯,春風宜人,不知太後可否賞臉,與臣一同外出遊覽大好風光?”
見玉書居然這般露骨的邀請,太後腼腆一笑,猶如少女一般,擡手搭上玉書伸過來,邀請自己的手,笑道:“那便有勞玉大人給哀家帶路了。”
玉書彎唇一笑,一臉陽光明媚,些微露出幾顆大白牙,道:“請!”
因爲是玉書的邀請,因此太後并沒有帶多少随從出來,隻待了最貼身的宮女與内侍兩人,玉書更是單獨一個。一行四人上了玉書準備的馬車,玉書與太後還有那名貼身宮女坐在裏面,剩下的那名内侍坐在馬車外負責駕駛馬車。玉書告訴了他要去的地方,那内侍便驅使馬車出發了。
這一切,都被站在閣樓上的皇帝看得一清二楚。
“皇上,玉大人這般做,是否不妥?”皇帝身邊的護衛低聲道。
白千煜揮手制止那護衛的話,道:“并無不妥,自那件事後,太後抑郁成疾,現在隻有他才能讓太後開心起來,随他去吧。”
“卑職多嘴了。”那護衛道。白千煜未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閣樓。
玉書帶太後去的地方,是一片開滿鮮花的山谷。谷中有溪流緩緩流淌,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魚蝦成群遊過,遠處更有不知名的水鳥在水邊捕食嬉戲。山谷中一片生機盎然,綠意蔥蔥,置身其中,讓人神清氣爽。
“這地方是臣閑暇狩獵時偶爾發現的,不知太後可否喜歡。”玉書笑道。
太後放下了以往的身份,放開了自己,舒展了下腰身,覺得全身的每個關節都活了過來。轉身看着玉書道:“這地方,我十分喜歡,玉書這次帶我出來,就是讓我看看這處美麗的風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