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羽将玉書護在身後,道:“國主難道喜好蹲人牆角?”
顧文澈一夜沒睡,此時脾氣有點暴躁,他不想再與白夜羽打哈哈了,嘴角揚起,道:“定國王爺爲何不願意朕見到尊夫人?難道尊夫人不能見人不成?”
白夜羽看着顧文澈,也笑了笑,說:“堂堂一國之君,爲何總是糾纏着别人的妻子不放?難道後宮的佳麗無法滿足國主的需求?”
顧文澈冷笑一聲,道:“别人的妻子,我是不好奇,但是你白夜羽的卻不一樣。”白夜羽既然能将玉姑娘帶去皇後的壽宴,想來并不是玉姑娘見不得人,而恰巧的是自顧文澈到達之後,這玉姑娘不是生病便是所謂的花粉過敏。就連他顧文澈來府上拜訪,也見不到那玉姑娘的真容,包括做完,白夜羽顯然是料到了自己會夜探定國王府,因此故意将那玉姑娘帶出去。由此種種迹象,顧文澈十分肯定,白夜羽是不想讓這玉姑娘見到自己。
白夜羽這些異常的舉動,再加上暮雲國中攝政大臣的失蹤,還有那涼亭裏與白夜羽在一起的白發人,都讓顧文澈相信,那白發人便是暮雲的攝政大臣玉書,也是那所謂“玉姑娘”。
至于顧文澈爲何會将那攝政大臣玉書與玉姑娘聯系起來,這很簡單。在太後的壽宴上,白夜羽表現得很重視“玉姑娘”,對“玉姑娘”簡直是寸步不離。可到了定國王府,顧文澈再定國王府待了一整日也沒見府上任何人進出,而且秦風找遍了整個定國王府,結果隻在涼亭處發現了與白夜羽在一起且相處甚爲密切的白發人。既然如白夜羽所說,“玉姑娘”身體不好,那爲何白夜羽不去陪玉姑娘,反而要與那白發人在一起?
還有爲何,白夜羽總是不讓他顧文澈見那“玉姑娘”,定然是他見到“玉姑娘”一定會認出他的身份。想到這裏,顧文澈的心突地跳快了兩排。
白夜羽看着顧文澈,笑了笑,道:“爲何國主會對我的妻子分外感興趣?”
“若朕猜的不錯的話,你所謂的妻子,其實是個男人。”顧文澈不問反答,而且說得這樣自信。白夜羽聽後,笑了笑,道:
“國主爲何這般說?”其實白夜羽心中已經察覺到,這顧文澈似乎已經知道玉書的真實身份了。
顧文澈也沒了耐心繼續周旋,往前走了一步,與白夜羽幾乎要臉貼臉了,直視着白夜羽的眼睛,道:“朕不僅知道你那所謂的妻子是個男人,朕還知道,他是暮雲的攝政大臣玉書。”雖然面兒上如此淡定,但是他心中卻一直在咆哮,不僅是玉書,還是我的顧玉書,我唯一的皇後,玉書一定沒有死!“而且,朕還與之相識。”說到這裏,顧文澈将眼光移開,看向躲在白夜羽身後的那玉書身上。
玉書低着頭,抓着白夜羽的衣服,被白夜羽護在身後,此時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便向那人的目光處看去,這一看去,一些遺失的記憶瞬間紛紛湧向玉書的腦海,由于一時湧來的記憶太多,玉書的大腦無法及時處理,人便昏了過去。
白夜羽趕緊轉身,一把将玉書抱在懷中。而那顧文澈,在看清楚玉書的臉的時候,并沒有他想的那般直接沖上去将玉書抱在懷裏,而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顧玉書其實并沒有死的時候,他的心放了下來,那壓在胸口許久的悶氣,也随着看到玉書的臉的那一刻而吐了出來。
我的玉書果然沒有死,他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真好!顧文澈心中如此想着,卻又暗自懊惱。那玉書便是顧玉書,爲何我當初沒有發現?明明這麽明顯的線索,爲何我當初卻忽略了它?如今倒讓這白夜羽憑白擁得美人歸。
看着白夜羽将玉書抱進定國王府,顧文澈重拾帝王的威嚴,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定國王爺,想來您也應該知道這位玉大人與我瀚海國是什麽關系,那麽,還請您将他交還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