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居然乖乖地跟着徐管家回府了,這樣子很像倆調皮搗蛋打架的兒子,被老父親教訓的樣子,看的秦風禁不住樂了起來。
回府後,白夜羽從徐管家手中接過玉書,顧文澈想搶,卻遭了白夜羽一記眼刀,又想到,這是在白夜羽的府上,也不想玉書再受傷,便任由白夜羽抱着玉書。
白夜羽将玉書放在房間裏,禁止顧文澈接觸。
兩人坐在客廳中,誰也不說話,就這麽幹瞪着彼此。秦風與徐管家相互看了一眼,對這兩人也是無可奈何。
漸漸地,秋蟬開始呱噪了,太陽也逐漸焦灼了起來,但是定國王府的正廳裏,卻還是森森的陰冷。
終于,顧文澈首先說話了,他看着白夜羽,面無表情道:“朕請你将玉書還給朕。”
白夜羽冷笑一聲,道:“玉書現在是本王的未婚妻,不能還給你。”
“你應該知道,他是朕的皇後!”顧文澈怒道。
白夜羽依舊面不改色,“哦?你的皇後不是葬身火海了麽?”
“白夜羽,你不要欺人太甚。”顧文澈已經有些動怒了。
白夜羽手指尖敲了敲桌子,道:“欺人太甚的是你顧文澈吧,當初若不是因爲你,玉書會落到這幅下場嗎?”白夜羽并沒有将玉書被施行宮刑的事說出來,因爲這件事對一個男人而言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且白夜羽以爲這事是顧文澈所謂,所以就不點明,以爲顧文澈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顧文澈蹙眉,他以爲白夜羽是說他辜負玉書,從而導緻玉書差點被火燒死的事,說:“這事都是我不好,當初正在氣頭上,并沒有考慮那麽多,所以才讓玉書受了那等委屈。”
見顧文澈雖然愧疚,但是居然隻是說玉書所遭受的屈辱是那等委屈,而且這事還是因爲他并未考慮那麽多才發生的,白夜羽氣得一拍桌子,道:“你并未考慮那麽多,你可知道就是因爲你并未考慮那麽多,所以玉書這一生都因你而毀了!”
顧文澈不語,白夜羽罵得是,他知道玉書現在看見他便十分害怕,想來應該是那場大火所留下的後遺症。擡頭看着白夜羽,顧文澈問道:“玉書他是不是很害怕我?”
“何止害怕你,簡直恨你恨道骨子裏,實話跟你說吧,玉書并不想見到你。若玉書心中還有你的話,又爲何會一見你便如此害怕,甚至害怕得昏厥過去?”白夜羽冷冷地說:“本王勸你,最好不要再來打擾玉書,如果你想讓玉書精神崩潰的話,本王也不會随你妄爲,即使你是瀚海國的國主。”
顧文澈心中想了又想,玉書現在見到自己便是這幅模樣,若将玉書強行要回自己身邊,對玉書而言定然不是什麽好事,甚至有可能會逼瘋玉書。一想到這裏,他突然内疚得不行,他不知道玉書這兩年都是怎麽過的。
“玉書便先由你照顧。”顧文澈看着白夜羽,目光并沒有絲毫軟弱,反而想宣布主權一般地說道:“這并不是代表朕承認玉書是你的妻子,待玉書的精神恢複之後,朕還是會過來問你要人的。若到時候,你白夜羽不給的話,可别怪朕與你雲澤兵馬相見。”
白夜羽同樣不甘示弱,對顧文澈道:“若你真是玉書的良人,你能做得比本王更好,那麽待玉書恢複之後,若玉書心中還有你,那麽本王定然不會強留玉書在身邊。不過請恕本王直言,你顧文澈,做得一點也不好,你根本沒有能力保護玉書,你帶給他的隻有傷痛。”
“哼,朕做得如何不用你白夜羽評判,朕自會拿出行動來給玉書看,讓玉書相信,他這一生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朕。”顧文澈冷笑道,白夜羽未免太過狂妄,搶了他的皇後不說,還妄加指責他的不是。他白夜羽不過是雲澤的一個王爺,有什麽本事與他堂堂瀚海國國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