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白夜羽是越發的忙碌了。有時候上朝一上便是一整天,玉書雖未去朝上,但也聽說了不少事情。
不過即使白夜羽再忙,對于小白玉的滿月酒宴依舊是很上心。小白玉的滿月酒宴辦得異常隆重,文歡親自來送了塊純白色瑩潤剔透的寶玉作爲小白玉的滿月禮。銘夜因爲瑣事纏身沒法親自來道賀,托人送了上好的白玉如意來作爲小白玉的滿月禮。
看了衆人送來的禮物,其中大多數都是各色的白玉。不過這些白玉質地上乘,都是價值不菲寶玉,玉書不禁嘴角抽搐,看着白夜羽,一臉糾結地說:
“我覺得,當初應該給咱兒子起名叫白黃金,這樣的話,他們送來的禮物一定大多都是黃金。”
白夜羽聞此一笑,道:“那要是起名叫白珍珠,他們會不會送很多珍珠過來?”
玉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很有可能!”聽聞這話,白夜羽不禁笑了起來,這些天來的壓抑感瞬間消散了許多。玉書總能帶給他輕松的感覺。
見白夜羽皺着的眉頭總算松了開來,玉書這才放下了心,伸手撫了撫白夜羽那斜飛入鬓的劍眉,道:
“夫君,有何心事,說出來與我分享分享。”
白夜羽歎了口氣,将玉書抱在懷中,腦袋無力地搭在玉書的肩膀上,說:“近日瀚海國有大批軍事調動,而且直逼魇國與夕照國,看來是沖着我們雲澤來的。”
聽此,玉書眉頭緊蹙,心道:這顧文澈,還真是不讓我消停。好不容易過上安穩的生活,他卻又來搗亂。
不過這事玉書早已預料到了,暮雲與雲澤結盟,又有魇國與夕照國相互照應,在暮雲與瀚海之間形成一道防線。玉書當初想,若瀚海要來攻打雲澤,定然要花一些時間準備,到時候最大的可能便是與攬月結盟,繞道攬月,沒想到他準備得這麽快,而且是打算從魇國與夕照直接碾壓過來,這是想要連魇國與夕照國一起合并嗎?
其實對于顧文澈在玉書失憶時來定國王府耍賴的事玉書是有些印象的,但是其中大多細節他在恢複記憶以後居然都想不起來。這應該跟他當時看見顧文澈而過度緊張害怕有關系,畢竟大腦是會選擇對主體有利的記憶自動篩選的。
玉書看着白夜羽,問道:“那攬月那邊可有何動向?”
白夜羽搖了搖頭,道:“暫無動向,就連風濤國也沒有動向。”
玉書沉默了片刻,腦中卻在分析着各國之間的關系。但是對于攬月與風濤兩國,玉書接觸的實在不多。可是以他對顧文澈的了解來看,顧文澈敢這般做,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的,顧文澈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單以現在雲澤與暮雲的實力而言,瀚海國若單獨攻打雲澤的話,定然是要吃虧,更何況夾在兩國中間的魇國與夕照國都與雲澤還有暮雲之間有來往。若雲澤出了事,這兩國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瀚海派兵直逼與魇國、夕照兩國的邊境。說起行軍的話,魇國地勢複雜,路途兇險,先不說魇國兵力如何,若無魇國同意,定然無法走安全路線,那麽光是魇國四周叢林中的毒蟲猛獸都可以讓一支龐大的軍隊損失嚴重,更何況那些善于馭蠱的蠱師再在暗地裏動手腳。所以,他們更大的可能是取道夕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