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玉書便早早起床了。如他所料,身體酸痛得簡直無法動彈,甚至比以往都要難受,看來昨晚他确實是太過勉強自己了。不過看着身邊睡得很沉的白夜羽,玉書無奈一笑。也隻有這樣,白夜羽才能睡得如此深沉。他不忍心給白夜羽下藥,便隻能用這種辦法。
忍着身體的不适,穿好衣服,玉書在白夜羽唇上落下一個吻,便轉身欲走。這時,白夜羽白夜羽轉了個身,将身邊玉書卷成柱型的被子抱在懷中,嘴裏呢喃着玉書的名字。看着這樣的白夜羽,玉書心中一顫,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騙白夜羽,若白夜羽清醒後,會怎樣恨自己。但是,這些以後再說吧,他隻想解決眼前的戰亂,他想過上安穩的日子。
便一狠心,不再看白夜羽一眼,離開了房間。
馬車早已準備好了,玉書披着墨色的厚披風,将兜帽戴在頭上,一路躲過巡查的侍衛。偶爾遇到侍衛盤問,便低着頭,說是皇後身邊的内侍,皇後讓他趕早去集市上買李家店鋪的包子,說那家包子很好吃還賣得特别快,說完還拿出了皇後的令牌。那些侍衛一看,确實是皇後的令牌,而且宮裏的侍衛們都知道,皇後對吃得很講究,因此也不敢阻攔,便放玉書出行了。
出了皇宮,馬車已經等着了。玉書坐上馬車後,文歡抱怨着:“玉大哥,我昨天才剛才雲澤,你也不讓我多休息休息,這給人折騰的。”
玉書撩開簾子敲了文歡腦袋一下,說:“時間趕得急,要不然我也想多睡一會兒呢。”
文歡轉頭看了下玉書,發現玉書是一臉的疲憊,大大的鬥篷将他包得嚴嚴實實的,就像包在襁褓中的嬰兒一樣,嘴唇也凍得有些發紫。
“玉大哥,你在馬車裏先睡一會兒吧,待會兒出城了,再找家客棧我們好好休息一下。”文歡道。
玉書搖了搖頭說:“不行,出了城也不安全,我們不能住客棧,我怕夫君追過來。”
文歡無奈一笑,好吧,我們就找片林子休息一會兒,晚上再繼續出發。
玉書點了點頭,依在馬車上看着匆匆後退的場景,突然覺得他與文歡這樣,有點像是私奔的感覺,不禁笑了出來。
“玉大哥,你笑什麽?”文歡有點莫名其妙。
玉書說:“你有沒有覺得,咱倆這是在私奔?”
聽玉書這麽一說,文歡也樂了,說:“要真是私奔,再給白大哥抓住,你倒是沒事,不過我肯定就慘咯。”
“哦?爲何這般說?”玉書問道。
文歡聳了聳肩,說:“白大哥那麽愛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你真的犯了錯,我想他也不忍心處罰你。”
文歡這麽一說,玉書感覺心裏暖暖的,原來白夜羽對他的愛已經這般明顯了。他更加覺得,能跟白夜羽相守一生是自己修了好幾世才修來的福氣,他必須得要小心守護他們的愛情。
馬車駛了好一陣,終于找到了一片濃密的樹林,這時離都城也很遠了。文歡将馬車趕進去,兩人找了塊平整的地方,兩人不敢在樹林裏生火,但還好馬車上有火盆還有木炭。文歡找了些樹枝,将木炭引燃放在馬車上。車兩邊的窗簾被撩開,以免氧氣不足而中毒,兩人就這樣在馬車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