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夜羽再次趕回伴風城時,玉書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白夜羽來到出事的那個城門附近,城門口一片混亂,白夜羽蹙眉道:
“怎麽回事?”
那守城的将領已經帶人去追玉書了,隻留下副将跟負責收拾殘局的士卒,那副将看見白夜羽,立馬跪在地上,道:“叩見吾皇。”百姓們見副将這般呼喊,也趕緊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白夜羽點頭示意可以起來後,那副将才站起身作揖道:“皇上,方才一輛馬車強闖城門,因此才造成現在的混亂,卑職看守不利,還請皇上責罰。”
白夜羽雙眉緊蹙,一臉寒意,他覺得那闖城門的人很可能就是玉書,這麽多守城的将士,居然攔不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之人,真是令他異常失望。
“具體情況!”白夜羽冷冷地說。
那副将低頭,将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明白。聽完之後,白夜羽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法子來闖關,簡直是膽大妄爲,這種做法除了玉書敢闖,也沒人敢了。想着,白夜羽看了看樓門上的弓箭手。
“闖關的人沒受傷吧。”白夜羽松開眉頭,看着那副将,問。
副将回答道:“皇上吩咐過,要活捉,還不能讓人受傷,因此闖關之人安然無恙。”
副将話說完,便有一名士卒過來,低頭道:“林副将,我們在方才失控的馬車上找到了一封信。”
“什麽信?”副将問道。
說到這信的封面的署名,那名還未婚娶的士卒臉瞬間紅了起來,道:“還是林副将自己看吧。”說完便将信封雙手捧于胸前。
林副将還未看那信封呢,白夜羽倒搶先一步從那士卒手中拿過信件。他比林副将早一步看清了信的封面。心道:闖關的果然是玉書。
又瞄了眼信件封面的内容,白夜羽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這還真是玉書的風格,也隻有玉書能讓他在氣頭之上還能這般笑出來。
那林副将見自己那以面癱冰冷著稱的皇上白夜羽在看過那封信的封面之後,居然笑了一下,心中直歎,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啊!還好他沒有作死地去看那信封!
玉書的心中無非寫的就是一些讓白夜羽放心的話,而且心中還特意說明了,他此次并非一人去攬月國,而是帶着文歡一起去的,文歡會易容術,此去定然會小心萬分,不會輕易露出馬腳,因此讓白夜羽專心去尋喬辯的下落,攬月國玉書幫他看着。
看完信後,白夜羽歎了口氣。這是那些去追玉書的人也回來了,白夜羽擡頭看去,卻見那些人一個個都是一瘸一拐的,就連馬匹也有瘸腿的。
“怎麽回事?”白夜羽蹙眉道。難道是玉書出了狀況?
那守城将軍看見皇帝白夜羽,立馬不顧腿部的傷痛,單膝跪地,道:“回皇上,末将等人去追那輛馬車時,卻迫不及防地被那馬車上扔下來的鐵珠子攔住了去路,馬匹踩在鐵珠上不慎滑倒,人也跟着從馬上翻了下來,這才無法繼續追趕,還請皇上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