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玉書這般解釋後,文歡這才徹底明白,原來白夜羽擔心的是這個。這也清楚了,爲何這次的行動爲何玉書會喊自己一起去。
天色實在太晚,冬日裏,一到晚上,氣溫就直線下降,冷的人直打哆嗦,這路是真的趕不下去了,文歡隻能找個破廟将兩人安頓下來。還好準備了足夠的幹糧,兩人在廟中生了堆篝火。文歡在自己與玉書周圍灑了些東西,玉書好奇,便問那是什麽。文歡神神秘秘地說:
“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有了它,咱倆今晚都能睡個好覺了。”
“這麽神奇?萬一遇到劫匪呢?”玉書問道。
文歡準備好一切東西後,便将幹草鋪了兩張舒适的床,邊動作邊說:“遇到劫匪也不怕,除非一次來五十以上的人,若不然,來一個便能放到一個。”
“那會不會傷害到無辜的路人?”玉書又問。
文歡看了玉書一眼,道:“玉大哥還真是心地善良呢,這東西隻會讓人昏迷不醒,給了解藥便沒事了。”
“哦。”說着,玉書點了點頭。
文歡把床鋪好後,又看了看玉書,發現玉書雖然在篝火邊兒上烤火,但也是冷得直打哆嗦。便去馬車将馬車裏的厚毯子都抱了出來給玉書蓋上。
“這天怎麽這麽冷?你有沒有讓人不冷的蠱蟲?”玉書邊打哆嗦邊問。
文歡一笑,道:“有啊,熾血蠱,吃下去渾身發熱,就算在極寒地獄你也絲毫感覺不到涼意。”
玉書一聽,眼睛發亮道:“真有!?快給我!”
文歡并未着急給,而是一臉陰險的笑容看得玉書直起雞皮疙瘩,說:“不過這蠱啊,吃下去可是渾身燥熱難耐,五髒六腑猶如在滾油裏煎熬,渾身就跟火燒似得,玉大哥确定要來一枚?”
聽了這蠱的效用,玉書頓時一陣惡寒,稍微往後挪了挪,好讓自己離文歡遠一點,說:“這麽險惡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文歡一笑,拿着毯子将自己跟玉書裹在一起,說:“今晚就這樣将就着睡吧。”
玉書則是一臉震驚地看着文歡,這表情恰好被文歡看到,文歡無奈地呼了口氣,說:
“玉大哥,你别誤會,我這輩子絕不會喜歡男人。隻是這出門在外也沒辦法,況且白大哥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若你再有個三長兩短,白大哥非得扒了我的皮,說不定一氣之下發兵滅了我們魇國,這可就虧大發了。”
文歡這話,惹得玉書咯咯直笑,雖然事實可能沒文歡說的那麽嚴重,不過白夜羽肯定會大發雷霆。
這一夜過得十分安靜,第二天兩人早早的便醒來繼續趕路。在走之前,文歡将那些蠱全給撤了,以免誤傷到路人。
又趕了整整一天的路,剛一入夜,學有窸窸窣窣地下了起來。剛一進城門,那城衛看到駕車的文歡立馬将其攔了下來。
文歡一臉疑惑,心道白大哥不是已經放玉大哥走了麽,爲何還會有城衛阻攔?剛想着,那城衛拿出一張畫像,對着文歡看了又看,待确定之後,立馬換做一副溜須拍馬的嘴臉,笑道:
“這位肯定是文歡文大爺吧。”
文歡看着那城衛,蹙眉道:“什麽事?”
這時玉書也從馬車裏探出頭來,問道:“文歡,怎麽了,怎麽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