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笑了笑,并未責怪安泰郡主的尾随。隻是看着安泰郡主,道:“郡主還真是冰雪聰明呢。”說着在安泰郡主對面坐了下來,爲兩人各自斟了盞茶,說,“論職位,本官在朝廷上确實是比孔大人高那麽一點,或許是因此,孔大人多少有點畏懼本官,不過在攬月,孔大人可是本官的頂頭上司。”
安泰郡主皺眉道:“可是無論如何,孔大人始終會采納玉大人的意見的,不是嗎?”
玉書放下手中的壺。擡頭看着安泰郡主,笑了笑,道:“本官也隻是提些自己的看法而已,采納不采納,孔大人自有判斷。”
可是無論玉書怎麽說,這安泰郡主都認定了,其實在這三個使者之中,玉書的話才是最有分量的。她說:“玉大人,您就不要跟本郡主打太極了,你我心中都明白,您來的目的也是爲了解決攬月國與雲澤國之間合作關系的,若孔大人有這能力,雲澤也不會派您過來了。一般這種情況,派過來的人往往是比先到的人更加有能力,而且也是最終做決定的人的,本郡主說的是嗎?”
玉書但笑不語,郡主繼續說道:“本郡主今日來找玉大人,也是覺得覺得玉大人是聰明人,能夠合作得來。若玉大人願意與本郡主合作的話,本郡主能保證,至少在瀚海國與雲澤國戰争期間,攬月國不插手此事。”
玉書聽出了這安泰郡主話中的意思,她說的至少不插手,也就是說,也有一定可能,兩國能夠相互聯手。玉書并沒有馬上做出答複,而是眯起眼睛,打量着這個安泰郡主,淡笑道:
“要知道,朝廷上的事情,一般女子是不能随便幹涉的,郡主又有何能耐,左右朝政呢?肆意幹涉朝政難道郡主就不怕,背上個禍國殃民的稱号?”
玉書這話,讓安泰郡主不屑一笑,道:“若本郡主真有那個本事,還真想禍國殃民一把呢。”
聽這話的意思,看來這安泰郡主對這朝政還是有極大怨言呢?難道也是因爲如此,所以安泰郡主才遲遲不肯嫁給莊生夢,當他的皇後嗎?
“有意思。”玉書淺笑道,“那麽郡主打算如何與本官合作呢?”
安泰郡主看着玉書,一臉認真道:“本郡主想與玉大人合作,讓莊生夢退下皇位,将皇位禅讓給莊輝宇。”
一聽這話,玉書心中第一反應是,這郡主要謀朝篡位。第二個反應則是,這郡主與莊輝宇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玉書看着郡主,微蹙雙眉,但又面帶笑容,道:“郡主這般說,難道就不怕本官将此事告訴皇上?”這話中雖并無威脅的意思,但是也有試探的成分在其中。
安泰郡主看着玉書,冷笑一聲,道:“玉大人大可去跟莊生夢說,不過莊生夢到底是相信玉大人,還是相信本郡主,那可就不一定了。”說着喝了下盞中的茶水,然後笑道,“對了,本郡主還想跟玉大人提個警醒。本來安康王莊輝宇是不想參與瀚海與攬月的合作之中的,若玉大人将這事說出去,您覺得,安康王會如何決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