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夢仔細看了看玉書,隻覺得玉書有些微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他。又看見他,他們之中少了一人,這才問道:
“不知爲何今日文大人沒有赴邀?”
玉書淡笑拱手道:“回國主,文大人身體有恙,所以不能赴邀,還請國主見諒。”
“無妨。”莊生夢,道:“身體有恙,理應多多休息。”
見這莊生夢對玉書與先前對自己的态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孔阙不禁心中又對玉書産生了濃濃的敬意,還是玉書有氣勢,能夠震懾的了他們。
玉書微微淺笑,并不說話,倒是莊生夢開口道:
“不知雲澤此次與我們攬月合作,提出的是什麽條件呢?”
玉書放下茶盞,擡頭看了莊生夢一眼,然後淺淺一笑,道:“我們雲澤小國,自然不比瀚海國勢力強大物産豐富,玉髓倒想知道,國主拖延了這麽久,到底是想要什麽樣的條件,才答應與我們雲澤合作?”
玉書沒有回答莊生夢的問題,倒把爲題還給了莊生夢。并且已經告知,瀚海與攬月的合作,雲澤是一清二楚的,至于你們兩國之間什麽條件,我們雲澤敢來跟你們談,自然也是摸了個明明白白才敢來談的。
莊生夢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着玉書較有興趣地笑了笑。一旁的孔阙看着玉書,心中極是不安,這把條件交給對方說,萬一對方獅子大開口,雲澤拿不出,那該如何?可是轉而又一想,雲澤若就這樣提出條件,那攬月并不滿意,這又如何?此刻他也不知怎麽說了,隻能看着這些人,不說話。
莊輝宇笑道:“看來對于此次談判的條件,玉大人已經成竹在胸了。”
玉書不說話,隻是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笑了笑。
見這般反應的玉書,莊輝宇與莊生夢都心中一沉,相互對視了一眼。莊輝宇道:
“若我們攬月需求的條件,你們雲澤負擔不起呢?”
玉書擡起頭,看了莊輝宇一眼,笑了笑,說:“本官不信,有什麽條件是比擴充國土更加吸引人的。”
玉書這話一道出,莊生夢與莊輝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因爲他們與瀚海的合作,便是攻打雲澤後,兩國評分雲澤的土地。難道這玉大人也有這種想法?不同的是,反過來吞噬瀚海……
“難道爲了兩國合作,玉大人願割舍土地來達到與我攬月合作的地步?”莊輝宇微笑道,話中盡是質疑。
莊輝宇這話,讓孔阙心中又是一冷,難道皇後真會如莊輝宇所說這麽做?
玉書反而笑了笑,一手把玩着茶杯,轉頭看向莊輝宇,道:“安康王,您這不是明知故問麽,安康王這般聰明,怎會不明白玉髓話中的意思呢?”
莊輝宇也是面露微笑,看起來異常和氣,道:“可是,這樣做的話,我們所要冒的風險可是很大的。”
玉書俊眉一挑,道:“哦?那難道與瀚海合作,所冒的風險就不大了嗎?”
莊生夢未開口,莊輝宇倒是看着玉書,冷笑道:“玉大人這是何意?”
玉書一笑道:“安康王還真是喜歡揣着明白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