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文歡跑了,玉書一臉氣鼓鼓地坐在團墊上,但是想到那天安泰郡主所說的話,她說“他駕崩了我就自由了。”這句話讓玉書十分在意,無論無核,能這樣說的話,一般是會有兩種可能。
一是那女人正在生氣,故意說氣話,二就是,那女人是真的希望那人死,因爲那人若不死的話,自己便被限制了自由。但是玉書他不會輕易就下判斷,雖然以莊生夢那國君的身份來說,第二種可能性很大。
見玉書陷入了沉思,文歡又悄悄地走到玉書身後,輕聲問道:
“玉大哥,在想什麽呢?”
玉書并沒有回頭看文歡,而是反手一折扇準确無誤地命中了文歡的腦袋,這一招來得猝不及防,文歡根本沒有反應到玉書會突然出手。捂着腦袋嗷嗷直叫:
“玉大哥,你這是要人命啊!”
玉書轉頭一陣冷笑,道:“看你丫還怎麽跑。”
“嗚嗚……太記仇了。”文歡委屈地直哼哼。
又過了幾天,期間安泰郡主一直來找玉書到處遊玩,安康王也一直陪在兩人身邊,文歡跟着玉書觀察着安康王與安泰郡主的一舉一動。
“事實證明,人家安康王是真把安泰郡主當親妹妹看待,您就别往狗血三角戀那一方面想了。”文歡嘚瑟道。
玉書斜眼看了看文歡,嗤笑道:“我并沒有如此想,不過是推斷一種可能而已。”
安泰郡主看見兩人在一邊說話,便一跑一跳地過來,道:“玉大人,你家這小哥長得也挺俊秀的呀。”
玉書回頭看了看文歡,頓時心中升起惡作劇的念頭,一把拉過文歡,笑着對安泰郡主道:
“哦,這是本官的禁脔,自然要俊秀一些了。”
文歡聽見這句話,頓時一身惡寒,趕緊逃開玉書的懷抱,躲到一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反觀安泰郡主,卻是看着玉書與文歡兩人,雙眼閃爍着一種不可言喻的光芒。對此,玉書第一反應則是:這根本就是标準的腐女看CP的狀态啊!難道這安泰郡主還好耽美這一口!?話說,這古代難道也流行腐女嗎?!
“郡主,那個,本官方才隻是說笑而已。”這會兒倒是玉書顯得十分尴尬了,忙解釋道。
安泰郡主擦了下嘴角的哈喇子,然後點着頭拍着玉書的肩膀,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點頭道:“咳咳,玉大人,不用解釋,本郡主理解!”然後看了看一旁等待侍從買糕點回來的安康王,悄悄地湊到玉書耳邊,用手當着小嘴,在玉書耳邊低語道:
“我跟你說,玉大人,我一直覺得,莊輝宇跟莊生夢兩個人其實也很合适,你不覺得嗎?”
“啊?額……”此刻,玉書終于理解了,當初自己在社團裏開一對被公認爲CP但實際上卻是倆直男的玩笑時,人家是有多尴尬了。玉書在心中悄悄發誓,若自己還能再回去,堅決不再随便開别人的攻受玩笑了。
因爲玉書此刻深深理解到,對于直男而言,腐女真的是很可怕的生物,而對于真的有龍陽之好的人而言,腐女當面這樣說的話,又讓他們很尴尬。所以,就算要做腐女,咱們也應該要做有素質的腐女,自己圈地自萌就好了。其實,某種方面而言,安泰郡主也是一個很有素質的腐女,最起碼她不會胡亂當着别人的面來點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