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一個人坐在湯泉裏,溫熱的泉水泡得玉書那凍傷的手指跟腳趾有些發癢,玉書隻是将發癢的地方稍微揉捏了幾下,并不敢去抓撓。待麻癢過去後,玉書将面巾折疊好,放在額頭上,然後整個人舒服地靠在池子邊兒,伸展四肢,在泉水中放松自己的身心。
剛剛閉上眼睛,便立馬有衣服畫面閃現在玉書的腦海之中,但是玉書又抓握不住那副場面。迷蒙之中,玉書隻覺得自己似乎也泡過溫泉,不過那時候好像有一個人在背後抱着自己。但是那個記憶實在太模糊了,玉書根本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便不去想了,玉書讓自己放松,不去想那些想不開的事情。但是卻偏偏有些人和事總是控制不住地往他腦子裏鑽。比如顧文澈,比如瀚海發動的這場即将到來的戰争。
一想到顧文澈,玉書心中便百感交雜。
白千齊曾經說過,“我聽聞人有一種心理,那便是面對侵、犯自己的人具有一種羞恥心以及畏懼感,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子,所以有些權臣便會利用這種心理,将處于幼年時期的皇子奸、污,從而使其對刺激産生羞恥感、畏懼感,然後便會言聽計從。我曾私下裏聽出使瀚海國的大臣說過,瀚海現在的皇上顧文澈與瀚海先帝關系匪淺,想來那瀚海先帝能将皇位禅讓給顧文澈,也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在裏頭吧。”
不知當初顧文澈要了自己的身子,是不是處于這個目的呢?玉書歎了口氣,他心中很希望顧文澈是處于這個目的,這樣,他便能狠下心來,将顧文澈徹底逼到死路上。但是他又不希望顧文澈是處于這個目的,畢竟這是他的初戀。人生中第一次戀愛就遇到這般情況,他不知道他能否很快地從短暫中恢複過來。
可是又一想,就算顧文澈真的是出于這種目的,又如何呢?現在他已經有白夜羽了,白夜羽是真心愛他的,他不能辜負白夜羽對他的愛。而且,他也已經真的愛上了白夜羽。
他想就這樣安靜的生活下去,就這樣與白夜羽白首不離,可是顧文澈卻偏偏這個時候來攻打雲澤,目标是針對玉書。玉書知道,這事兒必須自己親自來解決。
“玉大人,泡得可還舒服?”
這聲音剛一傳來,玉書立刻下意識地将一旁的浴巾拉過來,擋住自己的****,一臉驚恐地看着莊輝宇。雖然他心裏明白,這湯泉顔色偏奶白,莊輝宇不可能會看到什麽。
見玉書反應這般大,莊輝宇心思一轉,便故意湊近玉書,笑道:
“大家都是男人,玉大人有的,本王也有,玉大人何必如此害羞呢?”
玉書看着湊到跟前的莊輝宇,稍微撇開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微笑道:“本宮是雲澤的皇後,本宮的身子自然也隻有雲澤的皇上也就是本宮的夫君能看,就算安康王不顧及雲澤的顔面,難道也不顧及攬月的名聲嗎?”
面對玉書的話,莊輝宇隻是笑了笑,道:“這裏也隻有皇後與本王兩人,本王可不相信皇後會不顧雲澤與白夜羽的顔面,将這裏的事情說出去。”說着便一手撫上玉書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