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王現在何處?”玉書問道。
文歡看着玉書說:“他昨天看過玉大哥之後,便走了。”
“走了?”玉書蹙眉,難道就真的隻是爲了看我一眼麽?玉書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若真隻是看我的話,那齊王也是好奇心太重了吧。”玉書淺淺一笑。
文歡并未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道:“是真走了。”
對于風濤國這個齊王,玉書是真覺得莫名其妙,就因爲一個人,他便決定讓風濤與雲澤合作,但是又不肯露面來見雲澤的使者。難道他的合作,緊緊是單方面的出兵嗎?若這樣的話,有時候可能會對整個大局造成一定影響,倒不如合作出兵來的實在。玉書又看了下文歡,既然都說風濤國的齊王冷漠無情,手段殘忍,爲何會對文歡手下留情?就算是合作……玉書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
還有,齊王與自己并無相識,來見自己難道僅僅是因爲好奇自己這雲澤史上第一個男皇後到底什麽樣,就千裏迢迢大老遠的從風濤國跑來隻爲看自己一眼?還有,齊王口中所說的那個要保護的人,到底是誰?朝中是真的無法找到這個人的存在,難道會是民間的?
若那個人是民間女子,以齊王的能力,完全可以将那女子一家都接到風濤國去居住,根本不用出兵來幫雲澤。
玉書将這些信息全都在腦中歸納總結,齊王并沒有苛待文歡,又千裏迢迢來看素不相識的自己,然後他在雲澤有要保護的人。将這三點結合到一起,玉書腦中突然出現一個人來。他轉頭看着文歡,然後裝作一副所有事情都了然于胸的樣子,拿起茶盞淡然一笑,道:
“文歡,你老實告訴我,那個齊王,是不是冷月輝?”
玉書這話剛一說出口,文歡立即睜大雙眼看着玉書,他不敢相信,玉書是怎麽猜到齊王便是冷月輝的。
雖然文歡沒有回答,但是看着文歡那表情,玉書已經知道,自己還真是猜對了,沒想到文歡這麽沒防備,被自己這麽稍稍一詐便被自己的表情出賣了。
玉書淺笑道:“看來我是猜對了。”
“玉大哥……你……”文歡一時不知說什麽。
玉書喝了口茶,淡淡道:“那麽多線索擺在我面前,我若再發現不了其中的奧妙,不就被你們當做傻子一樣玩了嗎?”
文歡十分尴尬,不知作何解釋。隻是喃喃道:“這也不能怪我,是風大哥不讓我跟你說的。”
玉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道:“冷月輝他真的回去風濤國了?”
文歡點頭道:“風大哥說,你不願意他待在你身邊,也不願意看見他,他便不打擾你,隻想看你一眼,看你過得安好便可。”說着文歡又從懷裏摸出一盒膏藥,說:
“這個是風大哥送給你的蛇油膏,說對你手上腳上的凍瘡有很好的療效,他知道你一到冬天手腳容易生凍瘡,本來讓我想别的理由給你的,如今你也發現了他的身份,那我也不隐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