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歡能馬上理解自己的意思,玉書欣慰一笑,心道: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此人留着目前還有用。”說着看了看四周,覺得此處并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對文歡道:“你把孔大人送去他的房間讓他好生休息着,我在房裏等你。”
文歡點了點頭,照做。
當文歡去了玉書的房間時,玉書正坐在矮幾上,已經斟好了兩盞茶在矮幾上放着。文歡坐到矮幾前,從懷中摸出一個藥瓶,取了一顆藥丸就着茶水吞了下去。
“你受傷了?”見文歡好端端的吃藥,玉書便關心地問了句。
文歡将藥吞下去,嘿嘿一笑道:“沒有,這是醒酒丸。現在在說要事,我不能迷糊。”
玉書點了點頭,這才告訴文歡。
“安泰郡主讓我們幫她将莊生夢的皇位禅讓給莊輝宇,我給她出的主意便是用蠱,說來也巧,這烏家正好就撞在這個節骨眼上,開了這麽特别的一家醫館還被安泰郡主發現了。近來安泰郡主也時常跑去那家醫館,看來是準備實行這個計劃了。所以,待咱們計劃成功,便将這一切責任都推到烏家頭上,你說,這烏家還能好嗎?”
聽完玉書的計劃,文歡欣然一笑,道:“這招借刀殺人使得不錯啊玉大哥。”
對于文歡的贊歎,玉書并沒有自得,反而安慰文歡:“所以,你并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玉大哥自然會幫你報這血仇,你要做的便是耐着性子等待結果便可,千萬莫要因仇恨而擅自行動。”
“嗯,玉大哥放心,我定然不會壞了玉大哥的計劃的。”文歡點頭應道。“不過,玉大哥需要我來做些什麽嗎?”
玉書搖了搖頭,說:“目前沒有,等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自然不會讓你閑着。在風濤也勞累這麽多天了,你現在就當回來休息,到處去轉轉,放松下自己。”
“好的,謝謝玉大哥關心。”文歡道。
玉書微笑着點了點頭。
時間又不緊不慢地過了幾天,安泰郡主與安康王也沒有再來找過玉書。玉書倒也圖得個清淨,雲溪被玉書安排注意宮中的動向,一直沒有在驿館,隻是偶爾回來跟玉書彙報一下,這幾天都有誰進出過宮裏,這宮裏的動向倒也是十分平常。
瀚海又與夕照國開了幾次小規模的戰鬥,比起之前是頻繁了些。玉書知道,現在能留給自己辦這些事的時間不是很多了,他必須得抓緊時間。白夜羽給玉書的信中雖然都是說小規模戰鬥沒有什麽人員傷亡,全是試探,讓玉書安心之類的話,但是玉書的心卻并沒有真的因爲這些書信而安靜下來。
這天,玉書正在用膳,雲溪回來了,并且帶給玉書一個算不上是好消息的好消息——攬月國主莊生夢病倒了。
前些天,攬月國主莊生夢便覺得身子有些不爽,請禦醫看過,但是也沒發現什麽病症,都是開了些安神補氣的方子進行調理,可是病症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加嚴重了起來。最終身子還是扛不住,整個人垮了下來,現在躺在床上,整個人虛弱得不成樣子,真真的是病來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