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書這樣感情複雜的眼神,文歡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玉書。但是他總覺得,這顧文澈似乎并不是想對玉書趕盡殺絕。因爲顧文澈那一瞬間的眼神,讓文歡覺得,他好像是很喜歡玉書的樣子。
但是,玉書現在已經與白夜羽結爲夫妻了,而且白夜羽不顧朝中大臣的反對背負着巨大的非議讓玉書做雲澤的皇後,若這顧文澈再半途搗亂,讓白夜羽與玉書如何自處?憑自己的感情而言,文歡其實是比較偏向白夜羽這邊的。
“玉大哥莫要傷心,你現在并不是孤家寡人,還有白大哥與你站在一起。”文歡安慰玉書道:“你現在與白大哥已經是夫妻了,況且現在瀚海與整個雲澤對立,無論因公因私,白大哥斷然不會放任顧文澈的。”
經文歡這麽一說,玉書仿佛醍醐灌頂一般,對啊,他現在有白夜羽了,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這幾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面對各種問題,一個人去解決各種事端,從來沒有想過去依靠誰。所以,他居然将他的夫君白夜羽給忘了。
玉書擡頭看着文歡,感激地笑着,說:“文歡,謝謝你。”
見玉書這是想開了,文歡也輕松了不少,呼出口氣,說:“話說,那個顧文澈似乎挺執着的,非要見到你不可啊玉大哥,他現在可是住在咱們驿館不遠處的那個客棧裏,大有守株待兔的意思呢。”
玉書冷笑一聲,道:“他要守便讓他守去。”
“難道玉大哥不回驿館了嗎?”文歡蹙眉道:“你若是不回驿館了,我去幫你尋一家安靜的客棧。”
玉書看了眼文歡,幽幽道:“在你眼中,你玉大哥我就是這麽容易被人吓住的麽?”
“那玉大哥的意思?”文歡有點不解,莫非這玉大哥又有什麽鬼點子了。
玉書看着文歡笑問道:“他穿着打扮如此低調,而且有是隻身一人來的攬月……”
“他還自稱顧清。”玉書話還未說完,文歡馬上補充道:“我問他如何稱呼的時候,他就是這麽介紹自己的。”
玉書冷聲一笑,道:“清是他的小字,這個小字知道的人也不多。他既然化名喬莊,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他來,應該是悄悄出來的。既然是瞞着他人敲敲出來的,自然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一旦等不到人,自然會乖乖回他的瀚海的。”
“可是玉大哥,他既然單獨出來了,爲何我們不趁此大好機會,将他殺了,這樣瀚海可就大亂,白大哥定然會抓緊機會強攻瀚海,這樣我們也不用這般辛苦了。”文歡提議道,現在瀚海的皇帝自個兒跑了出來,若就這樣死在外頭,瀚海一是猝不及防,定然會大亂。
而玉書卻沒有同于文歡的提議,他要的可不是讓顧文澈就這樣死去。
“他曾經那樣對我,你覺得我會讓他就這樣好死麽?他既然爲了他所謂的江山社稷那般對我,我便讓他親眼看着他最珍貴的東西是如何從他手中被我搶走,我要親手折磨死他。”說這話時,玉書一臉陰狠,看得文歡突然渾身毛骨悚然,他在懷疑,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的玉大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