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隻是調查到莊生夢中蠱是與那家醫館有關系,可是那個很有嫌疑的黑衣人卻被救自己的那個黑衣人給帶走了。因此,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現在又沒了頭緒。便想着,看能否通過那家醫館再找到寫什麽線索。
經過一番打聽,他順利地找到了那家醫館以前的主人,便去問了那人,知不知道這醫館後來的主人去了哪?
那醫館以前的主人卻是一問三不知,隻道:“當初他們隻是給了一年的租賃費,便将這房子租用了,如果您今日不來,我還不知道他們全部搬走了呢,他們給的抵押金都還在我這沒拿走呢。”
一聽這話,三王爺更加疑惑,這證明那家人走得十分着急,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便匆匆離去的。思來想去始終找不到什麽線索,三王爺便想着,若是能再找到那晚的黑衣人或許就能得到新的線索了。
而那黑衣人來找這醫館的人又是爲何呢?那人也會蠱術,該不會也是魇國的人嗎?
想到這裏,三王爺突然又有了新的突破口,他打算從魇國入手調查。根據他以前外出所得到的線索,魇國在經過奪位之争後,最終是文家唯一或者的少主通過暮雲輔佐二皇子,使得二皇子得到了皇位。而當時奪位之戰之時,原本擁護三皇子的駱家跟烏家都不見了蹤影。據他的了解,魇國人一般是不會舉家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的,他們對中原人也并不是很信任。所以這家人的舉家遷移,讓三王爺很是奇怪。
難道這家人是那擁護三皇子的兩家人其中之一?
三皇子雖然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隐隐也覺得,這事應該是有關系的。他還聽說,這醫治好皇上的蠱師是那雲澤的使者出面從魇國請過來的,那麽會不會從那個雲澤使者那裏能打聽到什麽東西呢?
看來有必要去驿館見一見那雲澤的使者了。三皇子心道。
驿館這邊,玉書正與文歡說着事,執事便過來告訴玉書,說攬月的三皇子來驿館,說是要與玉書說些事。
玉書一陣疑惑,看了看文歡,喃喃道:“咱們似乎與這三皇子素不相識吧,這三皇子找咱們能有什麽事?”
文歡想了想,他記起前兩天在醫館與自己過招的那個人就自稱三皇子,想來應該是那個人了吧。便看着玉書,道:
“我覺得他可能是有事來求玉大哥你呢。”
“哦?”玉書也不問文歡爲何如此說,隻是微微一笑,道:“那得出去看看。”
兩人被執事帶着去了三皇子的雅間。
一進門,三皇子便很客氣地請兩人坐下。
玉書很直白地開口道:“不知三皇子找本官可有何事?”
三皇子見這雲澤的使者如此直爽,便也不拐彎,看了玉書身旁一身魇國裝扮打扮的文歡,然後這才說:“本王聽聞皇兄的毒,是玉大人出面請的蠱師幫皇兄解的,想來能請動魇國蠱師來爲皇兄解毒的玉大人,應該與魇國不是一般交情。正巧本王這裏有一件事,與魇國有關,還請玉大人不吝賜教,幫本王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