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那醫館真是與魇國的三大世家有關了!”三王爺驚訝道,也是因爲自己猜對了而驚訝。
“可是本王很不明白。”三王爺驚訝過後又蹙眉道:“那駱家的人爲何要給皇兄下毒呢?按理來說,他們正在被魇國追蹤,應該是緊張逃命的時刻,在攬月給皇兄下蠱可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說着三王爺擡頭看着玉書與文歡兩人,繼續道:“而且,本王去他們租賃驿館的原主人那裏問過了,他們租的醫館是交了一年的租費與押金,可是走的時候卻連剩餘的錢财都沒有取回,明顯是急匆匆走的,玉大人,您說這其中有什麽問題?”
玉書一笑道:“這麽說來,他們應該是被人指使着下蠱的,至于誰指使的,這個得要重新尋找線索了。”
其實對玉書而言,他更好奇的是,爲何這個以前與莊生夢争奪皇位的三王爺,被流放之後,居然會變得這麽關心莊生夢的安危,難道他是真的改過自新了,還是他有别的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雖然玉書很好奇,但卻并不打算去調查這個三王爺。因爲他隻需要攬月與雲澤合作共同對抗瀚海而已,況且這攬月遲早都是安康王莊輝宇的,莊生夢的安危可跟他玉書沒有任何關系,隻要這三王爺不觸及到玉書與攬月的合作,對玉書而言,他正好不用費這個心思去查别人的作爲。
三王爺聽了玉書的話,點了點頭,但又面露悔恨地說:“其實,本來是有線索的,可惜都是本王大意了,讓另一個人将那線索給劫走了。”
玉書一笑,安慰道:“人又不是萬能的,三王爺不必自責,線索沒了我們可以重新再找。”
“可是這得找到什麽時候?”三王爺惱恨道。
依這三王爺的表現,玉書很快便在心中對三王爺下了一個判斷,便是,這三王爺貌似不是什麽心機城府頗深的人,很容易便将情緒表現在臉上,表明這人并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更容易被人看透并且掌握。
所以說,這三王爺是真的隻是爲了調查下毒的真兇,爲他的皇兄報仇嗎?
“愈是道這個時候,愈是要冷靜,既然三王爺都已經調查到這一步了,證明三王爺的努力并沒有白費。”玉書道。
聽了玉書的話,三王爺點了點頭,看着玉書,說:“至于那個帶走駱家人的黑衣人,隻能麻煩這位蠱師大人調查了,本王從其他方面再調查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好的。”玉書點頭應道。
待三王爺走後,玉書轉頭看着文歡,道:“你絕不覺得這個三王爺很奇怪?”
文歡咧着嘴點了點頭,道:“确實很奇怪。”然後看着玉書,“他以前不是與莊生夢掙皇位麽,後來又因此被莊生夢罰去流放,難道他就不恨莊生夢嗎?”
對于三王爺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麽,玉書不好猜,便笑着歎了口氣,悠悠道:“算了,别人的事情咱們還是别管了,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好了。”